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路走過,看見了不少,被旱魃咬死在地的尸體。
這烏蘇城外面,已經(jīng)被高人布下了法陣,旱魃根本離不開這個烏蘇城。
等他們吃完了人腦,但是又離不開烏蘇城,自然會自相殘殺盡。
這是朝廷打的主意,根本就沒有人理會這城中,成千上萬人的性命豐。
在這個時代,人命連草芥都不如。
柳清清緩步走著,感覺到了生活在這個時代,人民的悲哀。
風(fēng)鈴和冷智,已經(jīng)忙活起來,旁邊很多被旱魃咬傷的人,坐在地上,骨瘦如柴,殷切的看著一行六人。
龍一山和雪羽,自然上前幫忙,柳清清見旁邊一個枯瘦的老人,腿部正在不斷流膿。
她蹲下身子,將隨身攜帶的糯米,咬碎了貼在老人的腿上。
譚偉站在一邊,不解的皺眉,“師姐,為什么要幫風(fēng)鈴他們?他們的任務(wù)比我們的簡單多了……”
“晚上旱魃才會出來,我們只有晚上能夠行動,我們現(xiàn)在,不是幫他們,而是幫烏蘇城的百姓!”柳清清淡漠的說道。
她打開包裹,冷漠卻快速的處理老人的傷口,老人睜開了眼睛,抽蓄著看著柳清清。
柳清清尖瘦的下巴,在陽光下,勾勒出一條漂亮的陰影,她神色專注,悉心的處理老人的傷口。
“三天之內(nèi),不要沾水,盡量的起來活動!”柳清清面無表情的交待,然后吩咐譚偉打開包裹,給了老人一張煎餅。
她一個一個的包扎下去,開始的時候,譚偉很不樂意,最后被她折服,也開始幫助旁邊被旱魃咬傷的群眾。
天黑的時候,譚偉已經(jīng)累的無法動彈,他看著神色冷清的柳清清,無力的道,“師姐,等一下你還有力氣,打旱魃嗎?”
“旱魃在子夜時分才會出來,我們還有一個時辰休息!”柳清清面無表情,打起一張煎餅,吃了起來。
另外一邊,風(fēng)鈴和冷智他們,已經(jīng)找了間屋子,開始自己煮飯。
他們一行四人,很是熱鬧,將一頓晚餐,做的聲色并存。
他們自然沒有邀請柳清清和譚偉,柳清清和譚偉也沒有打算加入他們。
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一頓飯吃的歡天喜地,柳清清的胃口,沒有那么好。
草草的吃過了煎餅,柳清清打開水壺喝水,水珠順著她的唇角溢出,然后流淌過她的下顎,滑進(jìn)她的頸項。
她蓋好水壺,也不做作的抬起衣袖,擦拭干凈自己唇邊的水漬,然后將水壺放在包裹中。
譚偉看著這樣的柳清清,心里頓時澎湃。
多可愛的師姐,明明比風(fēng)鈴有著更牛掰的資本,可是她從不顯山露水。
一口接一口的咬著煎餅,譚偉決定,以后生生死死都要跟著柳清清。
吃完了晚餐,兩人休息一會兒,烏蘇城中,所有能躲的人,全部躲了起來。
原本繁華的街道,頓時只剩下空蕩蕩的死寂,尸體橫陳的街面上,走著柳清清和譚偉兩人。
譚偉后背上,斜插著一根生銹的鐵劍,他正義凜然的往前走著。
旁邊,柳清清神色冷漠,腳步每在地上踏出一步,都發(fā)出“沙沙”的聲音。
那是一種,踩碎枯葉的聲音……
這樣的聲音,在這死寂的夜里,格外恐怖。譚偉的額頭上,已經(jīng)滲出汗珠。
“師姐,旱魃為什么還不出現(xiàn)?”譚偉為了緩解緊張,咽了咽口水,輕聲說道。
“該來的,自然要來!”柳清清冷漠,緊緊的盯著前方,若隱若現(xiàn)的綠色光影。
那是鬼火,因為隔太遠(yuǎn),譚偉沒有開苦海,自然看不見。
她頓住腳步不再前行,譚偉隨著她一起停住,他從后背上抽出生銹的鐵劍,湛湛的橫在前胸。
“師姐,我第一次看見旱魃,若是等下嚇的尖叫,你不要笑我……”譚偉拿著長劍的手,微微有些發(fā)抖。
盡管看不見,但是他也感覺到了,旱魃就要來了。
“我永遠(yuǎn)也不會笑你!”柳清清冷
漠的道,她瞇起眼睛,看著前方,跳著過來的旱魃。
一只,兩只,三只……
竟然有十七只。
柳清清蹙眉,抽出了纏在腰間的鞭子,“旱魃的心臟,萎縮之后,是尸核,毀了他們的尸核,他們就不能再作亂!”
