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nèi)室,偌給側(cè)臥在床的主母上好了藥。當(dāng)然,上藥的過程仍然少不了陽洛因疼痛難忍發(fā)出的哇哇大叫。
景呈軒端著尚有余熱的粥進(jìn)來時,看到就是上藥后滿臉蒼白,只剩小聲哼唧的陽洛。
“洛兒,喝點粥?!彪p眼溢滿心疼之色,把碗擱置一旁,擺擺手拒絕要上前幫忙的雨和偌。輕柔地扶起陽洛,讓她面朝床外邊。端起手中的粥,輕輕地舀起一勺喂到她的嘴中。
陽洛有些困難的張開嘴巴,有些貪婪地吞咽著粥。
在她認(rèn)為,這是她來到古代以后吃到最好吃的一頓飯,雖然只是普普通通的白米粥,但是里面包含的愛卻是滿滿的溢到心間,甜甜的回味無窮。當(dāng)然,也包括這幾天沒吃一頓踏實的飯,吃什么都感覺是香的一般。
“景呈軒,你做的粥真好吃。”正所謂,吃人嘴軟,陽洛一個馬屁拍的景呈軒心花怒放。當(dāng)然也不否認(rèn),她說的是實話。
“以后常給你做。”輕啟薄唇,聲音如同珠圓玉潤般,一粒粒灑落在人心間。連帶眉眼都帶著幸福的味道,甜膩膩地沁人心扉。
聲音如同天外之音好聽悅耳,但是話語內(nèi)容確如晴天一聲驚雷,一下炸蒙了一旁站立的雨和偌。
瞬間有一種三觀被毀的感覺,難道愛情真的能讓一個這么冷清的人變成這樣?
‘主子啊主子,我最敬愛的主子,君子遠(yuǎn)庖廚,您怎么能親自下廚了。而且還能得到主母的認(rèn)可,這個世界到底怎么呢,怎么可以這么玄幻?’這是一個從未進(jìn)過廚房的男人——雨在心里近乎咆哮的吶喊,瞬間有種淚流滿面的感覺。
‘哇,主子好厲害,第一次做飯竟然能做的這么好,竟然沒有燒掉廚房。果然,咱們主子是萬能的,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能難倒他的事情了。主母好幸福哦,竟然能讓主子親自下廚?!@是一個只會舞刀弄槍,每當(dāng)心血來潮想下廚就火燒一片,最后認(rèn)為只能殺人,不能做飯的女人——偌在心里萬般崇拜自家主子。
許是二人的眼光太過強烈,陽洛感覺身上都要被盯出洞來。相比之下,景呈軒顯得更加淡定,看著洛兒不自在的樣子,有些惱怒地用清冷的眼光從二人身上略過。
“你們二人很閑?”景呈軒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手里不緊不慢的喂著陽洛。
“???那個不閑不閑,屬下先去忙了?!倍吮鞠胝f的確閑的,無奈主子的眼神太具殺傷力,本要脫口而出的話,見風(fēng)使舵的改口。
不過,二人的確不閑啊,這圍繞著這個屋子的,被澆的油可要清理干凈啊。認(rèn)命的拿起手中的粗布,二人蹲在地上一點一點的擦著。
也不能怪他倆這個辦法不靠譜,這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用水沖那是不可能的,沖不掉不說,還到處濕漉漉地,等主母問起也不好解釋。直接拿土蓋著又怕蓋不住,只得打算用粗布擦完后,重新翻遍土,這樣好歹會稍微好點。
很快,一陣陣挖土的聲音透過墻壁傳了進(jìn)來。陽洛詫異地睜大眼睛看著一臉風(fēng)輕云淡地景呈軒。
“景呈軒,怎么有挖土的聲音?你出去看看”。推了推氣定神閑坐在一旁的景呈軒,督促著讓他出去瞄瞄。
在挖土的聲音響起時,景呈軒便知道是雨和偌在翻土蓋住油。
這話,他肯定不會告訴陽洛。
“哦~那是雨和偌看你房間周邊太過單調(diào)顯得冷清,我便自作主張的讓他們翻翻土種點花。這樣,你也會心情愉悅些?!北犙壅f瞎話,面不紅氣不喘。
“真的嗎?”陽洛略帶疑惑的看著他。
某人很淡定的點點頭,繼續(xù)沉默不語喂粥。
于是,又很配合狼吞虎咽的吃著粥。
似是想起什么,陽洛嘴里包著粥含糊不清的問道:“景呈軒,這屋子外怎么這么滑?。课疫@下可摔得不輕啊?!?br/>
景呈軒聽到她口齒不清的話語,拿勺子的手頓了頓,如謫仙般的臉龐上泛起一絲絲緋紅。
“恩,可能是長久無人居住,地上長了青苔,你正好踩上滑了。”依舊面色如常的說著睜眼瞎話。
陽洛眨巴著眼睛盯著他,神色如常。不禁哀嘆,這運氣也太背了,這樣也能摔著,為自己在心里狠狠地鞠一把心酸淚。
“好了,別瞎想了,我讓偌和雨在門口給鋪幾塊青石板,以后就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了。”其實,看著陽洛摔了,最心疼的人莫過于他,堅決不允許這種情況在發(fā)生。
“嗯嗯,景呈軒你對我真好。”抬起頭,回之一個甜甜的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不論世事無何變遷,這一刻的美好將永遠(yuǎn)印在二人的心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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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工作很忙,再加上懷孕了,只能抽空寫點,看能不能做到傳說中的存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