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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小和尚,你瞎嚷嚷什么?沒見我們公主正找宇公子嗎?”

    “哪來的野丫頭,你不知道我是誰嗎?”可塵理直氣壯的頂回去。

    “喲!一個小和尚也這么神氣,告訴你,不管你是誰,這里是皇宮御花園,是我們公主的地盤,不是你那坑人的寺廟!”

    “你…你放肆!我…我馬上找皇上去,看他不剝了你的皮!”

    “去啊去啊,我等著了!”

    “住口!給我退下!”先前尋宇公子的女人厲聲喝住宮女,將宮女趕走。半晌后,一陣沙沙沙的腳步聲之后,女子撲哧一笑:“皇弟,三年不見,你又長高了不少啊!”

    “哼!我叫可塵,不叫什么皇弟!”

    “嘖嘖,你剛才教訓我丫鬟的時候不是理直氣壯嗎?母后要是看到你長這么大,還健健康康無病無痛的一定很高興!”

    “呸!別跟我提那老巫婆!”

    “放肆!”沉默半晌后,女子突然呵呵一笑:“皇弟,當初要不是圓空那老禿驢跟皇兄合謀騙過母后,說不定現(xiàn)在那龍椅上坐的就是你了!”

    躲在假山上的云舒倒抽一口涼氣,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方才那女人說了什么?什么皇兄皇弟皇位,我的老天爺,這不會又是一宗皇室秘案吧?這種事情要是被外人知道,可想而知,皇室會如何對付!

    云舒不自覺的打個寒戰(zhàn),自己背上的手緊了緊,似乎是在安慰。

    “高陽,你不要胡說八道,當年事情的前因后果,皇兄早就親口告訴我了!要不是你娘那老巫婆害死我娘親,又想害死皇兄?;市植挪粫垘煾凳樟粑?!”

    “哈~哈哈哈~他當然那么說,龍椅誰不喜歡坐?我要是男子,哪還有他的份兒?”

    “哼!你就做夢吧!就算你娘把咱們皇族男丁全害死完了,也沒你的份兒!”

    沙沙沙的腳步聲快速離開樹林。過一會兒,女子一聲冷哼,也轉(zhuǎn)身離開了樹林。云舒試探著動動身子,背后的手果然松開,等她直起身子抬頭,正好見那俊美的無懈可擊的臉正低頭溫柔的看著自己!

    云舒臉上一紅,結(jié)結(jié)巴巴道:“小…小順子。你…你怎么在這兒?”

    “云舒,你進京這么久,為何不來找我?”

    “那個…我…我不知道你在哪兒?”

    她感覺鼻頭上一緊,被人捏了一下,頭頂上一聲輕笑:“撒謊!”

    云舒不知該如何接話,只能低著頭,話說這地方也太窄了吧,一不小心就會掉下去!她轉(zhuǎn)頭看看下面。咝~~~怕有兩層樓高了!

    “云舒,方才之事……”

    “???方才我什么都沒聽到!”

    小順子笑笑,微微點頭:“這樣是對的!”

    “小順子??蓧m真的是……”

    “噓!不要問,就當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沒聽到,知道嗎?”

    云舒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想起以往可塵說起皇宮,總有種熟悉無比、就像自己家的感覺!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說得通了!

    突然,云舒想起一件事:“小順子,你知道冷宮在哪兒嗎?”

    “冷宮?你找那地方干什么?”

    “那個…其實…我有位多年前失散的姐姐被關(guān)進了冷宮,我想…去看看她!”

    “姐姐……”小順子沉默片刻?!澳阏f的是林賢妃?”

    “你怎么知道?”云舒驚訝的抬頭!

    小順子微微一笑,寵溺的捏捏她鼻頭:“你從小到大的事情我都知道!”

    他這么一說,云舒突然想起曾經(jīng)有過的懷疑,總覺得自己從小到大、不管做什么,背后都有雙眼睛似的!它雖不是無處不在,卻讓人很不舒服!這種感覺直到三年多年。周圍這些人一一消失才慢慢散去!

    莫非那個時常觀察自己、打探自己行蹤的真的是小順子?云舒抬頭,眼神復雜的望著他,幾次張嘴欲言卻又都吞了回去!小順子笑道:“你想說什么?”

    “我…那個…小順子,高陽公主……”

    小順子呵呵一笑,“我跟她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她三年前就成親了!”

    “???她成親了為何還來找你?”

    小順子似乎心情很好,“不清楚!反正我跟她沒有任何關(guān)系!”

    云舒語塞了!方才想問什么來著?怎么突然扯到這個話題上?現(xiàn)在二人的姿勢當真很曖昧,當了十幾年清純小女孩的云舒自然免不了害羞不已!

    “小…小順子,咱們…咱們下去再說吧!”

    “呵呵,好,抓緊了!”云舒還沒來得及反應,感覺身子又騰空而起!光禿禿的樹丫嘩啦啦的直往后退,地面離自己時遠時近。這種飛法兒不管多少次她都適應不過來,真想放聲尖叫!無奈她只能閉眼忍住,等待目的地快點兒到來。

    約一刻鐘后,風聲停下,腳下似乎平整了,“好了,到了,睜眼吧!”

