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購買比例不夠,延遲雖然從一開始慕卿就沒想著能夠在慕太妃這里蒙混過關(guān),她只是不想讓姑姑擔(dān)憂傷心,可是如今看樣子怕是事與愿違了。
“卿兒,別怕,告訴姑姑,是誰?是哪個混蛋?”
慕太妃剛開始還能夠壓抑自己的情緒,怕嚇著慕卿,好生安撫于她。
可是她越說心里的火氣冒的越厲害,到后來牙齒都咬得咯吱咯吱響,恨不得將那個欺負了自己侄女的混蛋給碎尸萬段。
自己侄女的性子慕太妃還不知道嗎?慕卿絕對做不出婚前與人茍且的事情來。
就算是之前她那么戀慕江云飛,都從未與他有過任何逾舉。
但是要毀掉一個姑娘的清白實在是太容易了,慕太妃擔(dān)憂慕卿是遭了別人的算計了。
看出慕太妃眼里的怒氣恨意還有心痛,慕卿的眼眶又控制不住的紅了一圈。
然而她這表情讓慕太妃以為她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了,當(dāng)即咬牙道:“卿兒你放心,姑姑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的?!?br/>
慕卿立刻搖了搖頭道:“姑姑,那個人也是無辜的,這件事情我不想再提了,我想和江云飛解除婚約。”
慕卿這句話里透露出來的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慕太妃畢竟是從深宮里出來的,尤其是當(dāng)年先帝的后宮的殘酷程度縱觀大隋歷史上也是罕見的。
能夠從皇后和元貴妃的手里活下來,還成功的保住了自己的兒子成為了太妃被接出宮來,慕太妃絕對是個聰明人。
慕卿的話讓她一下子就想到了很多,她沉下臉色冷聲道:“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江云飛做了什么?”
慕太妃自然不會認為是侄女失身而覺得愧對了江云飛,慕卿這么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樣,半點都沒有流露出對江云飛的留戀,她明明去衡山書院之前還那么歡喜。
這其中絕對是江云飛做了什么混賬事,讓慕卿對她死心了。
慕卿身子輕輕一抖,她咬牙隱忍著,終于還是艱難的將江云飛移情別戀,為了甩掉自己這個未婚妻就下藥叫了幾個地痞流氓來侮辱自己。
她被好心人給救了,可是藥效發(fā)作之下她自己就對恩人行了不軌之事。
這套說辭是慕卿回來之前在馬車上就想好了的,這個鍋當(dāng)然只能甩給江云飛背。
為了將來姑姑知曉了那人是慕容嘉之后,不會怪罪于他,自然要將他摘得干干凈凈的,更何況他本來就是被自己給設(shè)計了。
“混賬!混賬!混賬!”
慕太妃氣得胸口起伏不停,她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拍打得桌子啪啪作響,著實是被氣狠了。
她從未想過自己的兄長居然有一天也會看走了眼,選了江云飛這么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大力栽培他,還想著百年之后讓他繼承慕家。
慕卿連忙走過去為慕太妃順氣,將她拍紅了的手拿過來小心的安撫著,看著自己的姑姑如此她實在是心疼。
看著慕卿擔(dān)憂的眼神,慕太妃狠狠的壓下了自己心底的那口氣。
這個狗東西她當(dāng)然不會放過他,不過目前最重要的是卿兒。
若是看重名聲一點的家族是絕對不會容許有這么一個失貞的小姐的,不是三尺白綾了結(jié)就是青燈古佛一輩子。
但是顯然慕太妃是不會舍得讓慕卿如此的,她本來就是受害者,受了這么大的委屈,慕太妃心疼她還來不及呢?
“卿兒,你的那位恩人是誰?”
慕太妃最關(guān)心的還是慕卿的終身大事,她想著既然慕卿和那人已經(jīng)有了夫妻之實,若是人品家世都不錯的話,也不是不可以考慮的。
慕卿聞音而知雅意,她自然知曉慕太妃心里是什么想法。
可是這輩子慕卿卻不想讓慕容嘉是因為愧疚負責(zé)而娶自己,她若是要嫁,必須得是他愛她。
“姑姑,此事說到底是我欠他良多,并不想再去打擾他?!蹦角浯瓜卵垌Z氣淡淡的對慕太妃說道。
看著慕卿如此模樣,慕太妃不敢再刺激她了。
慕卿遭受此番變故,被未婚夫欺辱至此,又莫名失身,恐怕她并不愿意再談男女之事。
對那位恩人恐怕也沒有其他想法,慕太妃只得就此作罷。
難道信王府還養(yǎng)不起她的侄女不成?慕卿此時不想談婚事不喜歡那個男人也不要緊,她以后再為她覓如意郎君便是。
慕太妃體諒慕卿舟車勞頓,又最近諸多不順心力交瘁,讓她快點回房去休息。
至于她,哼哼,騰出手來不好好收拾江云飛一頓,他還真當(dāng)這信王府沒有人了。
回到了自己的閨房里,慕卿徹底的放松了下來。
她褪下衣衫首飾,慵懶地往大床是一躺,渾身都仿佛舒坦了不少。
江云飛親口承認害了慕家的事情,慕卿再三思慮,還是先暫時不告訴姑姑了。
江云飛就是吃準了自己勢單力弱,不會查出什么確切的證據(jù)來,他才會如此的明目張膽。
但是誰說要一個人死就非得要什么證據(jù)呢?她可從來都不是什么光明磊落之人。
事實上,比起自己,慕卿更加憂心慕容嘉的處境。
雖說上輩子慕容嘉成功的從大隋脫身了,而且還登上了大岐的王位,可是誰知道這輩子會不會出現(xiàn)什么變數(shù)呢?
