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夙想了想還是不放心。
“主子,那你快離開吧!一會兒說不定十七小姐該醒了!”
她到現(xiàn)在都沒想過楚夙這一夜在蕭十七的房間做什么!只是單純的認(rèn)為是主子想要避開蕭十七,不想讓她知道他來救了她。
楚夙回頭看了一眼蕭十七的房門,深呼了一口氣,這才和風(fēng)馳電掣幾人離開。
“主子,已從其中一人嘴里逼問出,昨晚策劃這一切的主謀!”
風(fēng)馳恭敬地道。
楚夙意外地瞥了他一眼。
“不錯啊風(fēng)馳,你小子竟能從那些死士嘴里摳出些東西來?”
“咳,其實是落雨的功勞,她那里有十七小姐給的癢癢粉,那家伙再嘴硬也抵不住癢癢粉的藥效,最后還是招了!”
風(fēng)馳不些不自在地說道。
“本王會記落雨一功,說說看,問出了什么重要的東西?”
楚夙目露沉思,騎上墨恒,便往住處而去。
“是西隨國的皇后娘娘,她想毀了十七小姐的清白,好堵死她嫁到西隨的野心,派出的黑衣人都是西隨一等一的大內(nèi)暗衛(wèi),還找了兩個長相難看的暗衛(wèi)扮作地痞流氓?!?br/>
風(fēng)馳說這話時,內(nèi)心有些忐忑!
“該死!竟想出這么惡毒的辦法!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算計,蛇蝎心腸的老女人!”
他突然為姬如風(fēng)感到了莫名的悲哀,同時慶幸他有一個好母親。
若是他母后還活著,只要是他喜歡的女人,她一定會幫她追到手,還會愛屋及烏地對她很好很好。
“主子,我們要怎么做?”
風(fēng)馳電掣齊齊問道。
楚夙睨了兩人一眼。
“我們不用出手,他們已經(jīng)是自顧不暇!本王雖然不恥那老女人的手段,但這次卻便宜了本王,暫時先不要管!說不定等本王抱得美人歸之時,還要去感謝她這媒人呢!”
“咳咳……”
風(fēng)馳電掣兩人被楚夙的話給嗆到!
看著他一臉春風(fēng)得意的樣子,就知道昨晚發(fā)生了什么!
“哎!”
兩人無奈地在心底暗自嘆息。
蕭十七還是和主子發(fā)生了關(guān)系,以后兩人的日子要不好過嘍!
找機會一定要抱緊落雨的大腿才行。
“一定要將本王昨晚過來的消息封鎖住,痕跡抹干凈,讓姬如風(fēng)也查不到!本王倒要看看,他姬如風(fēng)是要女人還是要老娘,是要江山還是要美人!”
有的時候,人心底的欲望太多,就要有所取舍。
他就不一樣,他不稀罕皇位,不貪戀權(quán)勢,無任何羈絆。
若不是母后交待一定要輔助大哥登上太子之位,他早就肆意江湖,做個閑散王爺,流連在山水間。
不過,這一天也快到了,他的任務(wù)也終于要完成了。
到時候,他就會天天陪在蕭十七身邊!
想到蕭十七,楚夙突然有些不忍心了,若是因為她失身的事被姬如風(fēng)知道,他定然會拋棄她,到時候她一定會非常傷心!
“主子,二皇子送回京都后,秦家果然已經(jīng)在暗地里策劃謀反,大皇子已經(jīng)提醒過皇上,可皇上卻置若罔聞,估計就在這幾天,秦家就開始逼宮了!”
電掣想到剛剛收到的消息,馬上向楚夙匯報道。
“呵,逼宮?秦家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楚夙不屑的一聲冷笑。
“二皇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廢人,我就不明白,要是逼宮成功的話,誰來坐那個位置?”
電掣將心底的疑惑問了出來。
“哼,那老匹夫自己會坐!不然,也不會這么急!”
秦家早就有不臣之心,明面上是支持二皇子,實則想要挾天子而命令諸侯。
只是楚炅太過聰明,讓秦家不敢拿性命開玩笑,才一直忍著。
如今楚炅沒了利用價值,成不了他們的擋箭牌,秦繩也死了,只要楚昱當(dāng)了太子,他們秦家便會因為促使皇上將楚夙貶為庶民而成為太子的眼中丁肉中刺,那老家伙坐不住了,才會放手一搏。
成則王,敗則寇。
三人下了馬,回到住處,一眼就望見,一身白衣,在晨光中,自帶仙氣兒的公羊先生。
“墨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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