    云舒緩緩睜眼,面前是個長滿浮漂、殘荷滿塘的大水池,對面一座破破爛爛的大院子孤零零的立在那里,附近再無其他建筑!仔細搜尋,幾百米外倒是有兩座看似還湊合的八角亭,只是怎么看都不像富麗堂皇的皇宮中該有的東西!

    云舒不解道:“小順子,這是哪兒?咱們…出宮了嗎?”

    “沒有,你看對面!”小順子指著對面那破爛的大院子,云舒揉眼細看,那牌匾上似乎是……聚什么宮?

    “聚寒宮!就是你說的冷宮!”

    云舒倒抽一口涼氣,這就是冷宮!天啊,這院子比鄉(xiāng)下廢棄的大宅院好不了多少,原本以為寒宮再怎么不好,總是皇宮中的一宮,至少比平民的院子好吧,現(xiàn)在看來,未必如此!

    “小順子,我…我可以進去嗎?”

    “現(xiàn)在不行。等天色暗了,守門的太監(jiān)去領(lǐng)飯了才行!”

    云舒看看天色,已經(jīng)漸漸暗下來,最多再等兩刻鐘即可。可想起馬上就能見到分開十年的春秀。心中難免激動,還有滿滿的擔憂!

    她正在焦急的走來走去之際,小順子道:“云舒,過來坐下!”

    “不了,我……”

    “現(xiàn)在急也急不來什么,來,過來坐坐吧!”

    云舒只好過去。在小順子身旁鋪好的手帕上坐下,她眼睛雖盯著聚寒宮門口,卻能感覺到小順子的視線一直在自己身上,這讓她有些手足無措,雙手緊握正襟危坐!

    小順子呵呵一笑:“云舒,你很怕我嗎?”

    “?。繘]有,不怕不怕!”

    “那你為何不敢看我?”

    “沒有?。∥矣锌茨惆。 睘榱俗C明,她回頭看了一眼。可就這么一眼,那溫柔的目光直透心底,感覺心都要化了一般!云舒頂著個大紅臉。心里默念:阿彌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阿彌陀佛……

    一只溫柔的手輕輕撫上她的臉:“云舒,你總算長大了!”

    “是啊,我長大了!”

    “可以成親了!”

    “是啊,可以成親了!”

    “你爹娘給你定親了嗎?”

    “是啊,定親了!”

    小順子溫柔的臉突然變了色,嚴厲的瞪著她,云舒愣了一下,方才我都說了什么?

    “不不。我沒定親、沒定親,真的!”云舒趕忙解釋,說話都有些結(jié)結(jié)巴巴!

    不知為什么,云舒在小順子面前總是這么沒免疫力,不管先前做過多少思想準備,每每看到他那張漂亮的臉和那雙溫柔的眼睛。云舒就不忍心說出半個讓他不開心的字!這…算不算憐香惜玉?想到這幾個字,云舒自嘲的笑笑。

    “你在笑什么?”

    “憐香惜玉!”

    “什么?”

    “哦,沒什么!我說,呵呵,我說小順子長得越來越好看了!”

    那張漂亮的臉立刻又垮下來,“不是不是,我是說你越來越英俊了!”

    小順子摸摸自己的臉,自嘲的笑笑:“你也喜歡這張臉?”

    “當然,不過…小順子人好,其他也喜歡!”

    小順子臉色好看了些,云舒自然的抬手捋捋頭發(fā),想了想道:“小順子,你這三年都在忙什么?三年前為何不說一聲就走了呢?王掌柜說……”

    小順子皺起眉頭,眼睛緊盯著云舒的手腕,“怎么了?”云舒低頭去看,發(fā)現(xiàn)自己手腕上那只血手鐲什么時候滑了出來!她趕緊扯下袖子遮住,尷尬的笑笑:“呵呵,本來不想戴的,誰知戴上就取不下來,只能戴著了!”

    “給我!”

    “什么?”

    “手給我!”

    云舒呆呆的伸出手,小順子一把握住她手腕上的血玉鐲,慢慢發(fā)力,血玉鐲中的流動液體漸漸加快速度,手腕上隨之越來越熱,漸漸的感覺皮膚被灼傷了一般微微發(fā)痛!

    突然,叮一聲,什么東西掉落在地!小順子順手一撈,那血玉鐲便到了他的手上,玉鐲內(nèi)部的液體已全部變紅,就像真的鮮血一樣!

    云舒驚呼:“為什么會這樣!”

    “這是誰給你的?”

    “?。俊?br/>
    “誰給的?”小順子表情異常嚴肅!

    云舒心中有些慌亂,她的直覺告訴她這血玉鐲絕不像想象中那么好,而且一旦說出那人的名字,后果會很嚴重!

    “小順子,這玉鐲…有何不妥嗎?”

    “當然不妥!這玉鐲本是一對,一旦戴上,它會慢慢吸你的血,七七四十九天過后,等玉鐲內(nèi)填滿血,它就成了你身體的一部分,除非你死,再不可能拿下來!”

    “怎么可能?它明明是……”

    “是什么?”(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