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李維之前所預料的那樣,哪怕他沒有絲毫隱瞞的用各種手段將美隊花式吊打了一邊,但包括美隊在內(nèi)的所有人都無法明白李維為什么能打敗美隊。
這就好像讓一個小學生一年級的學生去解決黎曼猜想,這何止是毫無頭緒,簡直就是無從下手。
史蒂夫在胖揍了一邊神盾局特工之后神清氣爽的離開了,將剩下的難題統(tǒng)統(tǒng)留給了腦門都已經(jīng)要禿嚕了的科學家們。
而在另一邊,李維也已經(jīng)與弗瑞在某些不可告人的項目上達成了高度統(tǒng)一的意見。
幾天后。
“Fuck!他怎么敢的!他居然還敢向我們提出賠償要求!難道他沒有認清楚他的地位嗎?。俊?br/>
“我覺得他或許正是明確了他的定位才會如此?!?br/>
弗瑞語氣十分平靜,然后在眾人疑惑的眼神中,聰哥口袋中掏出了一塊U盤:“也許你們可以先看看這里面的東西,說不定就會改變主意了?!?br/>
“不!絕對不可能!”一個議員當即怒吼道:“無論如何,我們都決不能同意這種無理的要求,相反,我主張將他拘禁關(guān)押,凍結(jié)他名下的財產(chǎn)!”
話音落下,這名并無太大背景的議員心頭卻忽然突了一下,因為他看到周圍有些議員看著他的眼神中滿是憐憫。
一時間,他有些不知所措,認為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么,最后還是議長稍稍咳嗽了兩聲。
“好了,我覺得我們可以先看看這個U盤里都有些什么東西,然后再決定他是不是在這次災難的主導者或是被牽連的無辜?!?br/>
用來頂黑鍋的替死鬼已經(jīng)主動跳了出來,剩余議員們都心照不宣的將目光移向投影屏幕上。
直到U盤中的內(nèi)容被展示出來之后,所有人都沉默了,許久后蔡愚人開口。
“我覺得,讓一個為國納稅的合法商人因為一個鷹牌軍官的一己私欲受傷是一件恥辱的事情,我們應該對他進行一些補償,以表示人道和民主。”
“附議?!?br/>
“附議。”
“那...我們應該如何對他進行補償比較好?”
一個新的問題提出,所有人再次沉默了下來,然后目光整齊的看向弗瑞,問題是他帶來的,或許讓他出去頂著是個不錯的主意。
‘一幫貪生怕死的鬣狗。“弗瑞臉色一黑,然后假惺惺的、勉為其難的接過了這個任務。
而到這一步之后,事情的走向便不再由軍方和議會主導了。
由弗瑞和白后聯(lián)合主導,可以預想的是,即便是軍方也必定會在接下來的補償中切膚之痛的體會到李維遭受到的‘巨大’的創(chuàng)傷。
斯塔克大廈。
【Sir,新的戰(zhàn)甲數(shù)據(jù)模型構(gòu)建完畢】
“很好,啟動設備,要開工了?!蓖心崮樕下冻隽艘唤z笑容,然后毫不猶豫的拋棄了他才制作出來不就的馬克3型,將更多的精力放在了4型身上。
而在他私人別墅的秘密實驗室中,新的維度戰(zhàn)甲的制造也已經(jīng)重新開始。
這一次,無論是4型還是維度戰(zhàn)甲,托尼都加入了眾多的新的改良技術(shù)。
他有信心,即便再碰到上次一番那種強度的襲擊,他也不會變的焦頭爛額這來與他對自己技術(shù)的自信。
另一邊,木筏監(jiān)獄。
雖然無論是伊凡還是監(jiān)獄背后的實力都沒有托尼那樣來的才華橫溢,但他們有的是錢。
合格線以上的智力和充足的資源金錢供給之下,暫時存放在木筏監(jiān)獄中的新式戰(zhàn)甲建造速度一日千里。
種種伊凡以往從未設想和奢求過的資源技術(shù)被無腦的對其過來,最終的結(jié)果就導致了一個跨時代的戰(zhàn)甲呈現(xiàn)了出來。
但就在戰(zhàn)甲即將順利完成建造之前,伊凡終于動手了。
晚上,木筏監(jiān)獄主控室。
“嘿,艾洛德,你終于來了?!?br/>
“是的,我終于來了?!彼沽_德笑著點了點頭,伊凡簡短的寒暄之后接過崗位坐在了椅子上。
外面夜色漸深,24小時保持光照的監(jiān)獄內(nèi)部卻是亮如白晝,但看著面前的白晝,艾洛德眼中卻閃現(xiàn)一絲黑暗。
他的目光在其余幾人身上掃視了一邊,忽然間便像是機器人一般熟練的在控制臺上操作了起來。
“艾洛德,你在做什么?你瘋了嗎?。俊?br/>
旁邊眾人看著艾洛德的動作,眼中滿是驚駭,他們大喊著撲上來將艾洛德按在了地上,然后便想要中止程序,但時間已經(jīng)晚了。
密集的氣動液壓聲中,原本坦克鋼板一般厚重的牢門升起,監(jiān)獄欄桿打開,一個又一個的囚犯只是瞬間便從那牢籠中走了出來。
隨著解碼信號從主控室中傳出,那用來限制他們行動能力的項圈亮起了紅燈,然后便被那些恢復了自由的惡棍一把扯下。
而隨著夢魘維度的力量發(fā)揮作用,只是短短幾息,一道道充滿暴虐殺氣的怒吼聲便在監(jiān)獄中回蕩了開來。
“Holyshit...該死的艾洛德,他闖了大禍!”
