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儒誠無效掙扎著。
馬小樹把他提到兩方人馬中間的空地上,沒有放開他:“站好別動?!?br/>
趙儒誠也被嚇住了,確實沒敢亂動。
馬小樹掃視所有的閃亮男生們,沖在前面的是柳澤旭、茍建和Acer,成驍、周詩恩緊隨其后,有點拿大哥當(dāng)掩體的意思,其他人也都手里拿著家伙。
陳月浩比較有意思,小家伙高舉著一根火腿腸,看起來兇猛且殘暴。
跑在最后一名的是搖滾少年林舒,他被工作人員薅住了長發(fā),表情猙獰,疼的。
沒有一個人掉隊!
樹哥很滿意。
大哥不愧是大哥,有事他真上,還沖最前頭。
茍建果然是身殘志堅的典型,少一條腿都能領(lǐng)先別人。
Acer也厲害,季軍抱著一個茶幾還能跑這么快,似乎準(zhǔn)備拿這玩意兒摜趙儒誠的腦殼。
馬小樹普普通通,只是一個簡單的繞后,把趙儒誠提了出來。
他對兄弟們揮了揮手:“都散了!我來處理。”
嘩嘩嘩……
一群閃亮男生轉(zhuǎn)身就走,家伙丟了一地,他們也不憤怒了,回去繼續(xù)喝奶茶吃零食。
馬小樹最擅長解決問題了,樹哥出面了,大家就不用參與了。
柳澤旭走過來,一手牽著牛子銘,一手抓著姜云鶴,帶他們也去喝下午茶:“馬小樹辦事我放心,喝茶去,可惜不是白茶……”
這邊,就只剩下馬小樹和趙儒誠,以及趙儒誠的四個馬仔,都是龍翠花另一個節(jié)目的前五名。
見對方撤了,趙儒誠又覺得自己行了,嚷嚷道:“馬小樹你放開老子!愣著干什么?幫忙??!”
那四個猶豫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趙儒誠大喊:“快來幫我,誰不上老子就開除誰?!?br/>
馬小樹沒有理他,空著的左手掏出手機,瞪了躍躍欲試的四人一眼,直接瞪退兩三米。
趙儒誠還在掙扎喊叫。
馬小樹卻撥通了電話:“姐姐你好,我是馬小樹,可以麻煩你把電話給貍姐嗎?我知道她在錄密逃,但我這邊有個很重要的活動想找她申請……啊,她正好在休息啊,那就好,謝謝姐姐。”
助理拿著電話去找楊貍了,要等一會兒。
這時候,龍翠茜和演唱會導(dǎo)演陳啟在工作人員的簇擁下來到了現(xiàn)場。
陳啟看著一地的家伙,松了一口氣,沒打起來就好,要是演唱會還沒開始就鬧出打架風(fēng)波,那可不好收拾。
龍翠茜吼道:“馬小樹你把人放開?!?br/>
趙儒誠也找到了主心骨,囂張道:“你他媽放開!龍導(dǎo)叫你放開,你聾???”
馬小樹淡定地對龍翠花解釋:“人我還沒揍,先不放。”
龍翠茜:“你什么意思?”
馬小樹揚了揚電話:“打人之前我先通知一下我老板,免得她不好做?!?br/>
龍翠茜感覺被羞辱了,我說話你都敢不聽?
她吩咐工作人員:“去把他們分開,把趙儒誠保護好?!?br/>
工作人員一擁而上,趙儒誠也掙扎得更兇了。
馬小樹知道抓衣服抓不穩(wěn),所以松開,改成抓頭發(fā),提小雞仔姿勢。
遠處,閃亮男生們吃著零食喝著奶茶,笑得東倒西歪:
“不愧是總冠軍,辦事真講究!”
“還特么先打電話告訴老板。”
“楊貍會不會氣死?”
“她氣不氣死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龍導(dǎo)快瘋了。”
“哈哈哈……”
“七八個人都掰不開馬小樹的魔爪。”
“這算什么?在西部賽區(qū)的時候,十多個保安,三秒鐘被馬小樹放倒?!?br/>
“樹哥這身手,無敵了?。 ?br/>
這一頭,馬小樹已經(jīng)和楊貍通上話了,貍姐軟糯的聲音聽起來還有些幽怨,怪馬小樹昨晚不辭而別。
馬小樹道:“你先別叨叨了!姐,我現(xiàn)在想揍一個人,千娛的藝人。男的。不怎么出名,他欺負我兄弟,這得揍吧?影響?你那邊有辦法操作吧?哦……是申請,但是你不同意,我也會揍他?!?br/>
電話里,楊貍的聲音充滿了迷惑:“馬小樹你是不是有病呀!怎么這么討厭呢?你橫豎都要揍他,這算哪門子的申請?這是通知好嗎?”
馬小樹一本正經(jīng):“我覺得你有提前知情權(quán)?!?br/>
楊貍:“哦吼~謝謝你喲,你愛干嘛干嘛吧,反正我也管不了你!注意別把事情鬧大了?!?br/>
馬小樹點頭:“姐姐放心,揍人我是專業(yè)的!”
掛了電話,他又對龍翠茜道:“我老板同意了?!?br/>
龍翠茜氣得直哆嗦,楊貍腦子有病嗎?
趙儒誠驚叫起來:“救命??!馬小樹你特么就是個瘋子,憑什么打人?我又沒惹你……”
馬小樹卻放開了他,緩緩抽出皮帶,語氣平淡:“我揍你,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需要跟你解釋嗎?
不需要!
