天際一側(cè),我們這邊……
我也不知我們走到了哪?唯一的是在遠(yuǎn)方,身處它鄉(xiāng)。
這里的夜空沒有月亮,公冶白天說約我去房頂一坐,我沒應(yīng)他,也沒拒絕他。
夜里,我拿著一盞燈躍上房頂,他人站在我的對面,手拿一個食盒,他嘴角彎彎:“杉兒坐吧?!?br/>
我同他靜坐,看著漆黑的夜,點(diǎn)點(diǎn)光亮的街市。
我看著遠(yuǎn)方,好久……沒有這樣靜靜的坐著,靜靜的歇一歇。
在離我不遠(yuǎn)處,一盞孔明燈升向高空,隨后一盞盞孔明燈升起,千千萬萬的孔明燈緩緩飛升,整個天空被照亮,眸子也跟著孔明燈的閃爍。
一片極美的星空。
“嗯?!惫背雎曁嵝盐遥恢裁磿r(shí)候,公冶拿著一碗面,另一碗遞到我跟前。
我低頭一眼看著那碗熱騰騰的面,在看一眼他,那樣冷酷的男子為我做這樣的事情,莫名的覺得他傻傻的,很可愛。
我淺淺一笑雙手接過他的面道:“你煮的面?”
他輕微點(diǎn)點(diǎn)頭:“一起吃吧?!?br/>
我道:“孔明燈是你弄的嗎?”
公冶:“嗯?!?br/>
我道:“今天,是什么日子,為什么弄這個?”
他和我形影不離,是怎么有時(shí)間去安排這些事情的。
公冶道:“今天是你的生辰?!?br/>
我一怔,我的生辰?阿旬的生辰,我的生辰,我都忘記了,他還記得?
可,我何時(shí)和他說過我的生辰?
他道:“今天生辰,吃一下我煮的長壽面。”
我沒問他,低頭吃了一口他的面:“很香,謝謝你公冶?!?br/>
他不說話,細(xì)嚼慢咽吃著面。我內(nèi)心疑問,兄弟兩人過生辰時(shí),都是這樣嗎?
我本想詢問了解他的過去,想法想著,但話未出口。
孔明燈一盞盞升向空中,即使沒有月亮,這樣的夜晚也很美。
我神游之際,公冶拿著道手中拿著一個東西,那東西用白色的紗布包著,我道:“這是送我的嗎?”
公冶道:“你打開看看。”
我將紗布打開,比收到任何我不知道的禮物還驚訝,這是一抉玉佩,嬰兒手掌大小,拿到手中能感到它的溫潤,上面雕刻著細(xì)細(xì)的花紋,用手輕輕摸時(shí),玉佩乳白的顏色變得翠綠,剔透晶瑩,很是漂亮。
這塊玉佩,是我隨身帶著的那塊玉佩,我道:“公冶,這塊玉佩我不是抵押給了別人?”
這塊玉佩是我幼時(shí)自己去雕刻的玉佩,想那天九兒被令尊召下山時(shí),我前去都城找她,隨身沒帶銀兩,便將身上的玉佩抵押了…現(xiàn)在……
公冶道:“我?guī)湍隳没貋砹??!?br/>
我眸子一縮不敢相信,自己,又一次被他溫暖,我道:“你,那個時(shí)候就在我的身邊?”
他點(diǎn)點(diǎn)頭,我怎么沒發(fā)現(xiàn)……他是不是很早就陪伴我左右了……
晚上的風(fēng)吹來,我有些冷,沒有察覺自己身子往公冶那靠了靠,他伸出手來將我攬入懷中道:“靠著我睡會吧?!?br/>
我抬眸看他,遲疑了會,還是決定靠著他瞇眼休息,不知道為什么,每一次靠著他我總是能安心的休息,困的不行。
隱約感覺公冶抱著我輕身躍下,他輕輕的推開房門,將我放在床側(cè),為我脫了靴子,解了一下上衣,他怕我一時(shí)衣服減少會冷,他右手輸著靈力,一股暖流圍繞我的周身。
公冶為我蓋上被子,將外衣折疊好放在屏風(fēng)前……
我不知不覺睡著了……
夜里,我也不知水中界為什么會打開。
我在水中界游走,我想,它會打開定也有什么事情發(fā)生……
鏡面外……我見到了魔羽,那是一座黑暗華麗的宮殿,幾人走入殿中道:“主子,那孩子我們抓到了?!?br/>
“哦——”胡少叔拖長了音,我那時(shí)心中一驚,憂心忡忡,我應(yīng)該現(xiàn)在醒來,前去靈清看看,可我還想知道那個孩子是不是阿旬,怎么樣了?有沒有好好的。
胡少叔在殿中哈哈大笑:“哈哈哈,不錯不錯!快帶我去看看!”
