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戰(zhàn)場的混亂最終因為封主將的回歸而終結(jié)了。
說句實話,那滅部人心惶惶,起初是因為突然有強者闖入的緣故,但隨著姬道然的離去,最后則已經(jīng)演變成了高副主將之死的愉悅。
不過在封主將回來的時候,他們就收斂了,心想著現(xiàn)在的貪狼域終于可以統(tǒng)一了。
值得一提的是封主將回來之后并沒有找到高達,因為高達早就在匯報完事情,盡完自己本分的時候就離開了,至于去了哪里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其實對他來說,去哪里不重要,最重要的是離開熟悉的地方去云游天下。
與姬道然不同的是,他的實力太高了,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設(shè)想。但是高達的實力也不能說是平庸,可是越引不起大人物的注意。
至于說之前猿人族的袁烈潛入天海的時候,那一路上也并非輕松,可以算是為了潛行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幾乎所有壓箱底的手段都用上了。
由此可見,種族之間的抵觸有多么強烈,不過這些東西他并沒有必要告訴別人。
就在封主將到了不久之后,人族的四大尊者竟然也隨后而至,封主將連忙前去迎接,這一幕可是將人族大軍給震驚了,連封主將都如此點頭哈腰的,試想這四人會是什么樣的實力。
本來他們是不必現(xiàn)身的,但是因為高家老祖執(zhí)意要看高副主將的尸體,他們這才陪同下來了,生怕他做出什么不理智的選擇。
此時高副主將的尸體已經(jīng)被收斂,血跡也被擦干凈了,整個人看起來極為安詳,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有頭顱了。
見到尸體的一瞬間,高家老祖眼中的兇光就暴射出來,雖然沒有刻意針對,但是封主將卻差點被嚇軟了。
這種驚嚇不是源自內(nèi)心的懼怕,而是一種氣息上的純天然壓制。
不過其他莫家老祖很快就替風(fēng)主將解了圍。因為知道不是故意的,所以大家也沒說什么?
“兇手有下落了嗎?”
高家老祖突然轉(zhuǎn)頭冷聲朝封主將問道。
見狀,封主將趕緊回應(yīng)道。
“剛才回來我就已經(jīng)將事情調(diào)查了一下,只知道此人一路往北,出了前線大軍的探索縮范圍,別的就沒有任何消息了?!?br/>
對此,司徒老祖直接說道。
“既然我們都來了,那么其他三族的老家伙想必也來了,與其在這里猜測,不如先去問問他們。這件事不僅關(guān)乎你高家的臉面,也關(guān)乎我人族的威嚴?!?br/>
一聽這話,眾人都覺得可行,就來安高家老祖也認同了。雖然不是一家人,但是他知道司徒老祖一向是對事不對人,只要他說了,那就定然是這樣想的。
四人隨后離開,果不其然,在四族交匯的地方,其他三族的尊者已經(jīng)在等待了。
不過不是每一族都來了四個,而是有的三個有的四個,尊者之戰(zhàn)一般是打不起來的,只要打起來,那必然是毀天滅地的,搞不好最后會發(fā)展成至尊之戰(zhàn),那樣一來可就危險了。
所以,用現(xiàn)在的話來說,尊者之上其實就是核武器,一般用于震懾和牽制,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開戰(zhàn)的。
四方見面,司徒老祖后來居上,首先發(fā)言。
“諸位,此次我們四個來不是來挑事的,而是因為我人族的副主將被人殺了,而且兇手就直接往北逃了。我也不猜測,但是就目前貪狼域的形勢,相比諸位也明白,此人只要入了你們的地盤,自然是逃不過你們的眼皮子的?!?br/>
就在此時,狼人族的尊者說話了。
“司徒,話是這么說沒錯,但身為尊者,我們也是要修行的,在非特別時期,誰沒事會一直監(jiān)察四方。另外,你說的兇手可知是什么實力?”
司徒并沒有拒絕回答。
“不到八境?!?br/>
“這不就是了,連八境都沒有到的小家伙,誰會去在意呢?”
此言一出,眾人都覺得沒有什么不妥,況且在他們眼中,主將被殺這種事雖然不是很常見,但是也發(fā)生過,所以沒有什么好驚訝的。
雖然知道如此,但是司徒老祖卻對這個結(jié)果極其不滿意。
“諸位,你們說的雖然是事實,但是此事關(guān)乎我人族臉面,所以今日之事恐怕要勞煩諸位相幫了。”
這時一位牛頭人族的尊者說道。
“我們要是不幫呢?”
高家老祖直接就怒了。
“莫非是你們心里有鬼?!?br/>
“你簡直實在放屁,我牛頭人族向來憨厚,不幫就是不想幫,我看不上你的嘴臉,聽懂了嗎?”
高家老祖折了面子,自然也不甘示弱。
“好,既然如此,你們也要修行,那么到時候你們族中有什么邊關(guān)大將之類死了,可千萬別來找我們!”
這是什么,赤裸裸的威脅啊。
此言一出,不光是其他三族尊者的臉上不好看,就連人族極為也是滿臉的嫌棄。這家伙價值就是豬隊友,這樣的話除了激化矛盾之外,還能有什么作用。
就在此時,司徒老祖也懟了一句高家老祖。
“要不你來談?”