你受著就行了。
工作人員們抱住了馬小樹,十多個人全部包裹在馬小樹身體周圍。
趙儒誠趁機逃跑,撒丫子跑。
嘭~
工作人員們倒了一地,摔得七葷八素,不知道馬小樹怎么掙脫的。
馬小樹以極快的速度追了上去,飛起一腳蹬在趙儒誠后心。
他起飛了。
然后,馬小樹把皮帶折疊,往對方身上掄。
一下、兩下、三下、四下……
趙儒誠被抽得滿地打滾,發(fā)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很有節(jié)奏感。
工作人員們想救人,但不管他們?nèi)讉€,都會瞬間被馬小樹放倒或者推開,根本無法近身,更別說阻止了。
馬小樹很認真地掄著皮帶,一言不發(fā)。
X柒的那四名成員也嚇得瑟瑟發(fā)抖,尤其是剛才推搡過牛子銘的兩個。
導(dǎo)演陳啟手足無措。
龍翠花冷冰冰地注視著馬小樹打人,身體輕輕顫抖著,沒有任何辦法。
陳啟:“要不,報警吧?”
龍翠花:“閉嘴!報警《閃亮男生》演唱就完了?!?br/>
眾目睽睽之下,馬小樹打了一分多鐘才停下來,說了一句:
“我特么讓你fighting,抬走!”
地上的趙儒誠已經(jīng)遍體鱗傷,哭得跟狗一樣。
馬小樹一邊穿皮帶,一邊走回來,對龍翠茜說:“我不想再見到這個人,無論是《閃亮男生》演唱會,還是湘州臺跨年晚會,也或者其他任何節(jié)目。有他沒我,有我沒他。對了,龍導(dǎo)喝奶茶不?”
龍翠茜咬牙切齒:“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馬小樹來到她面前:“有珍珠奶茶和燒仙草,可惜沒買到香芋奶茶。您想喝哪一種?”
龍翠茜盯著馬小樹的眼睛,只見這家伙眼神非常平靜,仿佛剛才不是在打另一個節(jié)目的冠軍,而只是隨手踩死了一只螞蟻。
這種淡定,實在太過于狂妄。
馬小樹沒有等到回答,就點點頭,喊道:“牛子銘!給你老板拿一杯珍珠奶茶和一杯燒仙草!”
都給你,你自己選。
牛子銘愣神,兄弟們很快就給他手里塞上奶茶,推著他跑過來。
他心虛地把兩杯奶茶遞向龍翠茜,低著頭,害怕極了。
龍導(dǎo)當(dāng)然沒有接,依舊冷冷看著馬小樹,這個從她的節(jié)目里走出來的冠軍,當(dāng)下最紅的頂流歌手。
反了!
這家伙不是腦后有反骨,而是反骨上長了個人!
馬小樹道:“牛子銘是我兄弟!今天這件事跟他沒關(guān)系,你也看到了,閃亮男生兄弟們都抄家伙了,只能說那個人太欠揍?!?br/>
龍翠花依然沒有說話。
馬小樹對牛子銘說:“看來你老板不喜歡和奶茶,你回去吧?!?br/>
牛子銘逃了。
龍翠花終于說話了:“你不怕我封殺他?”
馬小樹點頭:“怕!如果你封殺了牛子銘,我保證會對其他千娛藝人動手,見一個打一個?!?br/>
“那我就封殺你!”
“可以試試。比如,不讓我參加這系列的演唱會,不讓我路《閃亮男生》專輯,不讓我去湘州臺錄節(jié)目,或者,不讓其他任何平臺跟我合作?!?br/>
“你有種!我們走著瞧?!?br/>
龍翠茜轉(zhuǎn)身走了。
馬小樹笑著跟她做拜拜:“謝謝龍導(dǎo)!祝你天天開心!”
談完了,龍翠茜不敢封殺馬小樹,至少短期內(nèi)不敢,因為《閃亮男生》后續(xù)還有十多個小目標(biāo)要撈,沒了馬小樹恐怕會大打折扣。
而且,這件事本身錯在趙儒誠,馬小樹幫兄弟出頭動的手。
傳出去的話,能不能搞臭馬小樹不好說,但趙儒誠肯定就完了,龍翠花也不好跟他背后的人交代。
她也不敢明著報復(fù)牛子銘,馬小樹是個瘋子,但牛子銘肯定會被悄悄的打壓。
那又如何?
跟牛子銘現(xiàn)在的情況有什么區(qū)別?
馬小樹回去繼續(xù)跟兄弟們喝茶,氣定神閑。
柳澤旭問:“人沒事吧?”
馬小樹:“沒事,全是皮外傷,也沒打臉,會疼個十來天?!?br/>
這種情況,不需要多高的傷害,侮辱性到位了就行。
柳澤旭頷首:“樹啊,這事兒辦得講究!”
其他兄弟也紛紛夸馬小樹厲害,大家都感激馬小樹,尤其是千娛旗下的,馬小樹沒有讓他們動手,也是一種保護。
剛才那情況,如果馬小樹不出面,事情只會更糟。
馬小樹又看向牛子銘:“老三??!你……”
他無話可說,這家伙也難。
茍建卻在瘋狂diss:“三兒你個日龍包!我們217的臉都讓你丟盡了,閃亮兄弟團的臉也被你丟光了!你慫個屁???兄弟們給你扎起,怕錘子邁?聽我的,馬上退出那個啥子雞兒男團,封殺都不怕!老子養(yǎng)你!”
牛子銘哭了。
混娛樂圈實在太難了!我寧愿被學(xué)姐們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