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回答了,我已經(jīng)知道答案了。”
我冷笑一聲,一跨步,一腳便踢在了儲樂民的褲襠上。
這貨疼的當時一聲慘叫:“啊,我說,我說,我們是接待了一位大人物,而且那人還跟韓氏兄妹接過頭。
但是他很神秘,所有的行程和安排都不是我經(jīng)手的?!?br/>
我點點頭:“不錯,可惜,我還是不能放過你?!?br/>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我連續(xù)踏出四腳,踩斷了儲樂民的雙手雙腳,然后對那個女厲鬼道:“剩下的交給你,一個廢人,你總能收拾得了吧?”
那女厲鬼興奮萬分,對著我連連鞠躬,然后極幽怨的看著儲樂民:“樂民,你為什么殺我?
我是那么的愛你,你為什么要殺我??。??為什么,你說??!”
我看到那女厲鬼肉身鉆入了儲樂民的身子中,我披上雨衣,轉(zhuǎn)身走出了大門,將那扇門關(guān)的嚴絲合縫。
屋外的大雨打在我的雨衣上,發(fā)出噼里啪啦的響聲,卻掩蓋不掉屋內(nèi)那肆意的笑聲。
屋內(nèi)傳出了女鬼興奮的叫聲,人變鬼,總是少了一些矜持,多了一些肆無忌憚的瘋狂。
儲樂民這次肯定會變得瘋掉,其實死了比瘋了好,死了還能魂游天外,化為鬼魂轉(zhuǎn)世投胎,瘋了卻要承受各種折磨痛苦,撈個無盡凄涼的下場。
不過儲樂民必須要承受這種折磨,才能得到他應(yīng)有的報應(yīng),想痛快的死?哪里有那么簡單!
我踏著雨水,走出這棟豪宅的大門,對著街道的那頭做了一個ok的手勢,然后繼續(xù)前行。
我知道那街道的盡頭有兩個人在看著我,她們在以她們的方式在復(fù)仇,我在以我的方式在復(fù)仇。
我們的目的只有一個,抓住那個幕后黑手,為那個男人報仇。
小說中長寫月黑風(fēng)高殺人夜,其實我覺得電閃雷鳴的夜里殺人才是最有感覺的,我不知道自己何時變得冷血了,在對付這些在我心里算是人渣的混蛋時,我絲毫沒有手軟,十八歲的年紀或許還是一個處于青春期的懵懂少年,可是我卻已經(jīng)滿手血腥。
可是在我看來,這世界上某些事情,必須要用血來沖洗干凈,諸如我眼前的這名賭徒。
這名賭徒是我第二個尋找的目標,屋內(nèi)人不多,只有四個,算上我是第四個,當然他們現(xiàn)在是三缺一。
所以在我開門的時候,他們誤以為是找來的牌友出現(xiàn)了,招呼我坐到牌桌前。
雨帽遮蓋住了我的臉,雨水順著雨衣滑在地上,我腳步沉穩(wěn)的走到麻將桌前,坐在了桌子上。
“靠,玩什么?把雨衣脫了啊?搞得滿是水。”
“就是,扯什么蛋?是不是沒帶錢來,在這裝神弄鬼呢?”
“別動……”
我對面的那名賭徒直直的眼睛看著我:“你是誰?”
我抬起頭,露出了我那張他們不熟悉臉,沖著他冷笑了一下。
“我糙!你小子是誰?”
“他么的,是來搗亂的么?吃飽了撐的?想死呢?”
我撩起雨衣,拍在了桌子上一根長長的,彎彎曲曲的拐杖!
那三個人在看到這把拐杖的時候頓時大驚失色,全部都站了起來。
我對面的那名賭徒顫抖著手,指著我:“你,你,你還活著?”
這一句話,我就已經(jīng)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
我沒有看其他兩人,只是盯著賭徒道:“譚實隆,維利社駐陽州分部副級長,哦,或許我現(xiàn)在該叫你級長了,因為你之前的級長剛剛死掉!”
譚實隆的臉色瞬間變了,但是轉(zhuǎn)而又興奮起來:“他死了?他真的死了?整整壓制了我六年的時間,終于死了?”
我緩緩搖頭:“你這個人不但貪財好賭,權(quán)力**也特別重,你真的以為他死了,你就可以安心的坐在級長的位置四處斂財了么?”
譚實隆挺直了腰桿道:“兄弟,我知道你是來干什么的,你說吧,要多少錢,人都已經(jīng)死了,你完全沒必要為了一個死人而賣命,只要你說話,我譚實隆就可以給你,一百萬?兩百萬?你開價吧!”
我玩味的看著他:“你可真是一個笑話?!?br/>
譚實隆雖然沒聽懂我說的話到底什么意思,但是他畢竟不是傻子,他知道我的嘴巴里肯定不會有什么好話。
“朋友,你真的以為你能打贏我們?nèi)齻€?我是個不愿意惹事的人,看在你告訴我他已經(jīng)死了面子上,我們好好談。”
譚實隆已經(jīng)開始在對我施壓。
我瞥了一眼旁邊蓄勢待發(fā)的兩個人,如果不是我的神秘鎮(zhèn)住了他們,他們此時已經(jīng)上來把我打成殘廢了。
我掏出了一根煙,叼在了嘴唇上,淡淡的說道:“我問你個問題。”
譚實隆心中竊喜,以為事情出現(xiàn)了轉(zhuǎn)機,連忙問道:“你說,只要我譚實隆能辦到的,兄弟都能給你辦到。”
我點著了那根煙,吸了一口,然后吐了口唾沫道:“你也配跟我稱兄弟?我問你,你們分部最近是不是來了個大人物?他長什么樣,住在哪里?”
咕咚!
聽到我問的問題后,譚實隆猛的一掀桌子,一張黃紙符便向我飛了過來。
這是我遇到的第一個維利社分部會術(shù)法的精英人員,可惜他的道行比起他的牌技差了很多。
“燃!”
我撩起留海對著那黃紙符吐出了一個字。
蝎子胎記直接噴出了一道紫火,將那道紙符瞬間燒了個干干凈凈。
“你,你是西門榮?”
譚實隆顫抖著手指指著我道。
“喲,看來小爺我的名氣還挺大!”
我冷哼一聲,那道紫火迅速的前躥,立刻點燃了譚實隆的身體。
眼看著譚實隆的身體子啊紫火的燃燒下掙扎,我冷漠的看向了另外兩個人:“你們知道么?”
“不,我們不知道?!?br/>
“不,你不要殺我們,我們不知道?!?br/>
剛剛還囂張跋扈的兩個人現(xiàn)在嚇得渾身打抖,似乎我是從地獄里出來的惡鬼。
“不知道么?那你們就……”
我抄起死老頭的拐杖,對著他們兩人的腦袋一敲而下。
兩人頓時萎頓的躺在地上,暈了過去。
我用拐杖指著在紫火中不斷掙扎的譚實?。骸拔业臅r間不多,你抓緊說吧,不然你會死的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