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突然,四面八方想起了見陰鳥的叫聲,傳入我的耳膜,我嚇得差點跳起來,我靠,這么說來,現(xiàn)在四面八方都見到了陰氣了。
這,這…
我差點兒從車上跳起來,云盼兮明顯感覺到了我的悸動和不安,因為她就坐在我的身邊!只不過,見陰鳥的叫聲,她們聽不到,這種鳥兒只對我負責,只有我能聽到。
看到我的臉色陰晴不定,云盼兮驚訝地問我道:“怎么啦,弟弟,有什么不對勁兒嗎?我怎么感覺你有些心神不定呢?”
剛才的經(jīng)歷,云盼兮也感覺到很奇怪,要是換做一般人,估計很難相信這一點,那種狀態(tài)下的車輛居然會攻擊我,但是云盼兮經(jīng)過秦淮鬼王那件事情,已經(jīng)明白了,在我們的周圍暗處,還有一些見不得人的東西存在。
也許你吃飯時,它在默默地打量著你,也許你在睡覺時,它在靜靜地盯著你的臉,有些事情,不能細想,一細想就讓人覺得細思極恐。
見我沒回答,云盼兮伸出手,抓住了我的胳膊,她開始一邊搖晃我一邊狐疑地問我:“弟弟,弟弟,你沒事吧?”
她這一搖晃我,我這才從心事重重之中清醒過來,我不愿意讓她也緊張起來,于是我敷衍她道:“沒事的姐,你不用擔心,剛才我是在想心事呢!”
說完了這番話之后,我扭頭看著云盼兮,發(fā)現(xiàn)她不但沒去掉心中的疑慮,現(xiàn)在更加的擔心了。
“弟弟,你不要安慰姐姐我了,我什么都已經(jīng)看出來了,要不然的話,剛才那輛車,也不會在沒有點火、沒有加油門的情況下沖過來的……”
這個云盼兮,還真的不好欺騙,要是這么容易就被騙,估計這個董事長的名頭,就白叫了。見瞞不過她,我只好實話實話了,我把最近的怪事,都悄聲告訴了她。
云盼兮聽我說完之后,不由得花容失色,她驚叫道:“弟弟,你說什么,被窺視,死人的眼珠子,還有現(xiàn)在滿滿當當?shù)年帤?,天,這也太,太恐怖了吧……”
我點了點頭,緩緩說道:“沒辦法,自古正邪勢不兩立,要是壓不住它們,它們會搞出更大的動靜來的!我們陰陽鏢局的存在,也是為了鎮(zhèn)壓陰氣而存在的!”
云盼兮倒吸了一口冷氣之后,驚訝地問我道:“那弟弟你說,我們現(xiàn)在應該怎么辦,怎么對付這四周的陰氣呢?”
“這個……”
實際上到了現(xiàn)在,我也沒有想出好的對策呢,怎么處理這里的陰氣,用我的黑白二氣行不行呢,此前,我還沒有實驗過,不知道黑白二氣能不能吸附氣體。
這些陰物也真牛叉,居然大白天的都敢出來,這算創(chuàng)新嗎?看來現(xiàn)在流行離經(jīng)叛道??!我在心里默默想著對付這些陰氣的辦法。
這大白天的,大街上人來人往的,我要甩出身上的黑氣,吸附這些陰氣,合適
嗎?經(jīng)過慎重的思考,我決定現(xiàn)在先不動手,我決定敵人不動我就不動,先看看情況再說。
現(xiàn)在這里是市區(qū),輕易動手就會驚動很多的人。就這樣,云盼兮的車子,在一路見陰鳥的吱吱叫聲中,有驚無險的來到了父親的新家之中。
聽到車響,父親從別墅門里面走了出來,看著我提著東西,父親不由得嗔怪我道:“孩子你來就來吧,干嘛還要拿東西啊!”
我知道父親這么說,絕不是客氣,于是朝著他晃了晃手中的蛋糕說道“爸,我也沒買什么,就一個蛋糕而已,這不是你過生日嘛,祝你生日快樂哦!”