譚偉點(diǎn)頭,已經(jīng)可以看見,遠(yuǎn)處那腐爛的尸體,一蹦一蹦的跳來。
“師姐,竟然有這么多?”譚偉有些詫異,頭皮發(fā)麻的看著遠(yuǎn)處,那一蹦一跳的僵尸。
我靠,這些僵尸,也玩起了團(tuán)體作戰(zhàn)嗎?
“十七只而已!”柳清清冷漠的道,不等譚偉反應(yīng),她已經(jīng)舞動著鞭子,率先沖向了那些僵尸。
這些僵尸禍亂已久,根本沒有人敢出面反擊,這一次見有人竟然沖來,頓時猙獰著啃咬向柳清清。
柳清清的衣衫,被抓的碎掉,這些旱魃,力氣大的驚人,她的鞭子纏住了他們,竟然不能動搖他們半分。
尋常的功夫,在這里根本不堪一擊,柳清清只是幾個交手,已經(jīng)快要敗下陣來。
譚偉站在一邊,頓時嚇傻了,他見柳清清落入下風(fēng),險些遭到僵尸的賭口,這才尖叫著殺來。
柳清清見鞭子對僵尸無用,凜然的扔了鞭子,赤手空拳的加入戰(zhàn)斗。
這些僵尸,已經(jīng)不是人類的力氣可以比擬,柳清清覺得自己的拳頭砸在他們的臉上,就仿佛砸上了銅墻鐵壁。
她后退幾步,唇角已經(jīng)有了血絲。
聚氣與神,神流與心,心通與手,她的手上,緩慢的有了一團(tuán)霧氣。
她嬌喝一聲,手中的霧氣,朝著第一個僵尸打去。
并不強(qiáng)烈的白霧,擊打在旱魃的胸口,隨著一聲爆破,旱魃的尸體炸開,露出了里面的尸核。
眼看著那旱魃的身體,再次開始重組,柳清清大叫著上前,咬牙一拳打在那硬如石塊的尸核上面。
隨著“嘭”一聲響,尸核被她打成了碎末,她的手,鮮血淋漓。
第一個旱魃,被她干掉了……
那邊譚偉大叫起來,“師姐,救命——”
柳清清再次聚氣于手,這一次,她手中的白霧,濃烈多了。白霧擊打在旱魃的胸口,旱魃倒地爆炸開來,譚偉趕緊對著旱魃的尸核補(bǔ)刀。
不遠(yuǎn)處,風(fēng)鈴怔怔的看著這一切,所有人目瞪口呆,她,不僅開了苦海,而且可以聚氣于形了。
這修煉速度,簡直太他媽不可思議了……
暗處的月上長老,也蹙起了眉頭,深深的看著浴血奮戰(zhàn)的柳清清。
這真的是一個人類丫頭么?短短的幾天時間,從開啟苦海,到聚氣于形,這種修煉速度,絕對是逆天。
她靜靜的站著,看著柳清清帶給她的震撼。
“她快堅持不下去了,畢竟她才進(jìn)入聚氣一階段,我們出去幫她!”雪羽看著柳清清幾近瘋狂的樣子,握緊了手中的兵器,想要出門。
風(fēng)鈴的手,卻一把將她抓住,她冷冷的看著她,一字一頓的道,“你確定,要讓她成長起來,永遠(yuǎn)的踩在你頭上么?”
雪羽頓住,漂亮的眉頭,緊緊蹙起。
是的,柳清清若是在入學(xué)比賽時候,得了第一,有心存僥幸的想法外?,F(xiàn)在,她的實力展露人前,沒人再敢否認(rèn)她的第一了。
她已經(jīng)進(jìn)入了聚氣階段,而他們,連苦海都沒有開……
這樣的人,若是留下來,他們以后在水月洞天,真的還能入的了各位長老的眼么?
雪羽嘆息一聲,坐回了原地,所有人沉默,壓抑的看著一切。
柳清清打的很吃力,譚偉更是渾身都是旱魃抓破的傷口,他臉頰上滿滿的都是鮮血,砍退了一個旱魃,朝著柳清清看去。
“師姐,我打不動了,你還能堅持嗎?”譚偉氣喘如牛,手中的銹刀,更是仿佛有千萬斤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