蒙面人帶著胡少叔走進(jìn)一間黑暗的牢房,牢房里一個孩子哆嗦的蹲在牢房墻角,他的面部都是血淋淋的疤痕,衣服破爛不堪,小手血肉模糊。
胡少叔走去拿劍抬著那孩子的下顎:“哈哈哈!我看公冶旻到底會不會心痛,給我守著,明天出發(fā)!去!發(fā)一個信號給公冶!”
阿旬!我的淚珠滾滾落下……
我驚醒,睜開眼眸看了看帳幔,輕擦去淚水,我身側(cè)不見公冶入睡,我在屋中尋他,被床頭的一盞燈籠吸引,這盞燈和我夜里點(diǎn)的一模一樣,我有些訝異,他怎么知道我夜里要點(diǎn)燈入眠。
平日我在夜里入眠時(shí)怕黑,都會點(diǎn)一盞燈放床頭,施些仙術(shù),防止它會熄滅。
公冶……
我自公冶在身邊時(shí),不記得要去點(diǎn)燈,夜里和他同榻而眠,他就在身側(cè),便很少有往日那樣的害怕。
我看著公冶在窗口自己看書,我看了看天很晚了,我下床拿著外套披上,公冶聞聲問我:“怎么醒了?”
我道:“燈是你點(diǎn)的嗎?”
公冶:“嗯?!?br/>
我靠近他發(fā)現(xiàn)他在看書,桌上都是一堆禁術(shù),我沒有說話,我相信他能駕馭,即使會有差錯,還有我。
我道:“別看太晚,注意休息。”
他淺淺一笑點(diǎn)點(diǎn)頭,我坐在他的對面,想了剛才夢見的……我思慮了會還是對著公冶道:“公冶,我剛才做了一個夢?!?br/>
他道:“什么夢?”
我道:“我們今晚去一趟靈清吧,夢里我夢見阿旬被抓去了魔羽,他一個人呆在地牢里,受了些傷?!?br/>
公冶沒有懷疑我說的話,也沒有焦急,他道:“杉兒放心,如果不是胡少叔出動,是打不贏阿旬的,阿旬自幼天資聰穎,幾個人不能耐他何。”
公冶繼續(xù)道:“靈清有長孫在,阿旬黏他比黏我多,他出事,長孫定會跟在身旁。”
雖聽公冶這么一說,我提著的心還是不能放下,我道:“那阿旬……”
公冶道:“阿旬是不是面部傷痕累累,雙手血肉模糊?!?br/>
我點(diǎn)頭,公冶道:“那是長孫畫的,如果阿旬受傷,很慘。敵人為保留人質(zhì)就不會傷害他?!?br/>
我嘴角不可見的抽了抽,不得不再一次佩服阿旬的演技,長孫的腹黑狡詐。
公冶道:“長孫應(yīng)該在魔羽的暗處,我們配合一下?!?br/>
我點(diǎn)點(diǎn)頭,突然門口嗡的一聲響,我們看去,墻外一人攀扶在墻頭觀望我們這里,門口一支飛鏢扎著一張紙條。
我道:“外面那個人就放他回去報(bào)信吧?!?br/>
公冶嗯了一聲,拿下字條道:“明日,杉兒想怎么處罰胡少叔?!?br/>
我拿著他手中的字條,應(yīng)道:“殺了吧?!?br/>
那字條上寫的是:挑戰(zhàn)令的內(nèi)容。
挑戰(zhàn)令,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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