看著屏幕中已經(jīng)徹底時空的罪犯們,幾個獄警眼中滿是驚駭和恐懼。
順手抄起電棍將地上的艾洛德徹底電暈,他們匆忙的操作了起來,同時開始向典獄長匯報情況。
但還沒等他們真正撥通連續(xù),一道巨大的轟鳴聲便回蕩在他們耳內(nèi)。
轟!?。?br/>
聲波順著全固體的監(jiān)獄主體擴散到了整個監(jiān)獄之中,轟鳴的沖擊波呼嘯而出。
站在最安全的后面,伊凡嘴角噙著冷笑,靜靜看著已經(jīng)徹底暴走的超能罪犯們施展著。
只是短短幾秒的功夫,一扇扇反坦克槍都無法穿透的數(shù)十公分厚的鋼板便被徹底撕碎了開來。
恐怖的力量如同不可阻擋的洪流一般順著監(jiān)獄的甬道向四處擴散開來。
通風管道的扇葉開合著,想要釋放出足以麻翻大象的麻醉藥劑,但還沒等那藥物流出,便已經(jīng)被一個超能者切斷了空氣流通。
而在半空中,一個原本只是靜靜懸浮著的好像透明幽靈一般的超能者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似的,身形呼的上升,瞬間便穿越了鋼筋混凝土來到了主控室之中。
他的目光在眼神驚恐的幾個獄警身上轉(zhuǎn)移了幾下,一聲尖嘯之后像是惡鬼一般沖了出去。
帶著項圈的惡棍溫順的像是羔羊一般,以至于獄警們甚至忘記了這些罪犯們以往的猙獰模樣。
而當這繼積蓄的情感爆發(fā)之后,整個監(jiān)獄便化作了一片人間地獄。
木筏監(jiān)獄設立了種種防御反制措施,但那些針對的目標是尋常人類,而不是這種已經(jīng)超越了人類極限的超能人士。
嘩啦——
玻璃破碎的聲音響起,在一眾惡棍的簇擁下,伊凡嘴角叼著一根牙簽,一步步的走到了那個傾注令他數(shù)個月心血的戰(zhàn)甲前。
伸手感受著戰(zhàn)甲表面冰涼的質(zhì)感,伊凡低頭看了看掌心那獨屬于夢魘的標志,呵呵一笑:“真是個好東西,要是沒有你,恐怕我也不能這么快的就逃出來。”
說到這里,伊凡呼的又握緊了手掌:“不過現(xiàn)在既然我已經(jīng)逃出來了,接下來的事情,就是讓那個偽善的家伙付出代價了?!?br/>
想到這里,伊凡回頭看了眼被夢魘力量影響而變成超級反派的囚犯們:“好了各位,你們自由了?!?br/>
“趁著外面的人沒有出動軍隊剿滅你們之前,逃吧,竭盡你們所能的逃跑,引發(fā)騷亂,給我爭取足夠的時間!”
夢魘力量的影響下,雖有惡棍眼中的奇異色彩一閃而過,然后便像是冷漠的機器人一般轉(zhuǎn)身離去。
作為孤懸海外的超級監(jiān)獄,想要逃離木筏必須要面對的是喜怒無常的大海和天氣。
除了大型輪船,想要從這個時常伴有暴風的孤島上離開實在不是現(xiàn)實的事情,即便這些惡棍個個都有絕活在身,也依舊是一場硬仗。
外面的那些人甚至寧愿殺死他們,也不會讓這些家伙順利離開的。
即便是伊凡,這一次之后,下一次等待他的可能就不是木筏監(jiān)獄的生活了。
對于這些惡棍的下場,伊凡沒有絲毫擔心,甚至他都不再乎這些家伙以后是不是會擺脫他的控制。
他的要求切實很簡單——時間。
等到他完成了戰(zhàn)甲的最后一步,他便可以直接從空中離開,重新找那個男人報仇,除此之外的其他事情,他都不感興趣。
......