父親聽我這么說,高興的從我的手里接過了蛋糕,然后我們一起進了屋子。屋子里,云盼兮的媽媽迎了上來,我說剛才她為什么沒出來呢,敢情阿姨在廚房里親手做菜呢。
阿姨看到我十分高興,我和阿姨一起來到廚房,我想在廚房幫忙,阿姨不讓,她非讓我去外面的沙發(fā)坐著陪父親,說什么也不讓我在廚房里面呆著,說廚房油味兒很大。
看到阿姨一個勁的往外善意的攆我,我只得笑著出了廚房,父親正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我在父親的身邊坐了下來,我們聊起了家常,當然,我們沒有聊以前的事情。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聊以前的事情只能徒增傷感。
阿姨還真是利索,在云盼兮的幫助下,很快就整了一桌子菜,看著色香味俱全的滿桌子佳肴,我食指大動,這段時間,光忙著拼命了,真該好好的補一補了。
酒足飯飽,我對父親、阿姨告辭,說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父親看樣子還要留我,被云盼兮勸住了,云盼兮知道我還有事,也知道我遇到了麻煩事兒,她朝著父親耳語了幾句。
父親聽完了,面色凝重起來:“孩子,你……”父親沒有說出口來,估計他想說不想讓我去,但他又不好意思說出口,既然做了陰陽鏢局的掌門,就要忠于職守。
在父親戀戀不舍的目光之中,我離開了,不過,我感覺云盼兮看我的眼神,有些特別,怎么說呢,就是火辣辣的,這種感受讓我如坐針氈,可能喝了酒的原因,我感覺她的眼神之中,都帶著電流。
云盼兮非要親自開車送我回來,被我制止了,我想打一個出租車回去,這樣就不麻煩姐了。
由于在伯母的勸說下,我喝了一杯酒的緣故,這時候我感覺有些醉意朦朧的,我也沒細看,看到一輛出租車在自己眼前停下了,我拉開車門就上了車。
進了車子坐下之后,我感覺身上涼颼颼的,那種感覺,就像是坐在風道里面,有風在持續(xù)不斷地往身上吹著似的,剛坐下幾分鐘,身上就涼透了。
這種涼,很特別,怎么說呢,就像是把人涼到骨頭里面去的那種涼,我倒吸了一口冷氣,正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時候,這時候口袋里的電話響了。
我拿起來一看,是云盼兮的,我心說剛
剛分開才幾分鐘呀,姐姐她為什么給我打電話呢,難道她要對我說些什么話不成?有些話,我不想讓她說出口來。
因此,這個電話我不想接,可誰知道我不接這個電話還不行,云盼兮一個勁兒的打,無奈之下,我只得接了,話筒里,傳來了云盼兮讓人驚訝無比的結(jié)結(jié)巴巴的聲音:“華雙儀,弟弟,你,你怎么、憑空消失了呢!”
沒想到,云盼兮一開口,居然說出了這么一句話。憑空消失?我有這么牛叉嗎,你以為我是孫猴子呢,我正想說她喝多了,話還沒出口,我眼睛的余光這時候就看到了司機。
看到這個司機,我的酒勁兒當即消失了一半。
冷汗也瞬間流了下來。我看到,剛才還是個中年男人的大叔,現(xiàn)在則成了一個骷髏,這個骷髏,雙手按著方向盤,正在操作這輛車。
看到這里,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我靠,難道我剛才居然上了一輛鬼車,怪不得云盼兮說我憑空消失了呢,原來我不知不覺的竟然上了一輛鬼車??!
云盼兮她們看不到鬼魅的身影,所以在她們看來,我上了出租車之后,就憑空消失了。現(xiàn)在,我終于明白她為什么這么說了。
看到這個骷髏,我從口袋里抓出五帝錢,朝著這個骷髏就丟了過去。
“啪啪啪!”五帝錢打的車窗“啪啪”直響,可是現(xiàn)在的響聲,是空響,我居然沒有打中那個骷髏,但骷髏卻不見了。
咦,奇怪,骷髏哪里去了,我四處亂看,也沒看到它去了哪里了,但讓人驚訝的是,現(xiàn)在這輛鬼車,雖說已經(jīng)沒有了司機,但是依舊在往前疾馳著。
看到這里,我不禁一呆楞,此時,話筒里面,傳出來云盼兮驚訝的喊叫聲:“華雙儀,你怎么啦,你倒是說話呀!”
我的頭腦有些發(fā)蒙,我大聲對著話筒道:“姐,我也不知道我現(xiàn)在在哪里呢,我坐在一輛車上呢,這輛車,估計是一輛鬼車!”
“鬼車,哎呀,我說咋突然一下子看不到你了呢!”話筒里面隨即傳出云盼兮的一聲尖叫,然后通話突然中斷了,看樣子由于驚嚇,云盼兮的手機,摔落在地面上了。
我一陣內(nèi)疚,你說我這是咋說的,告訴他們這些干什么呀!
告訴她們這些有用嗎,只能讓他們擔心害怕,現(xiàn)在老爸和阿姨肯定已經(jīng)知道了,我坐上了鬼車,你說我這不是找事兒嘛。
但我知道,我現(xiàn)在還不能愧疚,因為我現(xiàn)在正坐在了一輛鬼車上面,我得想辦法下去才行,要不然,任由這輛鬼車把我拉到什么地方去呀。
據(jù)說,人要是坐上了鬼車,到了目的地之后,就是你有滿身的本事,也不一定能夠回來了。
現(xiàn)在,看著車窗子,我打算砸開窗戶,從車窗戶這里逃走,我不能坐著這樣的車,到達它想要取得地方,我要是不反抗,那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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