高家老祖立即就慫了。
這倒不是真的怕司徒老祖,而是在外交上,他的政策只有鐵血,可是面對別人還行,但是面對同樣是尊者的對手,他的風(fēng)格就沒有用了。
“司徒兄,還是你來!”
見高家老祖受了氣,其他三家人臉上的不悅明顯收斂了許多。
這個時候,司徒老祖朝三家人歉意道。
“諸位,我們雖然是對手,但在互相制衡方面其實也算是朋友,當(dāng)下我人族大將被殺,我們提議諸位幫忙找一個兇手,這個請求不過分吧?!?br/>
這話就聽著順耳多了,確實不是個什么過分的要求。
就在此時,狼人族代率先說道。
“你說得不錯,此事可行,不過如果那人有心隱匿的話,即便是尊者也是需要一些時間的?!?br/>
“這是當(dāng)然,諸位肯幫忙,這就再好不過了?!?br/>
牛頭人族的尊者見狼人族已經(jīng)表了態(tài),他們當(dāng)即也同意了。這下就只剩下圣族沒有表態(tài)了。
其實通過這種方式,也是可以從對方的態(tài)度看出一些端倪的,三染司徒老祖什么都沒有看出來,可是此時圣族尊者不說話,這就有些怪異了。
他轉(zhuǎn)頭朝圣族方面看去,目露詢問之色。
但司徒老祖卻突然收到了一個傳音,大致的意思就是我們私聊。
聞言,司徒老祖也同意了,因為他想著是不是對方知道什么情況。
同樣是尊者,尊者之間的傳音雖然不能被破譯,但是卻可以察覺的,就在他們傳音的時候,幾乎所有人同時都看向了他們兩人。
然而司徒老祖則是很快作出了解釋,他說道。
“諸位不要誤會,剛才圣一說要與我私聊,可能會知道一些情況,諸位不要誤會?!?br/>
這種時候,一旦有任意兩方聯(lián)手對于其他兩族可是十分不利的,突然出手的威脅可是很大的。
盡管司徒老祖做了解釋,但是狼人族和牛頭人族的尊者還是不自覺拉開了距離。
反倒是圣族尊者沒有動,見狀司徒老祖也表示很無奈。
可為了線索,他也必須要答應(yīng),既然對方說是要私聊,那就不是可以直接說出來的東西。
一念及此,他對著圣一說道。
“走,去邊上。”
臨走的時候,司徒老祖還不忘安慰了一番高家老祖。
“你不要著急,等我談完之后再說?!?br/>
聞言,高家老祖也知道目前他也沒有任何辦法。
雖然他們是尊者,但是其實在多方對峙的時候,他們還不如一個小孩子。
一幫小孩若是生氣了,還而已直接打架,單挑或是群毆都沒有顧忌,但是他們不行,一旦大打出手就有可能會引發(fā)種族危機。
所以其實就只能用三寸不爛之舌來辦事了,但這恰恰又不是他的強項。
圣一和司徒老祖來到一邊,其位置給予了狼人族和牛頭人族的充分的安全距離,再布下一個類似于囚龍術(shù)的隔音之術(shù),便開始交談了。
司徒老祖率先問道。
“不知道圣一尊者要告訴我什么消息?”
圣一搖了搖頭,說道。
“此時我勸你還是就此打住吧,調(diào)查下去對你沒有任何好處。說白了,你是關(guān)心人族的面子問題,而姓高的是關(guān)心高家的面子,孰重孰輕這就不用我多言了。若到此為止,那么我保證人族是保住了面子,高家失去了面子。但真要繼續(xù)下去的話,人族可就不是失去面子那么簡單的事情了?!?br/>
司徒老祖見對方一臉地認真,但他又聽得狐疑,便不由得問道。
“圣一兄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內(nèi)情?或者說,你知道兇手是誰!”
圣一聞言看了司徒老祖一眼。
“司徒,我已經(jīng)說得很明白了,你非要刨根問底嗎?”
司徒老祖自然是不愿意就這樣相信對方的,百年繼續(xù)問道。
“若是圣一兄知道什么線索的話就告訴我吧,我承受得了?!?br/>
圣一無言,但他最終還是選擇了告訴對方。本來他站出來就是為了息事寧人的,否則四族尊者大搞搜查的話,那豈不是搞得人人驚恐,貽笑大方。
那兩族是答應(yīng)了,可是結(jié)果他用腳指頭都能想到,絕對是什么都找不到,這還不算出工不出力的情況。
而他也自然不可能去干這件事情。
畢竟圣城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事情的原因他都知道,所以不用太極開口,他都要保住姬道然。
“我只能告訴你殺人者是人族,至于身份則是高家的仇人,人現(xiàn)在就在圣族,我保了,你自己看著辦?!?br/>
“人族,這怎么可能?人族有實力哪個也不愿意去和高家作對,沒實力更加不會了?”
圣一沒有再解釋,司徒老祖頓時陷入了沉思之中,若是對方說的正確的話,那么卻是此事不宜公開,畢竟是人族自己鬧了個笑話。不過若是真的接受這個事實的話,高家那邊可就不好交代了。
既然大將偶讀以他為長,他還是要考慮這件事情的。
至于說圣一欺騙自己,可他實在想不到圣一有什么理由欺騙自己,除非那個兇手其實是圣族的人。
就在司徒老祖猶豫不定的時候,思議突然說道。
“行了,別想了,跟我去趟圣城,我?guī)闳ヒ姶鸢?。對了此外還有另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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