慕卿不會讓慕容嘉陷入任何險地的,可是質(zhì)子的身份卻是讓他在大岐如履薄冰。
大隋和大岐之間有任何一點不愉,慕容嘉就是那個用來出氣的人,他這條小命著實是懸得很。
上輩子不久之后皇帝大壽大岐就要過來使者了,還是慕容嘉的兄長,送來了大岐的賀禮。
看似是為了加強和大隋之間的友好往來,順便看望一下這位質(zhì)子弟弟,可是這只不過是大岐王為了麻痹大隋而使出來的手段罷了。
因為使者回去之后不久大隋就和大岐交戰(zhàn)了起來,這位大岐王慕容嘉的父王野心勃勃,根本就不在乎他的性命。
上輩子因為這個慕容嘉差點被大隋軍隊帶去祭旗了,幸虧他提前收到風(fēng)聲帶著她一起逃走了。
如今慕卿回想起自己上輩子的做法,不得不感嘆一句傻人有傻福。
畢竟慕容嘉風(fēng)流多情兩國皆知,看起來似乎根本就不會是任何女子的良人。
而事實上成婚之后,直到她死,慕容嘉的身邊都只有她一個女人。
雖然那時候慕卿對慕容嘉根本就沒有男女之思,可是她卻見不到其他女子在自己的夫君面前晃悠,對這方面管得很嚴,慕容嘉一向不甚在意,隨她高興去了。
縱然慕容嘉身份算得上高貴,是一位風(fēng)姿卓然的美男子,可是說得不好聽點,在大隋他不過是個階下囚罷了,大隋有點身份的貴女都不會將這位大岐質(zhì)子當(dāng)做未來夫婿的人選來考慮的。
更何況,就算是慕容嘉回去了,大岐皇室一向競爭殘酷,父子兄弟相殘是常事。
慕容嘉又在王子之中出身最低,勢力最弱,就算是回去了大岐要保住性命都是兇險異常,更別說是奪得大岐王位了。
上輩子剛開始慕卿利用了慕容嘉的愧疚憐惜,死死的抓住他不過是為了膈應(yīng)容顏罷了。
慕卿是一時頭腦發(fā)昏的使出了這招傷敵一百自損八千的招數(shù),她只圖一時爽快了,根本就沒有想過自己未來如何。
只不過她既然和慕容嘉有了夫妻之實,容顏的裙下之臣又多是大隋天潢貴胄,她就想著和慕容嘉回大岐拼一拼,讓自己和容顏江云飛有一爭長短的實力。
大岐的王子一向看不起慕容嘉這個兄弟之間的異類,誰讓就他的生母是低賤的女奴呢?
從小到大就沒少欺辱于他。到時候那位王子過來了,也一定不會讓慕容嘉好過的。
慕卿的眸光有些控制不住的狠戾了起來,她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他。
雖然慕卿心知慕容嘉并非懦弱無能之人,在大岐皇宮里那么多年,他一直都將自己保護得很好。
可是她會心疼,會想要保護他,不想讓他自己一個人那么辛苦。
而此時剛剛回到都城的慕容嘉,就被皇帝給召見了,正進宮去。
因而慕卿和慕容嘉都是暫時住在偏遠的書院一角廂房之中,穿過這片竹林就是慕卿住的院子了。
雖然初經(jīng)人事讓慕卿的身子很是難受,可是她也還不至于到走不動路的地步。
然而慕卿想著慕容嘉就在自己的身后看著,她怎么能不讓他知曉自己的辛苦難受呢?
因而慕卿的腳步越發(fā)的慢了起來,她硬生生的死死咬住自己的唇瓣,將臉色憋得蒼白,身子更是看起來孱弱得很,幾乎都要搖搖欲墜了起來。
暗中的慕容嘉腳忍不住伸出去了一步,只是看著慕卿靠在了竹子上歇息了,他又收了回去。
慕卿纖弱的嬌軀氣喘吁吁的倚靠在青竹上,她香汗淋漓,吐氣如蘭,白皙得幾近透明的肌膚仿佛要融化了一般,卷翹的睫毛撲閃撲閃著,不盈一握的腰肢更是仿佛再也承受不住了要折斷一般。
這樣脆弱得令人心顫,可是卻又美得讓人憐惜的美人圖,就是慕卿特意呈現(xiàn)給慕容嘉看的。
慕容嘉的確是眼眸之中的情緒掙扎得厲害,他內(nèi)心的愧疚又上升了不少,還隱隱有些憐惜之意,都是因為自己才會害得慕卿如此的。
慕卿歇息夠了,或者說是讓慕容嘉的內(nèi)心煎熬夠了,她就又娉娉裊裊的起身離開了。
一直跟在慕卿的身后,目送著她進入了臥房里,慕容嘉剛剛松了一口氣。
只是等他不小心窺見了臥室里的情形,他立刻臉色大變,顧不得什么闖了進去。
慕卿的閨房里,她回去之后就掏出了一條白綾掛在了房梁上,她將凳子搬到白綾下自己踩了上去,將白綾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