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他的速度極快,轉眼間來到司徒皓月的跟前,握住她揮動銀鞭的皓腕。
“放開我!葉缺,你太卑鄙了?!?br/>
司徒皓月掙扎,手臂被握住,無法使出鞭法。
“啥?我卑鄙,我哪里卑鄙了?”
他被說的一愣,自己光明正大,靠著步法躲避,現(xiàn)在將其拿下,怎么就落得個卑鄙的罵名?
司徒皓月將銀鞭拋向左手,她鞭法凌冽,并且左右開通,即便左手她也使得一手好鞭。
“你說說看,我哪里卑鄙了。”
葉缺看穿她的小心思,右手按住她的左手,而后,司徒皓月的兩只手都被控制,舉過頭頂,他貼上去,質問。
“走開!”
司徒皓月氣急,動作被看穿,兩只手被控制,她雪白的大腿弓起,掀起裙角,暴露在空氣中,頂向葉缺的要害。
說時遲那時快!葉缺兩只腿直接跳起,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了司徒皓月嬌軀之上,避開一記斷子絕孫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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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雖然厲害,但并不是鐵打的,被司徒皓月這個聚靈境前期踢到,那就玩完了。
“好險。”他額頭有冷汗。
“葉缺,你給我下來!”
司徒皓月臉上羞憤交加,她沒料到葉缺竟然如此無恥,竟敢掛在她的身上,緊密接觸,她氣得嬌軀發(fā)抖,咬牙切齒,差點將一口貝齒崩碎。
“來人……來人!”
躺在地上的司徒恒緩了過來,方才他一本正經(jīng)的在調(diào)戲紅櫻,現(xiàn)在眼睜睜看著司徒皓月被葉缺羞辱,他氣得將胸中忍住好久的老血給噴出,對著院外嘶吼。
他要殺了葉缺,否則無以鳴憤!
踏踏踏……
這個院子里演武場不遠,司徒恒又是拼命嘶吼,連老血都吐出好幾口,有人聽到,急忙朝這里趕來。
“還打嗎?不打我就放手了?!?br/>
葉缺抬頭,看著閉著眼睛的司徒皓月,她咬牙切齒,不肯看他。
“不……不打了。”
司徒皓月氣得嬌軀亂顫,不情愿的開口,葉缺掛在她身上,雙腿夾緊她的細腰,此時的曖昧姿勢,要是被趕來的眾人見到,她再無顏面,迫不得已,使用緩兵之計。
“我不信,萬一我放手你再用鞭子抽我呢?”
葉缺改變主意,并未松開,發(fā)現(xiàn)一件事,他與司徒皓月這種曖昧姿勢,后面的司徒恒看到,簡直比吃了狗屎還惡心,老血一口一口的往外噴。
對此,他很樂意見到。
“你!你這個狂徒,你怎得這般無賴!”
司徒皓月氣急,眼角含淚,有淚花流轉,啪嗒啪嗒落了下來。
她是個黃花閨女,被葉缺這般曖昧,無疑是對她最大的羞辱,心里委屈不已,對葉缺恨極,恨不得咬死他才好。
“額……哭了?”
葉缺尷尬,從哭泣的司徒皓月身上落下,走開。
想了想,他明悟,自己似乎報復錯了對象,欺負紅櫻的是司徒恒,與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