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功了,”玉冠男子有些失神的喃喃自語,卻是發(fā)現(xiàn)周圍之人都已經(jīng)陷入了震驚之中,無一人說話,
zǐ發(fā)男子看著吳昊邁入懸空之島的背影,一聲震天大吼,卷起層層氣浪,不甘到了極點,
唯有墨雪從頭到尾都沒有一點變化,木訥的看著吳昊,看著那背影,空洞的瞳孔微微一縮,
眾人目睹吳昊走到那銅幣之下,目光極速轉(zhuǎn)動,若是傳承就這樣被吳昊所得,沒有一個人會安心,
吳昊看著金光四溢的銅幣,神魂隱隱有一絲共振,他知道這是銅幣最初吸收的神魂之力,他也感覺到了其他五道不同的神魂之力,打出一道白光,其余五道一一破滅,自己殘留在其中的神魂占據(jù)了全部,
而就在吳昊做完這一切之后,遠在青云的玄楓子眼睛一睜,露出一絲笑意,看著身前的一個陣法,笑道,
“不愧是老祖和靈兒看中之人,果然沒有辜負我的期望,”
吳昊自是不知道這一切,揮手把銅幣收起,便看下身后之人,
而失去銅幣的照耀,石梯轟隆隆的響徹,震耳欲聾,竟是從底部一階階的瓦解起來,
而那一直束縛眾人的無形之力,也是倏地消失,zǐ發(fā)男子最先發(fā)現(xiàn)這點,一個跳躍就對著吳昊奔騰而去,曲手成爪,直奔吳昊腰間的儲物袋,
吳昊一聲冷笑,翻手就是一掌,和zǐ發(fā)男子撞在一起,兩人都是忍不住倒退三步,互相看著對方,對峙了下來,
吳昊看著有些發(fā)顫的手掌,眉頭擰在一起,沒有說話,而zǐ發(fā)男子則是看著微微彎曲的手指,面帶赫然的看著吳昊,任憑一縷鮮血從指間滑落,
而在兩人交手的瞬間,剩余的其他人也都接踵而至,大多把吳昊圍在中央,神色不善的看著吳昊、彭靜言以及無非三人,
“哼,此物可是離開此地的唯一之物,你想要一個人獨吞嗎,”
zǐ發(fā)男子掃視了一眼眾人,忽然冷笑出聲,把所有人的矛頭都指向吳昊,眾人聽聞此話,大多數(shù)眼睛珠子一轉(zhuǎn)之后,都陰沉沉的,不管此話是真是假,但眾人都不能容忍吳昊獨吞此物,
吳昊看著一眾人,無所畏懼,身上的戰(zhàn)意沸騰而起,大有以一敵多的架勢,而其他人雖然蠢蠢欲動,卻攝于吳昊剛才的威勢,竟沒有一人敢出手,
而就在僵持之下,一旁的zǐ發(fā)男子卻是詭異一笑,一手拿出八卦玄晶,一道白光對著吳昊的儲物袋一照而去,
那儲物袋竟是出乎眾人預料的自行打開,銅幣在白光的牽引下,對著zǐ發(fā)男子激射而去,
這突兀的一幕,卻是導火索一般,引得凝神戒備的眾人,紛紛施展手段對著那銅幣搶去,
吳昊錯愕之后,也是驚怒交加的大喝一聲,一劍對著zǐ發(fā)男子斬去,
一時間,刀光劍影,各色法術(shù)一擁而上,大有撕碎zǐ發(fā)男子的態(tài)勢,而zǐ發(fā)男子嘴角一咧,手中的八卦玄晶滴溜溜的一轉(zhuǎn),那牽引銅幣的白光猛的一漲,使得銅幣驀然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緊接著,每個人的凌厲一擊都落在銅幣之上,銅幣金光一閃,就轟然一聲,破碎開來,一分為六,四濺而飛,
zǐ發(fā)男子哈哈一笑,倏地握住其中一塊,消失在島嶼之上的瓊樓玉宇之中,
吳昊也是猛的向著其中一塊抓去,而那塊銅片卻是離三華宗的女子最近,眼看就要落在那女子手中,虛空一點,一道劍光猛的刺了過去,
女子大驚失色下,收回了奪取銅幣的素手,反手一抬,一道瑩瑩黃光便脫手而出,卻是一張黃橙橙的符紙,
符紙脫手便化作一光幕,把吳昊的劍光攔下,相互比拼下,威能耗完的消失掉,
吳昊卻是借著這瞬息的功夫,猛的來到這女子近前,探手對著那銅片抓去,
而那女子怒氣一閃之后,手中打出一把法劍,對著吳昊斬去,吳昊看著這女子倉促打出來的一極品法劍,雖然沒有完全激發(fā),但也是劍氣逼人,
吳昊心中冷笑一聲后,手上zǐ光一閃,隱隱有紅色的符文跳躍,便不閃不避的伸手迎了過去,
女子一張臉雖也是頗為秀麗,但在哪濃妝艷抹的脂粉下,那還有半分清秀可言,身上的氣息混雜,顯然和不少男子行過魚水之歡,
但此女的眼神卻是有種偏執(zhí)的執(zhí)拗,顯然心中對于仙道有一種扭曲的執(zhí)著,肉體不過是一皮囊,若是能夠換取修煉資源,就算被那些面目憎惡的修士壓在身下,也是不無不可,
