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dāng)眾人正要砸開大門之時(shí),這道緊閉著的大門忽然自己就打開了。
迎著所有人的面,露出來的面容是一個(gè)容貌驚為天人的女子,看著門外的眾人。
表情似乎有些不屑,也有些不喜。
趙使等人都僵在原地,一時(shí)之間竟不知道該上前還是該退后。
另一個(gè)因素便是,他看得呆了,世上竟然還有這么美的女子?
哇塞,太哇塞了!
這是他看到焰靈姬的第一個(gè)想法,和趙佾幾乎一模一樣。
他們的身體定格在原地,但是焰靈姬卻沒有理會這些,“你不覺得,你們很吵么?”
美人之喉音,猶如九天之上的,那軟糯慵懶的感覺,嘶~縱享絲滑!
“你跟我走!”
司寇只是看了從這院子中走出來的美人一眼,便不敢再多看一絲,沖過來,不由分說地拉著趙使的手,要把他拉走。
從這里面走出來的女子,在他眼中看來,太妖了!
這絕不是普通人,更加堅(jiān)定了他的想法。
可是趙使用力一甩手,將司寇推得一個(gè)踉蹌,差點(diǎn)摔倒在地。
畢竟是上了年紀(jì)的人,不復(fù)當(dāng)年血勇,這也是他能夠稍稍克制自己不去看焰靈姬的原因。
趙使冷冷看了一眼司寇,他瞧著這個(gè)老頭不像個(gè)好人!
不說他要來解開春平君死亡的真相,現(xiàn)在又看到了如此美麗的一個(gè)女人,讓他走?
想什么呢?
這么美麗的人,和他再般配不過了。
有些人,只看到她第一眼,在自己的腦子里,就想到了以后生孩子的日子要怎么度過。
見到眾人皆無言語,焰靈姬面無表情,突然莫名嫵媚一笑,笑容帶著一絲不屑,卻更加彰顯她的妖媚,看著面前的幾人。
“怎么?看傻了?”
趙使嘴角微張,突然回過神來,不自覺地擦了擦自己的下巴,濕了啊。
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他挺直背脊,露出一副和善的樣子,對著焰靈姬深情地說道:“冒昧打擾,不知在下是否有幸知曉姑娘芳名?”
跟著趙使一同前來的人中,那個(gè)面色白皙的人睜大眼睛,看向趙使。
他是隨行之人中唯一的宦官,他的目光難以置信,趙使來的時(shí)候可不是這個(gè)樣子啊,看到對方癡迷的樣子,他不禁出聲提醒。
“大人!”
誰料趙使絲毫不在意地?cái)[了擺手,像是驅(qū)趕一只蒼蠅,莫挨老子,打擾老子好事打不死你!
聽到對方這句話,焰靈姬臉上露出莫名的身材,嘴上輕輕抿著笑容,“我的名字,你也配知道嗎?”
她是笑著,平靜的說出這句話,澄澈的湛藍(lán)色眸子沒有絲毫波動,如同一汪永遠(yuǎn)也看不膩的清泉。
這讓趙使臉上的笑容突然一滯,他感受到了羞辱!
還是一個(gè)美人的羞辱,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他感覺臉都要丟盡了,但是……他竟然絲毫不想去怪罪眼前的美人。
這也讓他多了一絲理智,他來這里的目的,可不是風(fēng)花雪月!
將事情辦好了,想要美人,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
“這間院子的人,都出來!”他沒有對著焰靈姬,而是對著他身后的院子,大聲吼道!
他想的和司寇有些相似,能有如此天仙一樣的美人相伴,這里面的人肯定身份極高!
這也能夠說通,為何秦國會包庇罪犯。
可是,你身份再高,那也是在秦國,有什么人比君王的身份還要尊貴?
不僅如此,這一刻他在心里就想好了,他要給秦國施加壓力,處死里面的人!
還要將眼前的美人待會趙國,不行不能帶回趙國,要藏起來,回去就說人弄丟了!
聽見外面的聲音,趙使只看到這個(gè)絕美女子身后突然詭異地出現(xiàn)兩道人影,一男一女,一白一黑。
兩雙眼眸,他感受到了兩種情緒,一種冰冷刺骨,一種戲謔玩味。
“是你叫的?”白鳳一步便走了出來,突然出現(xiàn)趙使面前,面對面,緊緊地看著他,似乎呼吸都能夠打到對方身上。
趙使心神一顫,忙不迭后退一步,指著白鳳,“你……你就是這里的主人?”
白鳳嘴角噙著一抹笑意,剛要說話,焰靈姬便開口說道:“你找主人做什么?”
白鳳住嘴,主母說話了,就沒有他說話的份,他懂!
韓歌會明著欺負(fù)人,焰靈姬可不一樣,她會給人小鞋穿,這兩天白鳳深有體會。
因此在他心里天天瘋狂吐槽,這對夫妻,簡直是……天作之合。
每天腹誹八百遍,但是每次身體卻很誠實(shí)地屈服了。
這就是白鳳,懂事的白鳳!
趙使驚疑不定,他看了眼白鳳,剛剛那一下屬實(shí)給他嚇得不輕,同時(shí)他琢磨著,自己帶過來的人能不能將對方拿下。
應(yīng)該是……不能吧……
回過神,他鎮(zhèn)定心神,冷哼一聲,不善地說道:“做什么?你們難道不清楚自己做了什么?”
語氣極冷,和剛剛的花癡諂媚模樣判若兩人。
他也恢復(fù)過來了,剛剛不知為何,第一眼看了那個(gè)美人就有些像著了魔一樣,此刻再看,雖然也是美得極致令人心動,可也不至于讓自己失態(tài)啊!
同時(shí),他眼睛余光掃了一眼焰靈姬身后的女子。
嘶,這一看,又是讓他狠狠震驚了一把,好邪惡,好大的邪惡!
他不敢再看驚鯢,對方的眼神就想要將自己眼珠子扣下來一樣。
“哦?我們做了什么?”焰靈姬笑了一下,很平靜。
趙使看著她,還是自己最心愛的女人看著最好說話,他也笑了,“春平君,是你殺的吧!”
趙使信誓旦旦,伸手一指白鳳,自信地說道:“我乃是趙國來使,春平君之死,必須血債血償!”
焰靈姬杵著門框,看了一眼白鳳,一副饒有趣味的模樣,看了眼趙使,“是他殺的,不知道你要如何呢?”
看著焰靈姬,他沒有想到對方這么輕易就承認(rèn)了,這簡直是……意外之喜??!
“哈哈哈哼!秦國司寇,你還有什么話說?還不將人拿下?我倒要看看你們背后是否還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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