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把人給嚇跑了
劉瑤給陸禹的劇本,陸禹心里記得通透,這一上場倒是也沒丟人。
雷家豪喊著開始,他的雙眼一直盯在陸禹的臉上,他倒要看看劉瑤口中的偶像到底是不是繡花枕頭。
這一幕倒是也不復(fù)雜,但是陸禹可不打算平庸的演完就行。
要說反派這個時代陸禹還是不大熟悉,但是夢中世界可是有不少以反派著稱的演員。
張琦是個小角色,準(zhǔn)確的說雖然拍起來需要三四場但是實際上能出現(xiàn)在熒幕上的時間絕對不會超過四分鐘,如何能在四分鐘里讓自己在所有觀眾的眼里留下印象,這是陸禹需要考慮的事情。
配角背景他已經(jīng)看過,就是一個小混混。
本來和主角也算同門,但是因為地盤和主角發(fā)生爭執(zhí),而被主角一酒瓶干倒。這其實應(yīng)該是一個可以出彩的角色來的,陸禹雖然沒有當(dāng)過導(dǎo)演,但是一個本子有沒有問題他還是可以看出來的,這本子明顯壓抑了這一個角色的爆發(fā)。
不過醬油黨就是醬油黨,在主角面前都是渣渣。
雷家豪已經(jīng)喊了開拍,陸禹腦海中的思索也不過才幾秒而已,盡管還沒想好呢但是導(dǎo)演可不管你。
機會就是機會,一閃即逝,如果你抓住了這叫機會,如果你沒抓住這就是一件不值得提起的小事罷了。
硬著頭皮上了場,從懷里掏出自己的煙輕輕點起。忽然他想起一個人,心里頓時有了底氣,按照那個人的表演方式,這種片子簡直就是送菜啊。這回就學(xué)你了‘坤哥’。
雷家豪眉頭一皺,但是也沒說什么,他記憶中是絕對沒有這一個場景的,這顯然那是陸禹的自作主張,不過幫派成員抽煙很正常嘛不是。
他忍著耐心看著,他知道塞這個演員進來的經(jīng)紀公司在業(yè)內(nèi)很強,他雖然不怕但是也沒有必要不給面子。
陸禹站在巷口有些慵懶的靠在墻邊抽著煙,這樣子倒不像是一個混混,忽然身后跑過幾個滿是紋身的大漢。
“琦哥,琦哥。”
幾個大漢向著明顯瘦弱的陸禹鞠躬,這倒是一種反差。
“人到齊了嗎?”
陸禹忽然換上陰惻惻的眼神看向幾個大漢。整個人的氣質(zhì)忽然翻天覆地的變化著。
雷家豪眼睛一亮。
“琦琦哥。有幾個兄弟沒有到?!斑@群演明顯感覺到了陸禹身上的壓力。就好像被一條毒蛇給盯上一般陰冷的感覺。
“怎么沒到呢,怎么沒到呢?“陸禹轉(zhuǎn)著圈,拿著煙的手扶在腦袋上,好似不是自己的頭發(fā)一樣使勁的薅著。
陸禹猛地上前一步,忽然掐緊了那群演的脖子頂在墻上,嘴里碎碎叨叨的問著:“怎么沒到呢?為啥沒到呢?“
作為導(dǎo)演的雷家豪一愣,這是強行加戲?太喪心病狂了,不過你確定你演的是一個混混,雷家豪下意識的就想喊停,忽然眼光看到了被頂在墻上的那個群演驚恐的表情,正要抬起的手慢慢落了下去。
他雙眼瞇起,這是勢?改變氣場以勢壓人?
