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回來之后,成君虞總是行色匆匆,沈青歌被扔給了謝云軒,天天增補身子,沒能見上成君虞一面。現(xiàn)在,他又與祁無塵帶著兵力又急匆匆地去了青墨城,沈青歌甚至沒能去送行。
算了,反正現(xiàn)在青墨城是有救了,沒過多久,成君虞就會回來的。
謝云軒給她補了幾天之后,終于停了藥。沈青歌不用再受藥汁的折磨,對著謝云軒千恩萬謝了一番。
這幾天,謝云軒問過好幾次青墨城的情況,還隱晦地詢問了沐潯衣如何。沈青歌思忖著他既然不知道沐潯衣感染了瘟疫,那么就代表成君虞沒說。成君虞沒說,她當(dāng)然也不能說,便笑笑說她很好。
謝云軒也便放了心,嘴角勾了一抹笑。
送走謝云軒后,沈青歌轉(zhuǎn)身回房準(zhǔn)備睡個午覺,卻突然看到沈挽瑤站在回廊,低垂著腦袋不知在干什么。
“挽瑤?”沈青歌走過去,輕聲喚道。
沈挽瑤卻沒有做聲。
沈青歌心想不妙,加快了腳步,在她面前立住,扳著她的肩膀問道:“挽瑤,怎么了?快抬頭,告訴二姐怎么了?”
“二姐……”沈挽瑤突然一把抱住她,勾著她的脖子,頭也靠在她肩膀上,凄凄帶了哭腔,“云軒哥哥喜歡沐潯衣,對不對?”
沈青歌心里一噔。
果然,沈挽瑤哽咽著說:“我方才看到了,也聽到了,云軒哥哥那么擔(dān)心沐潯衣,聽到沐潯衣沒事,他就那么開心……二姐,他果真是喜歡沐潯衣么?怎么辦?我覺得好難過……”
沈青歌語塞,不知該怎么安慰她,只有拍著她的背脊,輕聲道:“挽瑤別哭,你先別哭啊……”
艾瑪,她現(xiàn)在該怎么辦?謝云軒喜歡沐潯衣已經(jīng)是既定事實,她到底是該勸沈挽瑤天下到處是芳草,就放下眼前這顆狗尾巴草呢,還是昧著良心告訴她,是她想多了,謝云軒對沐潯衣壓根無心呢?
沈挽瑤仍舊在嗚咽,哭得可凄涼了,讓沈青歌心里都酸澀起來。
“二姐……”沈挽瑤一邊哭,一邊氣憤,“為什么,為什么沐潯衣要霸占這么多人的喜歡?云軒哥哥也是,無夜哥哥也是……啊,二姐,我……對不起!”
其實祁無夜對沐潯衣的心,他們這些身邊親近的人也看得清楚,但為了不讓沈青歌傷心,他們也就一個個都裝傻?,F(xiàn)在沈挽瑤無意中吐露了出來,一時害怕傷害了沈青歌,趕緊抬起頭來,怔怔地看著沈青歌:“二姐……我、我亂說的,你別瞎想?。 ?br/>
從進(jìn)入游戲就知道這一點的沈青歌無比淡定,但是沈挽瑤哭腫了的眼睛讓她心里微微一疼。人心都是肉長的,盡管告訴自己他們都是虛擬人物,沈青歌也不免動了真情,心里頭也將沈挽瑤當(dāng)成了妹妹。
當(dāng)下便微微嘆氣,替她擦了擦眼淚,順著她的話安慰她:“我知道你這丫頭說話不過腦子,無夜對我的感情,我有信心。倒是你,眼睛腫得跟核桃似的,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人,值得么?”
沈挽瑤沒想到她會這么問,咬著唇說不出話來,半晌才道:“我真的、真的很喜歡云軒哥哥……”
“那就不要這么早放棄?!鄙蚯喔柰蝗挥洲D(zhuǎn)了話頭,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如果真的很喜歡很喜歡的話,那就自己去爭取,不聲不響地喜歡了,又不聲不響地放棄了,二姐都替你憋屈?!?br/>
沈挽瑤沉默了,過了一會兒才道:“給我點時間想想?!?br/>
沈青歌一笑:“去吧?!?br/>
沈青歌獨自回了房間,正癱倒在床上當(dāng)死人,突然感受了指示器的震動,許久沒收到指示器的消息了,沈青歌都懷疑自己方才弄錯了。
可是,沒有弄錯,這指示器確確實實來了消息。
沈青歌那個怒啊,上次被祁無珞捆了,她費盡千辛萬苦,終于發(fā)出了消息,可指示器鳥都不鳥她,現(xiàn)在終于平靜了幾天,她還沒享受夠了,指示器不知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你再叫我做壞事我就把你扔掉!”沈青歌一邊憤憤不平地低語,一邊掏出它。
這次的短信有點長,沈青歌看完之后,氣得甩手便將指示器從窗戶里扔了出去!
又叫她做壞事,合著女配就是不做壞事會死星人?。∧芟OC??!
沈青歌扔出指示器后,終于覺得一身輕松,癱倒在床上,索性閉著眼睛睡了起來……
可是!睡不著啊……
猛地,她從床上跳了起來。
她倒忘了,這兩天沈挽瑤突然養(yǎng)起了狗,那狗就喜歡在她的院子里晃蕩,可能是喜歡她院子里花花草草的氣味,這萬一那只狗吃了指示器怎么辦?她又不可能剖開狗的肚子取出來,等小狗拉出來也不切實際啊,那么大塊的東西。
沒有指示器,她就回不了家了……
沈青歌一哆嗦,趕緊跑了出去,在外頭的花草里摸索起來。
摸索了好半天,才將指示器重新尋了回來。盯著指示器,沈青歌咬牙切齒張牙舞爪,可恨得牙癢癢又能如何,她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了。這世界上最悲催的是,你最痛恨的東西完全沒有反抗能力,但是你卻不敢對它怎么樣!
算了,那就將惡毒女配進(jìn)行到底吧,反正沐潯衣最后也會沒事的……成君虞在青墨城沒回來,他不會知道的。
決定了,沈青歌便派舞水做了前期準(zhǔn)備工作,等著沐潯衣歸來。
一個月后,江南的災(zāi)情已經(jīng)得到了順利的解決,所以祁無夜、沐潯衣和祁無塵先行回來了,而成君虞則留在青墨城處理一些后續(xù)工作,不日也將回來。
一想到成君虞還得跟張若夙待上一段時間,而且這次身邊還連一個燈泡也沒有,沈青歌就覺得心里淡淡的不爽。上次又是請喝粥又是請賞畫的,下次又是什么呢?
再不爽,沈青歌也沒開天眼,看不到情況。況且,這邊的計劃就要開始了。
她包了一個信函,讓舞水挑祁無夜上朝之后送過去給沐潯衣。
那邊沐潯衣有些詫異,拆開了信函,信上說,她們兩個這次在青墨城歷經(jīng)波折,終于得以回來,而且江南一帶的災(zāi)情也終于得以解決,是上天庇佑,所以邀她去寺廟上香。
“迷信?!便鍧∫路畔滦藕?,不由輕笑。
作為在馬克思主義教育下成長的一代,沐潯衣才不信什么神靈。不過,她與沈青歌也算得上是共患難了,而且沈青歌也提醒過她小心感染瘟疫,偏她不聽,還是染上了,后來沈青歌居然還冒死與成君虞一道出城找援兵。
這倒是讓她很感動。
沐潯衣起身,跟書袖道:“備馬?!?br/>
作者有話要說:這一更略少,晚上還有一更么么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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