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昱霖這兩天在外地出差,今天又參加了一場酒會,本來就喝了一點小酒,還不至于發(fā)酒瘋的地步,結果頭暈腦脹的。
也不知道是誰遞給他的酒,度數(shù)還那么的高。
“江少,你是要去酒店還是要回濃華路?”許毅透過車里的后視鏡看向了后座的江昱霖,順帶著一問。
“回濃華路吧?!苯帕負沃~頭,有些疲憊的說道。
他現(xiàn)在有點難受,喉嚨處堵堵的,腦袋暈暈的。
“好的,江少?!痹S毅說著,發(fā)動了車子。
“許毅,那個娛樂頭條刪掉了嗎?”江昱霖閉著眼,淡淡的說道。
這……
許毅抿緊了唇,這要怎么說?
之前本來已經在聯(lián)系那些雜志社了,把有關江少和程似錦的頭條給刪掉,但是刪掉之后又冒出來了,這還真的是難搞哦!
“怎么了?難道還沒有弄好嗎?”江昱霖微睜開眼,視線模糊的看著許毅,“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要你這個助理有什么用?”
“……”許毅想要開口辯解:“不是,江少,你聽我解釋,這個本來是刪了的,但是第二天又冒出來了?!?br/>
這是什么意思?
還刪不盡了?
“那你去查了重新發(fā)出這個頭條的ID的人是誰了嗎?”
“江少,還在查?!痹S毅的臉色有些不太好,額頭冒著冷汗。
和江少說話,還真的是有著隱形的壓力??!
這件事情在第二天冒出來的時候就已經去查了,不過對方可能是個高手,ID是處于匿名的狀態(tài)。
這個就需要技術部的人去破解了。
“行吧,那你快點?!苯贁[了擺手,表示難受的不想講話,閉眼休息。
“嗯,好的,江少?!?br/>
這個恐怕一時半會兒不會那么快的出結果,但是他會催促一下技術部門的人能快點的。
一路上安靜,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等到快要回家了之后,許毅才適時的開口說:“江少,韓氏集團明天有場宴會,是有關韓家的大公子的訂婚宴的,他們邀請你明天去,所以你去嗎?”
韓家?
江昱霖喝酒喝的迷糊了,思索了片刻才發(fā)出了單音“嗯?!?br/>
這種場合肯定是要去的,畢竟是有關合作的事情。
“那江少,明天要為你安排女伴嗎?”許毅又問道。
這一回他總算是有了先見之明了,在上一場的韓家小公子的生日宴會的前車之鑒,這回一定要問清楚了。
江昱霖沉默了一下,然后說:“嗯,不用,明天叫顏宴來就好了,她陪我去就行了?!?br/>
許毅挑眉,沒有想到江少現(xiàn)在居然和那個女星顏宴小姐聊的這么好。
在江昱霖的身邊,還真的是很少看到有女人在他的身邊呢。
當然除了太太,這一回還是頭會見到。
許毅也不知道江昱霖在這里頭還有一場小小的預謀的。
江昱霖自個兒想的注意,也沒有和任何人說。
等到了濃華路,江昱霖在的別墅門前,許毅停下了車,他下車后走到了另一邊江昱霖的后車座位置,開了車門,對著里頭的人說:“江少,已經到了?!?br/>
江昱霖睜開迷離的眼,下車后扶著車門緩了兩下,最后站定。
許毅看他的這副樣子有點不放心,害怕他進去后哪里摔了碰了。
“江少,要不要我扶你進去???”許毅不放心的問道。
江昱霖搖了搖頭,“不用,我自己可以?!?br/>
他扶著額頭,按了按太陽穴的位置,等到稍微清醒了一點點之后,才抬腳搖搖晃晃的向自家的大門走去。
江昱霖走的不穩(wěn)當,期間還差點被鵝卵石鋪就的地面給絆倒了。
許毅心驚了一下,“江少!”
江昱霖咳了一聲,沒有轉過身,抬手對著身后的許毅擺了擺手,“我沒事,你回去吧,明天再過來接我就好了。拜拜,慢走不送。”
“……”
許毅等著看到江昱霖打開了密碼門鎖,走了進去,關上了門之后,他才開車離開。
江昱霖閉著眼睛,對熟悉的房內布置直接走到了餐廳,拿起了放在餐桌上的水壺,倒了一杯水之后,“咕嚕”了兩下喝完了。
江昱霖拿起抽紙,擦了擦剛剛喝的有些快而留到脖子上的水珠,擦完后,江昱霖隨手丟到了垃圾桶里。
最后,江昱霖閉著眼睛,摸著黑上了樓。
在靜謐的別墅樓里,江昱霖完全不知道待會兒有什么在等待著他。
江昱霖喝了點小酒,實在是難受極了,走到了自個兒的臥室,就直接躺在了床上。
放空了大腦的他,決定就這樣安靜的睡一覺,第二天起來再說。
“……”
“江少……”有一道嬌滴滴的聲音正在小聲呼喚著江昱霖。
“……”江昱霖皺了下眉頭,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所以就沒有搭理給予回復。
“江少……”嬌滴滴的聲音又一次的傳來,語氣里帶著點點的誘惑。
“……”江昱霖這回好像清醒了一點,這個聲音好像是真實存在的,并不是自己想象出來的幻聽。
一雙手攀附上了江昱霖的胸口,從他的肩頭緩緩的向下滑動,“江少,你怎么不理人家啊,人家等你回來等的可辛苦了。”
女人的語氣里頭帶了一點點的責怪還有幾分的撒嬌意味兒。
江昱霖這回徹底的被驚醒了,睜開了眼睛。
臥室里頭很暗,但是臥室里頭的窗簾沒有拉上,今天的天氣還算是比較好的,外頭有月亮,而這光就像是愛玩的小孩,偷偷的溜進了臥室,窺探了一室的光景。
床上有個女人,側躺在床上,朝著江昱霖的這一面,頭發(fā)如瀑布一般撒了整張床,身上穿著吊帶的綢質睡衣,胸口的雪白直接暴露在人的視野里。
這是極致的誘人,女人的身材極好,眼神正染著情意的看著床上的這個面前的男人。
這個性感的女人還是很有自信的,在勾搭男人這一件事情對她來說,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在她的眼里看來,男人都是視覺動物,她都已經穿成了這樣了,總不可能還一點都不心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