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遲疑了起來,也不知道這條通道會通到什么地方呢?
不管了,不去看看又怎么知道呢?她可不想一直被困在這里。
廢了好大的勁,她才爬了上去,好在排風(fēng)通道就只有一條,她朝著前方爬去,沒一會兒,就發(fā)現(xiàn)了另一個口子,她打開了蓋子。
就在她下來的時候,突然,手臂上一陣刺痛,她松開了手,整個人狼狽的掉了下去。
伴隨著一聲‘啊’的慘叫聲,她摔在了冷冰冰的地上:“好痛啊!”感覺全身都快要散架了似的。
與此同時,正在上衛(wèi)生間的冷若寒側(cè)目過來。
“??!你干什么?!”小悠突然尖叫了起來,手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雙眼。
本來還淡定的冷若寒被小悠這么一喊,瞬間不淡定了。來不及多想,他趕緊轉(zhuǎn)過身,收拾好了自己的衣服。
小悠偷偷的張開了五指,只看到冷若寒的背影,她顧不得身上的疼痛爬了起來就朝外面跑去,剛跑到門口,便看到有人過來,想都沒想,她把門一關(guān),干脆利索的上了鎖。
‘砰’、‘砰’門外響起了重重的敲門聲:“誰在里面??!快把門打開?!?br/>
聞聲,小悠立馬沖到了冷若寒的身旁,緊張的問道:“總裁,怎么辦?”
自己還沒解玩,宮曉曉就過來了,冷若寒的臉已經(jīng)黑的不能再黑了:“宮曉曉,你的眼睛是長頭頂上的嗎?”說話間,他草草結(jié)束了,然后提上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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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沒看過?!毙∮频驼Z了起來。
她的話,一字不落的傳入了冷若寒的耳中,他的臉就像是踩到了大便似的,極丑無比。
“喂!里面有沒有人啊!開門?。∩蟼€廁所,鎖什么門?。 本驮谶@時,門外再一次傳來了聲音。
小悠不自然的推了推眼鏡框:“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
“我總不能就這樣出去吧!”被人看到她在男廁所,又是和冷若寒在一起,到時候,她一定會被唾沫給淹死的。
被萬人唾棄的畫面此刻就浮現(xiàn)在小悠的腦海中,她甩了甩腦袋,不行,絕對不能讓人發(fā)現(xiàn)她在這里。
“你怎么來這的,就怎么回去啊?”冷若寒已經(jīng)淡定了下來,一副我無所謂的樣子。
小悠下意識的看了看排風(fēng)口,這掉下來容易,可上去太難了,而且還要再冷若寒面前爬上去,嗯!不行,她又不是來戲耍的。
“總裁,你先出去,然后隨便找個借口支開他們就好了,你是總裁,他們一定會聽你的?!毙∮朴懞昧似饋怼?br/>
“我為什么要聽你的?”冷若寒反問。
小悠一陣錯愕:“我這樣也是為了你好?。∧悴幌氡粋鞒鍪裁床缓玫膫餮园?!”
“什么傳言?關(guān)于我跟你的嗎?”
“總裁,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嘛!”
“呵!你既然這么擔(dān)心會被傳言,那為什么還要費盡心機的從排風(fēng)口爬過來?”
“那個……女廁的門不知道怎么就打不開了,我只好自己想辦法出來了,誰知道會跑到這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