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
“老大,什么樣的大夫也就是治的了病,救不了命。這個是真沒辦法。要是這個人連傾向性都沒有,心不在你這里,有什么意義?你要覺得硬留下他有意思,不如索性用強(qiáng)了!”
“你真夠絕的!”辛冉差點(diǎn)說出來,他的心本來也沒在我這里,也不是沒有用過強(qiáng)……只是實(shí)在太丟人了,怎么也不可能說出口。
張格想了想,認(rèn)真道:“我們家的人,都知道蘇哥有這位前女友的存在,但信息很少。所以具體是什么形勢,我不好判斷。既然是富家千金的話,那應(yīng)該也不好對付。不過,我覺得,你可以對自己更有信心一點(diǎn)。小心應(yīng)付是好的,但也不必如臨大敵。”
辛冉最近恰恰就是讓某人搞得不自信了,“為什么?”
“跟女性在感情里可以無限復(fù)活不同,男人一輩子,大概都只能絢爛的燃燒一次,真愛過之后,便成為灰燼。憑良心講,個人感覺,你比蘇哥還有挑戰(zhàn)性。一看就知道,絕對不是省油的燈,這也是當(dāng)初我不愿意曉靜跟你在一起的原因……”
張格意識到不妥,一頓道:“就憑摩羯那么重的防備心,我不信蘇哥他看不出來,你是個危險分子。這樣蘇哥還能跟你攪合到一起,你對他來說,絕對是不同的。這說明,要么,他以前就沒真正的燃燒過,之前那段感情,并沒有傷筋動骨;要么,你讓他……死灰復(fù)燃了。老大,我們這些蘇打粉都沒一個能行,你厲害??!”
也許,他對沈蘇來說,的確是不同的。但是,真正走進(jìn)他心里了嗎?至于策略,也就是,所謂戰(zhàn)術(shù)上重視對手,戰(zhàn)略上蔑視對手嗎?!掛了電話,辛冉又喝了一瓶啤酒,就悶坐到深夜,覺得困極了才回家。
辛冉從電梯里一出來,就看見站在門口的人。聲控?zé)粝拢┲疑\(yùn)動服隱沒在陰影里的清瘦身形,連帽衫拉了上去,如同暗夜幽靈般鬼魅。
他第一反應(yīng)是自己喝多了,出現(xiàn)了幻覺,直到那人走出來,站在燈光底下。
簡直叫人有一種失而復(fù)得的沖動!辛冉終于驚喜道:“你怎么來了,不說有夜戲嗎?!”
進(jìn)過考慮,沈蘇決定回臺灣一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去之前卻來了辛冉這里?!坝幸箲虿荒苓^來嗎?”
“沒沒沒!等了多久?”
“沒多久?!?br/>
看來等了一會了。辛冉吐吐舌頭打開門,幫沈蘇倒了杯溫水,想了想,摸出備用鑰匙,靠過來,輕輕掛在了沈蘇的鑰匙圈上。
“干嘛?”
辛冉微笑道:“雖然不知道有沒有,但是這樣……下次你再來,就不用等我了。而且,無數(shù)先賢告訴我們說,你希望被怎樣對待,就先怎么對待別人了。”
這話……好像有內(nèi)涵?沈蘇能感覺到他又是喝了酒回來的,但是,卻好像出奇的清醒,就沒有拒絕他的鑰匙,“好大的酒味,去洗個澡吧!”
辛冉圍了個浴巾就出來了,脖子上還掛著個毛巾,想著那個新聞,滿腹心事的坐在床邊。
沈蘇想了想,跪坐在床上,直起身子幫他擦頭發(fā)。
他難得這么體貼……辛冉略回了下頭,又轉(zhuǎn)了回來,任他一遍遍擦著滴下來的水,終于從肩上伸過去,拍了拍沈蘇的手,“這么晚了,你先去洗吧,我自己來。”
等沈蘇洗完回來,辛冉看著他,“今天跟朋友出去泡吧,有點(diǎn)累,我想先睡了。”
他是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沈蘇看他沒什么精神的樣子,咬著嘴唇點(diǎn)點(diǎn)頭。
辛冉直接就關(guān)了燈,沈蘇躺在他身邊,見他一直背對著自己,猶豫了很久,還是忍不住輕聲道:“你……不歡迎我嗎?”
“哪有……”辛冉一怔,轉(zhuǎn)過去摟住了沈蘇的腰,靠近他耳邊,如同最溫柔的情人一般細(xì)語呢喃,“我最喜歡你穿白襯衣的樣子,一絲不染,不著塵埃,叫人特別有玷污與毀滅的沖動,所以……下次再來找我,記得穿白襯衣。”
沈蘇禁不住有些意動神搖,故意“切”一聲,“現(xiàn)在什么都沒穿,你也沒怎么樣啊……”
辛冉無語的揉了揉沈蘇的頭發(fā),“又想坑人是吧?不成還鬧騰啥?!”
沈蘇摟住他的脖子,趴到了他胸前,“辛冉,我要回臺灣一趟,你又要進(jìn)組了,就想這兩天,多來看看你……”
這簡直就是給戀人的安撫。辛冉頓時就怔住了,在黑暗中呆呆的看著他半晌,脫口而出道:“你要回去看……言致行,要參加她哥哥的葬禮?!”
沈蘇渾身一震,“你都知道了?怎么知道的?!”
“這兩天有很多家新聞報道,我見過她的照片,你跟我說過她的名字?!?br/>
沈蘇點(diǎn)點(diǎn)頭,摟緊了他,“嗯?!?br/>
去之前,他先來見自己,這也算是種傾向□□?是吧,能算吧?!辛冉想起張格的話,心里升起信心,然而還是忐忑不安的問道:“你……還會回來嗎?!”
沈蘇簡直被他的孩子氣驚到,往辛冉懷里拱了拱,“傻話!不回來在那邊等過年啊?有紅包拿嗎?!”
“那人家當(dāng)了女總裁,說不定你就招了駙馬不回來了呢!”
“辛冉!”沈蘇的語氣有點(diǎn)嚴(yán)厲,“不要拿別人家里不幸的事情,來開玩笑!”
“呃……知道了!”辛冉聽起來有點(diǎn)委屈,其實(shí)心里已經(jīng)樂開了花,別人,他說那人是別人耶!
沈蘇下意識的抬起頭來,看見辛冉被他訓(xùn)了,嘴噘得老高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仰頭在他唇上嘬了一下,“你要是女孩子就好了,我一天親你三次!”
辛冉簡直覺得他在哄自己,順桿嗖嗖爬上去就開始嚎,“現(xiàn)在為什么不行???!”
“你說唻?!”沈蘇伸指戳了下辛冉的胸膛,就開始往下移動。
“哎哎!”不行還撩!辛冉連忙去按他的手,“有話好好說!君子動口不動手!”
沈蘇順手抓住辛冉的手送到嘴邊,初生的幼貓一樣,能覺得疼卻又不破皮的咬他的虎口,然后順著滑上去,加了點(diǎn)力咬他的手腕。
被他咬著的地方有點(diǎn)疼,更多的是酥酥麻麻的癢,沈蘇緊貼在自己身上,辛冉感覺到了他的躍躍欲試,身體瞬間就繃緊了。如果他想要……是不是就能多一點(diǎn)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