而就是這樣一個對于仙道執(zhí)著到了令人發(fā)指的女子,此刻看見吳昊空手對著極品法劍抓去,也不由得嘲笑吳昊的自大,
閃爍著黃光的法劍,狠狠地對著吳昊斬去,黃蒙蒙的劍刃,泛著此女譏諷的笑臉,在此女的笑意下,法劍一劍斬在了吳昊的手上,
但接下來的一幕,卻是讓這個在三華宗惹人厭惡,卻因和許多長老關(guān)系密切而權(quán)勢不小的女子大驚失色,一張臉瞬間面無血色的蒼白起來,
卻是因為吳昊一把握住法劍,不僅沒有出現(xiàn)手掌分離的流血場面,反而是在zǐ光劇烈閃動下,小劍劇烈的顫抖起來,更是在吳昊堪比筑基的神識碾壓后,原本殘留在小劍之上的神識消磨一空,
女子反噬吐出一口血霧,蹬蹬的倒退幾步,轉(zhuǎn)身就走,不對那銅片再看一眼,吳昊的強大不是她能匹敵的,
吳昊一把握住銅片,看著此女退走的背影,倒是欣賞此女的果斷,隨即看向其他幾處,也大都是分出了銅片的歸屬,當下一一閃爍著消失在亭樓臺之中,
轉(zhuǎn)眼此地就剩下四人,青云門的三人和北斗小和尚,而吳昊、彭靜言和北斗都是搶到了一枚銅片,唯有無非遺憾的搖搖頭,誰讓他碰上了墨雪這妖孽女子,
“師弟,以你和師妹的實力,在這宮闕瓊樓里想必不會有什么危險,我就和北斗師兄一同探索這些亭樓,說不定也能獲得不小的機遇……”
看著無非和北斗消失的身影,吳昊轉(zhuǎn)過頭看著一旁的女子,寧靜動人,低頭把玩著手中的那枚銅幣,也不說話,
似是察覺到了吳昊的注視,彭靜言揚起頭和吳昊對視,輕輕一彈那枚銅片,便對著吳昊拋去,
“諾,給你,”
吳昊用手指夾住那銅片,看著一臉不在意的彭靜言,臉上微微一笑,用手摸了摸此女的青絲,彭靜言也不躲避,微微出現(xiàn)一抹羞紅,一副恬靜的模樣,
“這個我有,你自己收好,想必zǐ發(fā)男子說得不假,這是離開此地的要物,勿要丟失,”
彭靜言盈盈一笑,看了一眼周圍的宮闕,眼中閃過一縷執(zhí)拗,對著吳昊說道,
“吳昊,我這輩子可是賴上你了,你休想拋下我,我不求做你明媒正娶的道侶,只愿你心中有我就好,”
吳昊看著伸手去接銅片的彭靜言,心里深處有什么顫動了一下,一把握住她那小手,連帶著把她的身子帶入懷中,
香風入懷,吳昊沒有一絲雜念,就這樣輕輕的抱了一會兒,兩人便攜手離開,向著最近的一條路走去,
吳昊沒有許下什么承諾,亦或是夸下什么???只是伏在她的耳邊輕輕的道,
“好”,
這坐島嶼很大,比之青云城不知大了幾何,但放眼所及,無一不是房屋建筑,鱗次櫛比的,樣式古樸得是吳昊在任何一本書籍上都沒有見過的風格,一股子的悠久味道撲面而來,
不過這些房屋大多都已經(jīng)破敗,不是人為損壞,而是年久失修造成的,厚厚的塵埃灑落一地,掩蓋了當年發(fā)生的一切,
連續(xù)進入幾處房屋,里面的擺設(shè)很簡單,除了桌子床椅,也就是一些裝飾之物,
因為長久沒有人進來的原因,里面陰暗潮濕,一股腐敗的味道揮之不去,
因為吳昊兩人的突兀到來,涌進來一大片新鮮空氣,打破了無盡歲月的黑暗枯寂,使得一些本還完整的生活用具,極快的氧化掉,落了一地的碎屑,
一連進入幾個房間,情況都是如出一轍,繞是以吳昊的心性也不由得沉不住氣,
“別急,這里都只是一些普通弟子居住的地方,就算是細心搜尋也未必有收獲,你我還不如向著島嶼中心趕去,哪里必定是遠古門派核心之地,”
吳昊看著彭靜言一臉淡然的模樣,倒是苦笑搖搖頭,對著此女說道,
“我并不是因為沒有得到法寶丹藥而著急,而是此地你我一無所知,貿(mào)然前往島嶼的中心之地,難免不妥,所以我想找到關(guān)于此島的地圖亦或是其他類似的東西,”
彭靜言聽后恍然大悟,心中對于吳昊的心思縝密暗自贊嘆,面上也是巧笑嫣然,卻是問道,
“那我們還這樣一間間的搜下去”,
吳昊看著一無所獲的幾間房屋,緩緩搖搖頭,沉吟片刻后道,
“歷經(jīng)這么悠久的歲月,想必能夠保存下來的東西都是不凡之物,而這里正如你說的那樣,都是一些普通弟子的居所,只怕沒有東西遺留下來,就算有也不一定就是地圖,倒是我進入死胡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