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唔……”陌離一臉痛苦的蜷縮在被窩里,腹部的疼痛一股接一股的侵蝕著她的五臟六腑,慘白的手在床周游蕩。
陡然,指尖觸到一絲溫暖,她迅速的抽回手。陌離睡覺沒有開燈的習慣,所以待她疼痛好點撐坐在床上時,環(huán)視四周都黑漆漆的。
連月光都沒有絲毫要投進來的跡象。陌離敏感的屏住了呼吸。
她才注意到,身旁有平穩(wěn)的呼吸聲。再想起剛剛的觸感,是個人?
再次伸手,還未碰到人,就被對面一把抓住了,她一時心急想抽回手,可對面力大無比,一時間陌離也無奈了。
小腦瓜里閃過了無數(shù)種死在床上的悲慘情形。
“可以松開嗎?”陌離試圖裝著柔弱的哭腔說道,撒嬌她也是很在行的。
對面卻不作回答,只是抓的更緊。陌離不在乎他的力道,就這么被靜靜的抓著。
心想:這是哪國派來的殺手啊!怎么這么無聊??!不會是啞巴?
又過了一會兒,“可以松開了?”陌離依舊用著哭腔。
“......”對面依舊不回答,她有些怒了。
想想自己在Z國做了那么久的情報員,大半夜的在自家被窩中居然被人抓住了,真是要多憋屈就有多憋屈。
她只是幫忙救救人,護送一下情報而已的小女子啊,她還不想死,她還想繼續(xù)愛他的敬亭歐巴??!
不過,好女不吃眼前虧,不能這真的抱怨出來,萬一對面突然殺人滅口了,她不是就少活幾秒了嘛,只能委屈一下,拜托人家大發(fā)慈悲了。
于是陌離張口想要再次詢問,對面先開口了,語氣中沒有一絲感情:“別動?!笔裁矗磕半x一刻反應(yīng)不過來,這個人真怪,在人家的被窩里,還抓著人家的手,難不成不是殺手是變態(tài)!陌離越想越氣。
“你說不動,我就不能動了?一動不動是王八!”陌離換回了正常的話腔調(diào),她認為對變態(tài)來說,撒嬌可沒用。
說著,陌離使勁的胡亂扭動著身體?!皻G,你!”對面突然抱住了陌離,陌離一時慌了手腳喊了出來。
“說了別動?!甭曇粲指謇淞藥追帧D半x憋屈的砸吧嘴,“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陌離就這樣蜷縮在那個人的懷抱里,一動也不動,生怕,自己一動,對面那人有更無恥的行為。
陌離被那人抱得緊。她有一絲憋屈,手沒被放開,人呢?
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正當她想著怎么掙開這個怪人束縛的時候。
“唔…”
那種腹痛感又侵襲而來,陌離捂著肚子,額頭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你看看,你看看!這疼的都出汗了,陌離暗罵一口該死。
她什么時候受過那么大的痛苦,以前就算被抓到過,最后還是會被救出來,那些都是小傷,她自己也可以冶療。
可是,這股腹痛來的無名。不會是被人下毒了吧?陌離疼著腦海里閃過這個念頭。
她疼的雙肩開始顫抖,卻死咬著唇一聲不發(fā)。臉上的血色開始退散,取而代之的是慘白。
“沈清樂,怎么?”對面出口詢問,卻沒有得到陌離的回應(yīng),不是她疼的太厲害,而是,陌離不知道他喊的誰。
“還不滿意?”對面陰顯生氣了,突然散發(fā)出威壓,陌離捂住胸口,她能感覺到一口老血要吐了出來。
陌離顧不得那個人,猛然掙開那人的懷抱,慌亂的爬下床,她現(xiàn)在只想開窗透氣。
對面那個人卻好似沒有看到她,威壓沒有一絲減退。
陌離的嘴角有一絲血溢出,她一把擦去,那窗戶自己便開了,月光透進來,一瞬間爭先恐后的爬進窗邊的一塊地方。
陌離已然有了一絲迷惘,這是哪里?有著光的照拂,陌離清楚的看到這屋子里的模樣。
紅色包攬了整間屋子,紅簾垂落在床前,簾后若隱若現(xiàn)的一個白色身影。
這不是她的房間。
陌離剎那間失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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