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娥一聽母親的話,眼淚立馬滾落了下來。
“好好好,好說?!?br/>
對這對母子,從開始到現(xiàn)在,也不知為啥,都有一種很別扭的感覺。
急忙將手抽了回來,然后我盯著在一旁看好戲的江新玉,說道:
“救人是應(yīng)該的嘛,只要江老板將承諾給我的東西奉還,我自然是要盡心的?!?br/>
李夫人一愣,看向江新玉。
江新玉似乎早就知道我會這么說,笑的很揶揄。
“你只管做好你的事,至于答應(yīng)你的,自然會守約,畢竟我們還需要李氏的公司,自然不會虧待了你?!?br/>
“那就好。”我點點頭,轉(zhuǎn)身對著抽泣的李小娥說道:“小娥,你們可有沒有收過對方的什么禮金之類的?!?br/>
李小娥停止了哭泣,思索了半天,這才開口。
“并沒有,剛開始那伙人說要給我母親聘禮,但是他們拿來的東西實在太寒酸了,我們這樣的人家自然是看不上的,就沒有收?!?br/>
我有些驚訝,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
正常來說,即使是結(jié)親事。
那也要三媒六聘,雙方下婚書后方可形成婚約,和世俗婚姻一樣,缺一樣都不行,李家不懂這些,難道那起子術(shù)士也不知道嗎?
我站在那里發(fā)了一會兒呆,直到李小娥忐忑不安的喊了我?guī)茁暫?,才回過神來。
“怎么了嗎?”
李小娥也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我,很是無辜。
“沒,沒什么?!?br/>
我不禁嘆了口氣,像李小娥這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單純少女,十八歲的花季年齡,那幫人也是下得了手,好在他們這關(guān)鍵一環(huán)沒有做好,否則還真有些棘手。
想了想,我轉(zhuǎn)身問道李夫人。
“既然聘禮你們退回了,那婚書總有吧,我想看一眼婚書?!?br/>
李夫人忙點頭說有,在李小娥的房間里,讓李小娥帶我過去就好。
而后,我跟著李小娥一路穿過了好幾個回廊,繞過一個早已荒廢的花園,來到了一個十分古樸的院子。
“你.....住這?”
我有些不可思議的回頭望了望。
李小娥低下頭輕輕“嗯”了一聲。
我越發(fā)覺得這家人實在是太古怪了,這哪像一個有錢人家千金的閨房,貧民窟都比這有人氣。
李小娥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疑惑,一邊開鎖一邊說道:
“因為我自小體弱多病,八歲那年來了一個道士,說是我體內(nèi)陽氣過旺,尋常女子承受不住,便建議我父母將我安置在極陰的地方,正好家中有這么一處院子,是之前外祖存放書畫的,他老人家走后便荒廢了很久,于是我就搬了過來。”
聽完她的解釋,我對這個小姑娘悲慘的人生簡直同情到了極點。
從小住在這么陰冷的地方,不生病才怪呢,這對父母心可真大,什么人的話都相信,難怪會給她配這種親事。
說話間,我們已經(jīng)到了李小娥的臥房。
“婚書就在我的臥室里,你去看吧?!?br/>
我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訕訕的說道:
“這樣不太好吧,你的房間,我就不進去了,要不你拿出來給我好了?!?br/>
李小娥“噗嗤”一笑,捂著嘴說道:
“這有什么啊,你盡管進去就是了,有什么可避諱的,我一個都快配……鬼的人,還怕什么啊?!?br/>
聽到李小娥如此說,我也只好硬著頭皮進去了。
“等等....”
就在我要推開門的一瞬間,李小娥叫住了我。
“怎么了?”
我疑惑的看向她。
只見李小娥突然給了我一個極其詭異的笑容,放在她那張人畜無害的臉上很是違和道:
“沒什么,就是覺得你人真的很好,想謝謝你?!?br/>
說著,她突然僵硬的咧了一下嘴,伸出手揮了揮。
“真是個怪人。”
我嘴里嘟囔著,然后推門進去了。
雖說院子荒涼了點,但是屋內(nèi)的陳設(shè)倒也古樸干凈。
我左右環(huán)顧了一下,就看見床旁邊的一個梳妝臺上,放著一份很扎眼的紅色燙金信箋卡片。
看樣子應(yīng)該就是婚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