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秦染一大早聽說二哥秦炎回來了,連早膳都顧不上吃,直接拄著一只拐杖一瘸一拐去了秦炎的院子找人。
秦炎雖然也習(xí)武,不過后來卻當(dāng)了國子監(jiān)祭酒,常在學(xué)堂那種地方待久了,整個(gè)人連帶著他的院子都充滿著書香之氣。
院子的四周種著不少紫竹,沿街的落葉也被清掃后堆砌在兩邊的道上,秦染一進(jìn)去便覺得這院子里的氣溫比起外頭涼快不少,頗有一種避暑勝地的感覺。
進(jìn)門的時(shí)候,秦炎正坐在窗臺前的一張小桌子上,手里捧著一本書正看著,旁邊還擺著一壺茶和幾盤點(diǎn)心。
秦染拄著拐杖小跑了過去:“二哥?!?br/>
秦炎抬起頭看了一眼:“小染,這么早,你怎么來了?你腿不方便就別跑了,慢慢走?!?br/>
“知道了,我沒事?!?br/>
秦染過去后,直接坐到了他對面的位置上,將拐杖架在一旁,自顧自地拿起一塊甜糕咬了一口,邊嚼邊道:“二哥,跟你商量件事唄?”
秦炎平常都住在學(xué)堂里,只有等到學(xué)堂每個(gè)月固定的放假期才會回家。
今天一早,他去給母親請安的時(shí)候,母親已經(jīng)跟他交過底了。因此,對于秦染接下來要說的事情,他想都不想,直接便拒絕了:“不用商量,我不同意?!?br/>
秦染皺了皺眉,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拿著甜糕,巴巴望著他:“二哥,我還沒說什么事呢你就拒絕,能不能先聽我把話說完?”
秦炎書看了一半,被秦染打斷看,也沒有要生氣的樣子。
聞言,伸出一只手勾了勾她的鼻子,道:“你不說完,二哥也知道你想說什么,無非就是關(guān)于相國府比武招親的事情?!?br/>
秦染愣了一下,登時(shí)眼睛睜大:“你知道了,誰告訴你的?”
“一早我去給母親請安,母親告訴我的?!?br/>
秦炎微微一笑,將書本緩緩放回桌子上,看著秦染坐在對面一頭霧水的樣子,復(fù)又挽了挽唇角:“你的心意二哥心領(lǐng)的,不過二哥對李小姐并沒有那種意思,比武就算了?!?br/>
“啊……”秦染惋惜地嘆了口氣,“李靜兒長得又漂亮又有才華,而且看起來又很知書達(dá)理的樣子,二哥你怎么會不喜歡她呢?”
“感情這種事情,一要靠眼緣,二要憑感覺,豈是說喜歡就喜歡的?”秦炎輕輕一笑,提起桌邊的茶壺,往她面前的杯子里添了些茶水,道:“我對她,沒有那種感覺?!?br/>
“噢?!鼻厝舅贫嵌?br/>
反正她自己也沒談過戀愛,對愛情的了解也只是從前從電視上和書里學(xué)來的,真要說愛一個(gè)人是什么感覺,心里也是模模糊糊的。
大約是見到她臉上有些失望的樣子,秦炎緩緩放下茶壺,挑眉又道:“你若真心替李靜兒牽線,不如去找大哥問問。”
“大哥?”秦染一下子提了神,又來了興致:“大哥喜歡李靜兒嗎?”
“大哥喜不喜歡李小姐,二哥也不是很清楚,不過他們二人自小打起的緣分卻是不淺?!鼻匮纵笭枺澳汶y道忘了嗎,李靜兒小時(shí)候來過我們府里,還鬧出了些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