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的手機(jī)鈴聲突然響起,蘇沫沫拿出來看來一眼之后,有些抗拒的按下了接聽鍵。
“喂,爸爸?!碧K沫沫的語氣有些冷。
“蘇沫沫!你翅膀硬了是吧,以為傍上了葉家這棵大樹,就可以擺脫蘇家了對嗎!。”電話的另一頭傳來了一個雄厚的中年男子的聲音,語氣中對蘇沫沫的討厭是毫不掩飾的展現(xiàn)出來。
“我告訴你,當(dāng)初要不是我,你也做不了人家的未婚妻!這么好的機(jī)會,別人想要都沒有,你居然還拒絕,我告訴你,這婚約你不想要也得要,最好是你畢業(yè)了,就結(jié)婚,趁著你還沒死,給葉家留個血脈,到時候......”
“......知道了,我會回去參加月底的宴會的?!碧K沫沫的臉龐很冷,特別是在聽到電話另一頭的男子說的話之后,更是不耐煩地打斷了他。
“哼!記得穿好看點(diǎn),在人家面前不要丟了我們蘇家的臉!”
蘇沫沫掛斷了電話,眼中露出了疲憊和厭惡的神色。
她嘆了一口氣,朝著宿舍走去。
......
“吱呀?!甭牭介T開的聲音,坐在沙發(fā)上的沐璃雪望了過去??吹絹砣酥筱辶а┑捻永锍錆M了驚訝,但更多的還是高興。
“沫沫,你怎么來了?”
“咦?我走錯了嗎?”蘇沫沫看到做在沙發(fā)上的沐璃雪,下意識的以為自己走錯了房間,因為一直以來都是她一個人住,但是退了一步,望了望門房上的數(shù)字,沒錯啊!
“沫沫,你是住在這里的嗎?”
“額,對啊?!?br/>
“那就是舍友了,我們真是有緣分??!”沐璃雪笑了笑。
“對??!”蘇沫沫笑了笑,想到以后在宿舍里會多個人,而且還是沐璃雪,心里莫名地高興。
“對了,沫沫,我才搬過來沒多久,可是為什么這幾天都沒有看到你呢?”沐璃雪奇怪地問道。
蘇沫沫坐在了沐璃雪的旁邊,在聽到沐璃雪的問題之后身體僵了一下,隨后,回答道:“呃,我這生病了,家里人把我送到了學(xué)校外的醫(yī)院治療。”
“那你沒事吧!”
“現(xiàn)在沒事了?!?br/>
“對了,阿塵這么會讓你坐在他的旁邊”蘇沫沫睜大了眼睛,今天見到沐璃雪有些尷尬,使得她并沒有怎么注意沐璃雪,但是現(xiàn)在回想起來,竟然發(fā)現(xiàn)沐璃雪今天就做在葉逸塵的旁邊。
“阿塵?”
“嗯!嗯!”
“你說的是葉逸塵?對啊,我就坐在他旁邊,怎么啦?”
“天?。。 ?br/>
她連忙從沙發(fā)上蹦了起來,在沐璃雪旁邊圍著她一圈又一圈地打量著,仿佛是在看珍稀動物一樣。
“怎......怎么了?”沐璃雪被蘇沫沫看的有些毛骨悚然,汗毛都豎起來了。
“沒什么啦!只是沒想到有人能靠近那個冰塊啊!搞得我現(xiàn)在有點(diǎn)嫉妒誒?!碧K沫沫摸了摸腦袋說道。她的反應(yīng)好像有點(diǎn)過激了。
她又圍著沐夕雪轉(zhuǎn)了一圈,發(fā)現(xiàn)眼前的女生并沒有什么突出的地方,長得黑黑的,臉上還長著雀斑,一看就是丟到人群里找不到的那種人,額?是不是住醫(yī)院住太久了,連大冰塊的喜好都不知道了?
“嫉妒?”
“對??!畢竟我可是他的青梅竹馬兼未婚妻?!碧岬竭@個,蘇沫沫有些生氣,他們蘇家和葉家算得上是世交,他們的別墅就隔著一條街,只要她抬起頭來就能透過窗戶看到那個冰塊。小的時候,在母親還沒去世的時候,她經(jīng)常去冰塊家里蹭吃蹭喝,誰知道六年沒見就變得那么不近人情。
“未婚妻?沫沫,你不會是在和我開玩笑吧!”沐璃雪站起來勾住蘇沫沫的脖子,有些驚訝地看著蘇沫沫。
額......
被勾住脖子的蘇沫沫身子有些僵硬,在遇到沐璃雪之前,她好像從來沒有被人像是好閨密,好哥們一樣地勾著脖子。
“學(xué)姐,做為彼此誠實(shí)的好朋友,你不可以有所隱瞞哦!”沐璃雪用威脅的眼神看著蘇沫沫,那雙黑色的大眼睛瞪著蘇沫沫仿佛是再說‘如果你不說,我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朋友......?
不可否認(rèn),她蘇沫沫有些喜歡上這個單詞了。
但是......
在看到逐漸朝她腰間靠近的小手的時候,她忽然發(fā)現(xiàn),朋友什么的......太可怕了!
“雪雪啊!親愛的小學(xué)妹??!我招!我招還不行嗎!別撓我癢癢?!碧K沫沫立馬投降,撓癢癢什么的最討厭了!
“嘿嘿,晚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歡聲笑語充滿了這個屋子,明明擺設(shè)什么的都沒有改變,但是給人的感覺卻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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