“媽惹法克!”看著新遞交上來的報告,弗瑞再次來了句經(jīng)典的口頭禪。
本來固若金湯的木筏監(jiān)獄失手,關(guān)押在里面的罪犯暴動,而最關(guān)鍵的是,那里面居然還有一臺集合了目前所有高端技術(shù)的戰(zhàn)甲。
拿到這些消息的時候,弗瑞甚至以為是不是議會或者白宮那些人太閑來給自己找事情做,而后才在內(nèi)心感嘆豬隊友的強大。
沒有絲毫猶豫的,弗瑞果斷拿起了桌上的座機。
幾分鐘后。
“隊長,我們需要你,木筏監(jiān)獄發(fā)生了集體越獄事件,我需要你的精神和力量,需要你帶著那些小伙子打贏這一仗?!?br/>
“當然,我義不容辭?!睆母ト鹂谥械弥舴競兲用摽赡軒淼难壑泻蠊螅返俜蛎嫔幻C,認真的點頭道:“我會竭盡所能的完成任務!”
”很好,我相信你的能力,隊長。既然如此,你該出發(fā)了,我已經(jīng)讓裝備部為你準備好了新的裝備,你可以在這次的戰(zhàn)斗中重新適應他們?!?br/>
送走了史蒂夫,腐乳接著才接通賈維斯找到了托尼斯塔克。
“好了托尼,你應該已經(jīng)得到消息了吧?”
“你是指木筏監(jiān)獄發(fā)生暴動,伊凡·萬科一同越獄的消息?我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br/>
托尼的語氣一如既往的輕佻,似乎并沒有因此受到什么影響:“我早就說過你們不可靠,現(xiàn)在看來你們比我想象的還要更不可靠,也許是我高估你們了?!?br/>
和托尼相處的久了,弗瑞已經(jīng)完全習慣了,面對如此嘲諷,他面不改色道。
“托尼,我需要你的幫助?!?br/>
“幫助?”托尼呵呵一笑:“難道你想要我穿上我的寶貝戰(zhàn)衣和你去玩那個打擊罪犯包圍和平1小游戲嗎。”
“相比起這個,我寧愿將更多的時間花在研究馬克5型身上?!?br/>
“伊凡獲得了一個新的戰(zhàn)甲,上面集成了所有這個時代的最高科技?!备ト鸷孟駴]聽到高托尼的講話似的,自顧自道。
“他為了這個戰(zhàn)甲謀劃了至少幾個月的時間,得到它之后,伊凡要做的事情肯定是找你報仇。”
“他將你的父親當成了害死他父親的直接關(guān)系人,你是躲不開他的,難道你想要一天到晚擔心一個瘋子找你的麻煩嗎?”
“放心,我已經(jīng)將公司和私人別墅的安保工作做了新的提升。”托尼毫不在意道:“這次,除非用導彈,否則誰也別想走進我的實驗室?!?br/>
弗瑞不說話,只是沉默著看著托尼。
從這無聲的寂靜中,托尼似乎明白了什么:“好吧,看來我還是高估你們了,你們居然能讓一個囚犯掌握到導彈?!”
“說說看,需要我做什么?”
“一個高調(diào)到讓人恨不得沖到你臉上給你來上幾下子的活動活動或者宴會,周圍要有足夠的圍觀者,但也要足夠遠離鬧市區(qū)...”
弗瑞話還沒說完,托尼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想要布置一個陷阱?用我這個舉世聞名的慈善家加超級科學家當誘餌,真是奇思妙想。”
“你也可以選擇拒絕,但從他的人物側(cè)寫看,伊凡已經(jīng)瘋了,一個瘋子,他或許針對的不會只有你一個人?!?br/>
聽到弗瑞這話,托尼手中的動作終于停住了:“拙劣的激將法,不過,你成功了?!?br/>
“告訴我那個家伙的位置,不用等他來找我,我直接去找他好了...算了,賈維斯,給我地址?!?br/>
眼看著托尼當著他一個神盾局局長的面光明正大的私自查閱著國家的最高幾米,弗瑞眼角不由得抽動了一下。
不知道怎么的,他想到了之前聯(lián)合從一揮和軍方訛詐一大筆的身影。
從目前的趨勢看,這兩個人的做事風格太像了,無所顧忌、隨心所欲。
這種人,很難掌握和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