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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操暈圖 半個鐘一個鐘兩個鐘隨著時

    半個鐘…一個鐘…兩個鐘…

    隨著時間的推移,蕭逸只感覺體內(nèi)越來越熱,越來越痛苦,渾身上下里里外外都已經(jīng)被汗水濕透。

    等到第三個小時候的時候,蕭逸實在忍不住。

    痛昏了過去。

    等到醒過來的時候,繼續(xù)承受這烈焰燒身之痛,之后再痛昏過去,再醒來繼續(xù)承受…

    蕭逸這下算是親身體會到了,什么叫做痛得死去活來。

    什么叫做痛不欲生。

    但為了化凡龍為,不管怎么樣,都要咬牙堅持。

    ……

    深夏葉家。

    葉家在深夏市,也算是小有勢力。

    葉家豪宅位于深夏紫金別墅區(qū),這里被稱為深夏市的富人區(qū),居住的都些是非富即貴的上流人物。

    其中一座氣派奢華的別墅,便是葉家。

    此時在別墅客廳內(nèi),一個西裝革履,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正埋頭喝著悶茶。

    此人正是葉家家主,葉展鵬。

    在深夏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葉展鵬身材長得很高大,雖然穿著西裝,打著領(lǐng)帶,戴著眼鏡,但仍然無法掩蓋一身彪悍的氣勢。

    他面相長得很粗狂,所以看起來并不像那些企業(yè)老總之類的人物。

    倒更像是電影里面的黑手-黨。

    當(dāng)年,葉展鵬只是個街頭小混混,但憑借著自己的兇狠勇猛,竟然是硬生生的打出了一片天。

    做起了帶頭大哥。

    直到現(xiàn)在,都在道上頗有威名,一呼百應(yīng)。

    二十多年過去了,葉展鵬已經(jīng)成功洗白,開夜場,開酒店,涉足房地產(chǎn)。

    如今身價過十億。

    葉展鵬從當(dāng)年一貧如洗的農(nóng)村娃,到現(xiàn)在住在富人區(qū),身價過十億。

    他覺得自己的人生,就是一部小人物逆襲史。

    自己可以說算是人生贏家。

    然而,葉展鵬這幾天卻是愁眉苦臉,憂心忡忡。

    兩個兒子失蹤了,查無音訊,好像人間蒸發(fā)了一般,到今天已經(jīng)失蹤了四天。

    又過了一個多鐘后。

    這時候一個三十多歲的年輕男子走了進(jìn)來,葉展鵬看到他進(jìn)來,一下就站了起來:

    “阿彪,查得怎么樣了?”

    “葉總,情況不妙,你要有心理準(zhǔn)備。”

    張彪神色復(fù)雜。

    “到底怎么回事,說清楚點。”

    葉展鵬連忙催促。

    張彪看了看葉展鵬,搖頭嘆了口氣,只得如實相告:

    “兩位少爺只怕兇多吉少,是一個叫蕭逸的小年輕所為?!?br/>
    “什么?兇多吉少?什么意思?”

    葉展鵬情緒顯得很激動。

    “葉總,根據(jù)我查到的情況,兩位少爺…”

    張彪又連忙把自己查到的情況。

    從葉浩辰兩兄弟陷害蕭逸,到被蕭逸當(dāng)眾打臉,再到去找蕭逸報復(fù),都一五一十的講給了葉展鵬聽。

    葉展鵬聽完,臉色煞白,身體發(fā)顫,一屁股坐到了沙發(fā)上。

    “不,我兒不會有事,我兒不會有事的…”

    其實,連續(xù)三四天都聯(lián)系不到兒子,查無音訊,就已經(jīng)讓他心生不安。

    只是不愿意去往那方面想罷了。

    現(xiàn)在聽到張彪查到的消息,一時間根本無法接受。

    “不,這怎么可能?一個深大的學(xué)生娃,怎么可能斗得過我兒?那個學(xué)生娃背景很深?”

    葉展鵬雖然憤怒,但還沒有氣得失去理智。

    因為這根本就不太可能。

    所謂虎父無犬子,自己兒子在深夏,雖然算不上可以橫著走,但也絕不是一般人能夠叫板的。

    “根據(jù)我查到的情況,就是那個叫蕭逸的學(xué)生所為,背景倒是不深,就一個窮學(xué)生而已,只不過身手不錯,據(jù)說很能打,兩位葉少可能是輕敵,一時大意,所以翻了船?!?br/>
    “你說那小子,就只是很能打?”

    葉展鵬更疑惑了。

    “對,沒別的,就是很能打,葉少第一次帶七八個人,還帶著砍-刀,都被此人赤手空拳干翻了?!?br/>
    張彪回道。

    “那第二次是怎么回事,我兒兩個人過去報復(fù),手里肯定有帶槍,又怎會出意外?”

    葉展鵬還是有點納悶。

    “這個我也很奇怪,或許還是因為兩位少爺輕敵,太大意了,以至于連槍都來不及掏出來,就被此人給干翻了?!?br/>
    張彪分析著說。

    因為也沒有什么更好的解釋了。

    砰--

    “不知死活的東西,連我兒都敢動,我要把你千刀萬剮,為我兒報仇…”

    葉展鵬越想越怒。

    氣得茶杯一扔,杯子碎了一地。

    “葉總,其實我還想到了一個可能,兩位少爺或許并沒有死,只是被那小子給囚禁了起來,給兩位少爺一點教訓(xùn),因為他一個普通學(xué)生,就算再能打,又怎么敢殺人?”

    張彪又分析道。

    “嗯?也對,你分析的有道理,看我這都?xì)夂苛?,如果只是這樣,那就最好不過了,但那小子,我非殺不可?!?br/>
    葉展鵬冷靜了下來,也分析了下。

    照理來說,就算那個學(xué)生娃制服了自己兩個兒子,應(yīng)該也沒膽子下狠手殺死。

    張彪又沖葉展鵬說道:

    “葉總,我看那小子還有點道行,所以并沒有輕舉妄動,怕打草驚蛇,但他的住處我已經(jīng)摸清楚了,就是東郊區(qū)那家小院,我現(xiàn)在就召集人手,殺過去?”

    “不,不用叫人,搞那么大陣仗做甚?”

    葉展鵬擺了擺手,說道:

    “這種事人越少越好,人多引人注目,不好辦事,我親自過去,就我們兩個就行了,你去準(zhǔn)備家伙,兩個人兩把槍,還搞不定那個學(xué)生娃嗎?”

    “葉總說的是,那我這就去準(zhǔn)備。”

    張彪覺得也是。

    兩位少爺應(yīng)該只帶了一把槍,加上輕敵才翻了船。

    現(xiàn)在兩人兩把槍難道還不夠嗎?

    那小子身手再好又能怎樣?

    “趕快去準(zhǔn)備?!?br/>
    葉展鵬怒氣沖天,復(fù)仇心切。

    眼鏡一摘,當(dāng)場扔掉碾碎,戴上了一副墨鏡,披上了風(fēng)衣,看起來派頭十足,霸氣盡顯。

    張彪很快就開來了一輛普通的小車,弄來了兩把手槍。

    然后帶著葉展鵬直奔東郊區(qū)而去。

    “勞資十幾年沒耍刀弄槍了,他奶奶的,這是逼我出手啊?!?br/>
    葉展鵬坐在車上,把玩著一把手槍,面色陰冷,眼中殺氣外漏。

    就像是一頭蟄伏了多年的猛虎,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