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泉劍陣,冰原界。
寒風(fēng)蕭蕭,暴雪紛紛。
廣袤的冰原之上,贏祺深陷一群冰原狼的包圍之中。
它們身高一丈,通體雪白,巨齒獠牙之上露出殺機,一對銅鈴圓目怒睜,像是充血一般,一團(tuán)團(tuán)熱霧從其嘴中噴出,發(fā)出咕嚕之聲,尾巴直挺挺的豎起,四肢不斷地刨著積雪,隨時準(zhǔn)備發(fā)起攻擊。
贏祺傷痕累累,他伸出手抹了一下嘴角,手上血跡鮮明,他啐了一口,地上出現(xiàn)一口血痰。身邊陳列著數(shù)十具冰原狼的尸體,鮮血將冰原浸紅一片。
“嗷——”冰原頭狼仰天長嘯一聲,無數(shù)冰原狼腳底生風(fēng)倏地從四面八方涌向贏祺。
贏祺冷冷一笑,站定身體,饕餮吞日鬼頭刀寒光乍現(xiàn),猛的一甩,一道殺氣騰騰的半月形刀氣飛出,跑在前面的冰原狼頓時倒下一片,但它們并沒有停止腳步,相反的愈加瘋狂起來。
贏祺已連戰(zhàn)十二場,體力漸漸不支,真氣也已所剩無幾,望著源源不斷的冰原狼,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但很快這種絕望便被堅毅所取代。
“出!”贏祺道了一聲,靈獸玄墨雙翅吞雷豹應(yīng)聲而出。
龍泉劍陣中無法釋放出靈獸,但贏祺是個例外。
贏祺一向很獨立,不到最后一刻是不會釋放出靈獸的。
他翻身跨到吞雷豹的背上,雙腿一夾,吞雷豹雙翅扇起,騰躍入空。
隨后,贏祺將饕餮吞日鬼頭刀猛地從空中拋入地下,插在冰原中央,瞬間冰原上出現(xiàn)一道道裂痕。
而后,贏祺右掌心中一束光柱飛出打在饕餮吞日鬼頭刀柄,順著刀身蔓延至冰原縫隙之中。
只聽一聲聲咔嚓巨響,裂縫越來越大,直至出現(xiàn)斷裂。
冰原狼四處逃散。
“滅!”贏祺趁機喝到。
玄墨雙翅吞雷豹嘴巴大張,一道道驚雷從其口中呼嘯而出重重落在冰原之上。
水花四濺,冰原瞬間化作了一條奔流的大河,波濤洶涌。
方才張牙舞爪的冰原狼轉(zhuǎn)眼間被巨浪吞噬。
天空之中霞光萬丈,贏祺雙眸緊閉,張開雙臂,一道道霞光飛入體內(nèi),頓時感覺經(jīng)絡(luò)通暢,所有傷痕轉(zhuǎn)瞬不見,渾身充滿力量。
“驚雷,我們走!”
驚雷是玄墨雙翅吞雷豹的昵稱。
贏祺拍打了一下它的脖頸,驚雷領(lǐng)會,扇著雙翅朝著遠(yuǎn)處飛去。
“離珞,贏祺這算是成功了嗎?”斕曦的雙眸緊緊地盯著結(jié)界問道。
離珞思忖片刻后搖了搖頭:“贏祺殿下怕是才剛剛開始?!?br/>
離珞面色陰沉下來,望著天空嘆了口氣。
望著她的模樣,斕曦緊張起來。
“也不過如此嘛!”坐在驚雷背上的贏祺有些得意,“只是要如何才能出去?”
他抬頭望了一眼天空,此時三個時辰已用去一半。
突然,贏祺神色凝重起來,不遠(yuǎn)處一團(tuán)褐色煙霧卷著狂風(fēng)朝其極速奔來,尚未看清里面情況,數(shù)道幽光便從褐色煙霧中倏地飛出,贏祺猝不及防,幽光穿過左肩,撕心裂肺的疼痛貫穿心肺,贏祺一頭從驚雷背上跌落在地。
饕餮吞日鬼頭刀豎插在地,贏祺右手抓住刀柄掙扎起身,左肩處焦黑一片,鮮血早已凝固。
褐色煙霧在其面前緩緩落下。
一位褐色長袍的老者從煙霧中走了出來。
他背部佝僂,四肢干枯,雙目黯淡無神,無須無發(fā),手中持著一根干枯手杖。
“你是何人!”贏祺將鬼頭刀一橫,厲聲喝問。
他緩緩抬起頭來,原本黯淡無神的雙眼瞬間變成了紫紅色。
“死亡使者?!彼_口說道,聲音雖小,卻驚得贏祺后退數(shù)步。
“管你什么死亡使者,速速讓開饒你不死!”早已將生死看淡的贏祺瞬間恢復(fù)鎮(zhèn)定,“如若不然,我就做你的死亡使者!”
“小娃娃,不要那么大的口氣!”褐袍老者嘴角微微一揚,閃過一絲邪笑。
手杖瞬間高祭空中,一道褐色光芒直沖贏祺飛來。
見此情形,贏祺雙掌合十,左右騰挪,一道真氣自掌心而出,化成一塊真氣之盾,咣當(dāng)一聲,褐色光芒擊打在真氣之盾上,盾牌剎那間四分五裂。
“這怎么可能!”贏祺愕然。自己聚集全身真氣凝結(jié)而成的盾牌在所謂死亡使者跟前怎會如此不堪。
褐袍老者冷冷一笑,粗糙的右手一揮,手杖化作一條褐色長蛇直撲而來。
贏祺祭起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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