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楠余光撇著自己的螃蟹,點(diǎn)著頭。
將女孩的小動作收入眼底,敖景之鬼面之下的嘴角揚(yáng)了揚(yáng):
“何事?”
“我……”司楠藏在身后的手扣了扣,聲音輕輕:
“我的金幣被人拿走了,龍先生,我可不可以用別的東西賠給你?”
男人表現(xiàn)得十分的好說話。
他帶點(diǎn)了下頭,道:
“可以。”
眼里裝滿了期待,司楠連忙追問:
“那龍先生想要我怎么賠?”
敖景之她跟前走進(jìn)了兩步,語氣波瀾不驚:
“你賠?!?br/>
“???”
司楠臉上的表情出現(xiàn)了一瞬的空白。
啥玩意兒?
是用她自己來賠的意思嗎?
帶著些許溫度的手摸上女孩頭頂?shù)凝埥?,敖景之開口:
“既然你沒有金幣可以賠,那就用你來賠我,等到森林重新長回來了,我就放你走?!?br/>
他作為一只東方世界與天同壽的龍。
如果想要找一個可以長久陪伴的生物。
司楠這頭惡龍的存在,無異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
雖然惡龍的壽命談不上與天同壽。
但至少幾百上千年是可以活的。
這跟那些壽命短暫的人類相比,要好很多。
而且這頭惡龍,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
還比人類好騙。
司楠的表情似乎并不是很樂意。
猶豫了好久,她才抬起頭問:
“龍先生,你有金幣嗎?”
敖景之淡淡的應(yīng)著:
“有?!?br/>
女孩聽了這話,臉上的表情頃刻間被喜悅所取代。
“那龍先生,我陪著你,你把你的金幣全都給我好不好?”
做人……做龍也不能做虧本買賣。
暫且就讓金幣當(dāng)她的工資好了。
若有所思的凝視著司楠,敖景之半晌才點(diǎn)頭:
“好?!?br/>
司楠開心就差蹦起來了,跟著她道:
“龍先生……你可不可以把我抓的螃蟹還給我?!?br/>
嚶嚶嚶,她今天就只吃了牛肉干,其他的什么都還沒吃呢。
小渣:【確實(shí)只吃了牛肉干,吃了得有一兩公斤吧?!?br/>
真不知道吃這么多宿主的牙不會酸嗎?
小聲哼哼了一下,司楠接過了龍先生還給她的螃蟹,順口問了一句:
“龍先生想吃海鮮粥嗎?”
身前的男人沒說話,但是看眼神,似乎是默認(rèn)了。
司楠從小渣那要了調(diào)味料跟一個小鍋,又問:
“龍先生,我可不可以在這里燒火呀?”
敖景之坐在一塊礁石上,還是沒說話,
這個女孩總是喜歡問他問題。
就像一本十萬個為什么。
見礁石上的人沒有應(yīng)答,司楠自作主張的去找了柴,開始做海鮮粥。
小渣趴在空間里的操作盤上,透過宿主的視角觀察著敖景之的一舉一動。
每次性格冷淡的大人碰上了宿主都會莫名的開始染上屬于人間的煙火氣。
剛好宿主的性子不屬于太鬧騰的那一類。
對于大人這樣的人來說,好像一切都剛剛好。
司楠坐在火堆邊,樂此不疲的拿起幾只煮好的蝦開始剝起了殼。
蛤蜊,海蝦,螃蟹煮一鍋海鮮鍋就剛剛好。
夜空之中劃過了一個明亮的流星,留下了一道長長的殘影。
轉(zhuǎn)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