雷家豪還是沒有喊停而是讓拍攝繼續(xù),他希望自己沒有想錯,這個年紀能在表演中理解勢的可以說基本沒有,他決定在看看,如果真如自己想的那樣這回自己可是撿到寶了。
雷家豪拿起對講機沖著攝像說道:“給他幾個特寫?!?br/>
實際上陸禹的心里面也在打鼓,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在劇本上跑偏了,他在賭,賭導(dǎo)演能看出自己表演中帶的東西。很幸運他賭對了。
陸禹雖然偶爾犯逗比,但是在工作上永遠不要懷疑他的能力。
既然導(dǎo)演不喊停,那就繼續(xù)吧。陸禹拽著群演的手稍微加力。
別看群演一臉橫肉,不過健身房鍛煉出來的罷了,哪里遇到這么個情況,被陸禹這么一嚇腦子里早就一片空白了,臺詞?臺詞早就忘得一干二凈了。
陸禹和群演面對面看著。
陸禹暗道一聲不好,明顯自己嚇過頭了,這大漢肯定反應(yīng)不過來。眼看著自己凝聚起的氣勢就要下落,陸禹也有些急了,但是在攝像機下他可是不敢變幻表情。
“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br/>
陸禹心里著急,可是鏡頭都開著他又不能直接跟群演們講戲。
正在著急的時候,陸禹眼神中忽然出現(xiàn)了一個塑料薄膜一樣的東西,里面紅彤彤的液體充盈著。
腦子微微一轉(zhuǎn),陸禹一下子就想到了辦法。
手一松,群演靠在墻上大聲的喘著粗氣,他也是真被嚇壞了。
陸禹低著腦袋看著腳尖,如果這個時候有個攝影師能夠從他的腳底向上拍攝一定可以看出陸禹的臉慢慢的變化。這是一個調(diào)節(jié)的過程。
雷家豪看著片場里的變化眉頭一皺,陸禹這是自己把自己的勢給破了啊,不對不對。一定有后手。
事實上雷家豪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此刻他的心態(tài)已經(jīng)變了,他現(xiàn)在明顯是以一個觀眾的角度來看陸禹的表演,但卻忘記了自己是個導(dǎo)演。
片場中的陸禹猛地一抬頭,原本清秀的臉蛋已經(jīng)扯下。猙獰的臉就想猛鬼一樣可怖,剛剛恢復(fù)一下的群演,心猛地被提了起來。
陸禹再一次抓住了這群演的衣領(lǐng)。
群演的心不知道怎的忽的停了一拍。
陸禹的手微微一抖,一把刀出現(xiàn)在他的手里,幾乎是在一瞬間,他手中的刀一下子就插進了群演的身體,血花忽然濺起,群演的衣服上被大片的血沾滿。這場景說不出來的恐怖。
整個片場竟然突然間變得寂靜的落針可聞。
陸禹的手卻沒有停,拔出,插入,拔出,插入,拔出,插入……
也不知道是十刀還是二十刀,陸禹終于停了下來,伸出舌頭舔了舔刀上的血跡,血液粘在她的臉上更顯得他猶如魔神一般。
群演的‘尸體’滑落在地上,陸禹扭頭看向旁邊的人。
臉上猙獰的臉色忽然變得平靜,這其中的變化幾乎就是在一瞬間完成,之前的他如果說是一個瘋子,那現(xiàn)在他的臉上明顯掛著如同孩子一般純真的表情。
一旁的群演看著陸禹盯著自己,呼吸不由得一滯。
“知道嗎,浪費時間是可恥的?!?br/>
這副模樣明顯是一個如神父一般神圣的樣子,可他身上的血…….
“?。。?!“
這群演一聲尖叫,沖著片場外就跑去。
隨著群演發(fā)瘋一樣跑走,所有人都不禁后退一步。
陸禹一陣郁悶好好的戲這就毀了,他邁步想要下場休息。
“你別過來,你別過來?!?br/>
“啊?!?br/>
在他的面前劉瑤和南宮羽大吼著后退。
“我說,我們這是演戲呢,專業(yè)點行不行?!?br/>
“理我遠點?!?br/>
“走,走,走。你快走?!?br/>
劉瑤的聲音中帶著哭腔,竟是被陸禹的表演給嚇哭了。
陸禹一陣苦笑,妹子的自己這算是演的好還是演的不好啊。
PS:焚城還在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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