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第6章,相煎太急,內(nèi)容接5第章。)
狐玉靈聽楚少桀抱怨聲,比風(fēng)鈴的叮當(dāng)響的聲音更煩人,反駁道:“我都沒說什么,你哪來這么多怨言?你要覺得跟我睡一張床上委屈你了,你大可睡地上去!”
雖然狐玉靈說她與楚少桀是一對,乃下下策,但是海琴坊主準(zhǔn)備安排兩個男人伺候她時,她當(dāng)真怕了,寧愿晚上跟楚少桀湊合一夜。
“睡地上就睡地上!”楚少桀真就扯著被子滾到地上,想把被子墊在地上睡。
狐玉靈不樂意了,他把被子扯下去,她睡覺拿什么蓋?
“你人可以睡地上,被子必須留在床上?!焙耢`抓著被子一角不放,不讓楚少桀扯下去。
畢竟楚少桀身體強(qiáng)壯一些,力氣比較大,與狐玉靈一拉一扯之間,一下子連狐玉靈也拉了過來。
狐玉靈撞到楚少桀身上,同時伴隨“咚”地一聲響,她的一只手胳膊肘撞到了床沿,痛得她“啊”地叫一聲,眉頭一皺,顧不得從楚少桀身上起來,先摸摸被撞到的地方,整個人的重心都壓在楚少桀身上。
“喂,撞到了哪里,你沒事吧?”楚少桀聽到響動就覺得疼,卻不知狐玉靈撞到哪個部分,他又不敢亂動,只得繼續(xù)當(dāng)肉墊。
狐玉靈被撞了那一下,感覺整只手都要麻木,好一會才緩過來,晃了晃胳膊,除了被胳膊肘被撞到那個點還發(fā)麻之外,其他地方很快恢復(fù)過來。
“都是你,蠻牛一樣,疼死我了。”狐玉靈再看楚少桀一副孩子做錯事的表情,氣惱錘他幾下。
狐玉靈身子一動,楚少桀就受不了,渾身打了一個激靈,接著緊繃起身子,吃力道道:“是是我的錯,你能不能先從我身上起來?”
意識到自己壓在什么位置,狐玉靈也有點尷尬,但見楚少桀一臉不知所措的表情,忍不住戲弄他一下,手指故意在他胸口戳圈圈,轉(zhuǎn)而笑道:“楚少桀,你該不會從來沒有跟女人睡過吧?”
“我一個人睡多自在,干嘛要跟女人睡!”楚少桀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狐玉靈所說的“睡”其實另有所指。
狐玉靈又有趣笑道:“這么說來,你一個快三十歲的大男人,還是童子身?”
“關(guān)你什么事!”楚少桀看狐玉靈笑話他,不禁有點惱火。
狐玉靈看楚少桀有趣的反應(yīng),竟覺得有點可愛,又逗他道:“要不要姐姐我?guī)湍汩_開葷,嗯?”
“你認(rèn)真的?!”楚少桀驚訝問道。
他不是傻子,看得出來狐玉靈不過逗他玩而已。
不料狐玉靈卻不害臊繼續(xù)調(diào)戲他道:“看你果然是童子身,我這么好看的女人壓在你身上,你竟然沒有反應(yīng)。要么,你跟狄葉和師叔一樣,只喜歡男人?”
楚少桀當(dāng)即反駁并且放出狠話道:“誰說我喜歡男人的!你再不起來,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狐玉靈對他的狠話只感覺好笑,又找道:“我不信。我猜就是脫了褲子,你也不知道怎么做?!?br/>
“誰說我不知道!”楚少桀忍無可忍,當(dāng)真來了火氣,一把翻身把狐玉靈反壓下去,胡亂拉扯她的衣衫,咬牙道,“狐玉靈,你是不是喜歡我?不讓你見識一下我的真本事,你當(dāng)我只喜歡男人!”
他雖然是童子身沒錯,可他不傻,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會喜歡你?嗯!”狐玉靈在重壓之下,竟然無法再翻身,而且明顯感覺到楚少桀激動起來。
她本可以直接把楚少桀推開,卻鬼使神差竟然把手抵在他胸口,沒有用力推他。
“你認(rèn)真的?”這下輪到狐玉靈問出這句話。
楚少桀反問道:“不然呢?!”
看狐玉靈沒有推開他,楚少桀就當(dāng)她同意了,想她之前的舉動,不過是在引誘他,于是他真不客氣了。
楚少桀雖然與狐玉靈相處沒多久,兩人還談不上喜歡不喜歡,但此刻,他被狐玉靈刺激,一時腦袋發(fā)熱,就不管不顧非要證明一下他知道怎么做,而且他喜歡女人!
狐玉靈玩過火了,對楚少桀有趣的感覺超過了對他的排斥,不由主動打開了雙腿。
她這一舉動,讓楚少桀感到莫大的鼓勵,他當(dāng)真不客氣了。
知道是一回事,做起來又是另一回事。
楚少桀初初上場,只是比劃幾下就忍不住繳械投降。狐玉靈感覺才剛開始就結(jié)束了,只能沖他干瞪眼。
“抱歉,我太緊張了?!背勹顩]有滿足狐玉靈,自己都不好意思。
狐玉靈:“……”
她有點恍惚,似乎想不通自己只不過逗他幾句,怎么就跟他來真的?!
狐玉靈一反常態(tài)不說話,抱著被子上了床,準(zhǔn)備好好睡一覺。
楚少桀跟著上了床,為了彌補(bǔ)第一次的不足,很快重振旗鼓,并且汲取了第一次的經(jīng)驗,終于讓狐玉靈意亂情迷,徹底放縱一次。
隨著身體的放縱,狐玉靈在她哥哥日后,心中郁結(jié)的壓抑,一并釋放了出來,感覺輕松了不少。
狄葉和虞云在翻云覆雨之時,麒云非偷摸在附近溜達(dá)一圈,就潛入月無顏的地下室。
麒云非剛下去,就聽到烏淏東凄厲的叫喊聲,她不禁搖頭,心想這對姐妹都是狠人,姐妹相煎,絕不手軟。烏淏東落到月無顏手里,哪怕不死也得脫層皮。
烏淏東被兩個男人一左一右控制著,身上衣物凌亂不整,到處是皮鞭的痕跡。她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如醉酒一般,意識逐漸模糊,就連罵月無顏的聲音,聽起來也軟軟的,缺乏底氣。
月無顏扔掉手中的鞭子,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側(cè)身倚在坐榻上,一邊喝酒。一邊看烏淏東無力掙扎。
烏淏東大罵月無顏不得好死,月無顏反而大笑道:“這話,該我對你說才是。當(dāng)年我曾發(fā)過誓此生不要回漂游島,但是你也別落到我手上,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當(dāng)年你怎么對我的,我便加倍還你!”
烏淏東咬牙切齒有罵道:“別以為你躲在這個島上,凡歌就找不到你!他很快就會來救我,待他來時,你只有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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