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一言不發(fā),只是喉嚨一緊,仿佛要窒息一般。他真的很希望自己是來帶她走的,希望能再像從前那樣說,做我的女人，跟我回去。

    如果還身處從前，那他能給她的很多。獨寵專寵,榮華富貴。應(yīng)有盡有?？上菚r候，誰都沒想到之后走了那么多蜿蜒路徑,卻還是回到了彼此身邊。

    如今即使想給的更多,也只能怪時不我與。

    究竟是什么時候?qū)λ齽恿诵?，胤禛都記不得了。但等到一步步淪陷其中，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在這條路上走了這么遠?；仡^的時候,早已沒有了來時路。

    胤禛默默回憶著,從前對她，真是那般不好麼？為什么在胤禛心里，他以為已經(jīng)對她好到了極致。面對她時，有那么多耐心。那是對其他人，不可能有的情緒。

    岳茗以為他沉默了許久是困倦了想睡，但想想還是打算將柳如煙的事情說出來：“能不能幫我找到柳如煙？我有……重要的事情問她?！?br/>
    胤禛回過神來，聽她要找柳如煙，便道：“不必了，我已經(jīng)替你找過她了?！?br/>
    “但是……”岳茗確定她要問的內(nèi)容與胤禛要問的內(nèi)容根本就是兩碼事，“那好吧，蘇幫現(xiàn)在到底怎么樣了？

    “你也不想想我為何知道你在曹府，你想要知道的，我都問過了?！必范G聲音忽然變得有點冷冷的，“至于蘇幫，以后和你沒有關(guān)系，你不用去管了?！?br/>
    岳茗也不知道哪里惹怒了他，只是說：“那，曹寅究竟是不是我生父？”

    胤禛點點頭。岳茗有些失望，但事實上究竟誰是她生父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誰害死她娘。自盡這種事雖然聽上去那么可信，但又有好多疑點。以惠娘的機警才智，怎么會露了餡。

    仿佛每個與惠娘有關(guān)系的人，都有動機殺了她。岳茗感覺自己越接近真相，越害怕起真相來。

    她又問：“她有沒有說是誰害死我娘？”

    胤禛道：“沒有。”她居然還想著問蘇幫的事，就在兩人歡好之后！難道那個男人那么重要？！

    岳茗倒不是僅僅想著江尚，她想著許多人。即使想著江尚也不是胤禛以為的那種感情。

    她陷入了迷茫之中。在這個朝代她做什么不重要，因為事情都會主動找上她。她反抗與否，不能改變既定的方向。她的身份千變?nèi)f化了這么久，終于得知她是曹寅女兒的時候，她卻沒有^56書庫。即便知道了這點，對于她，也無濟于事。

    更不可能以這個身份嫁到胤禛府里。嫁……

    她還沒想過這個問題。將來她還會再嫁人嗎？

    她抬頭看了看胤禛，他好像因為什么事在不開心。她回想了一下，然后說：“要是有什么話，就直說吧?！?br/>
    “你喜歡他嗎？”胤禛沒有指名道姓，岳茗也知道他說的是誰。這是個什么問題，難道不比她的問題更幼稚？

    “你喜歡曹千雙嗎？你待她好嗎？”岳茗反問道。她不想先說真話，她要聽他的真話。

    胤禛想起剛進門時她頂嘴的那幾句話，她是介意他娶了曹千雙？這次他真是哭笑不得，娶一個女人和娶幾個女人有什么差別。

    “不過……”岳茗又說，“好歹她有正常的生活，在這個世界她很正常。不正常的大概是我?！?br/>
    “你怎么不正常？”胤禛覺得她太在意什么是正常，什么是不正常。其實，只要順其自然，很多事都會迎刃而解。她執(zhí)著的正常，究竟是什么的。

    岳茗在心里先組織了一下語言，才字斟句酌地說：“普通的，就很正常。平凡的生活，相夫教子，粗茶淡飯。就好像，青衫那樣?！?br/>
    想到青衫，岳茗又怕她擔(dān)心自己：“青衫是不是很擔(dān)心我？我怕她整天哭哭啼啼的……傷了身子?！?br/>
    胤禛的手在她肩頭摩挲著，道：“她來找過我，讓我去救你。你會怪我沒去嗎？”

    岳茗朝他懷里湊了湊：“這種情況下，你不來更好。是秦志賢……他知道惠娘……”然后她也突然停住了，她好像對所有人都比對胤禛更直白。唯有對他，她瞞了好多事。

    “我知道。”胤禛也知道惠娘的事，只可惜當(dāng)初不知道。

    原本這是個很簡單的事情。岳茗是曹寅的女兒，他要娶曹寅的女兒，那最后，他們自然可以在一起。

    可偏偏有那么多人和事橫生在兩人中間。

    “你還沒有回答我……”岳茗又想起剛才她問的話，其實是她自己岔開了話題。

    胤禛嘆了口氣：“如果你覺得她是個正常的人，那我對她也就是正常的對待。”如果岳茗覺得那算得上是好，那是岳茗的想法。事實上胤禛不需要對誰好，所謂的正常，那就是冷藏。

    正常的對待，岳茗覺得心都快碎了。果然對其他人都是比對她好嗎？她因為出身卑微，是個歌妓的女兒，所以只能是歌妓的命……

    岳茗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到底算什么了，情婦？算得上是情婦嗎？好卑微好下賤的字眼。沒有自尊的人才會選擇這樣的身份，雖然她不是自己選的。她也不能忍受自己是這樣的身份。

    “你希望我對她不好？”胤禛忽而覺得她的問話應(yīng)該是朝著這個方向走的，剛才他大約是會錯意了。

    岳茗卻苦笑道：“不……您是雍……”雍親王……雍正？岳茗忽然正經(jīng)地看著胤禛，胤禛覺得莫名其妙地怎么會這么看他。

    這下岳茗更無奈了。原來眼前的人，會是下一任帝王。她百分之八十肯定自己沒有想錯。過了一會她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這事到底還是不能說。但她起碼明白了，這個人可以幫她到很多事。利用他嗎？她有點猶豫了……

    可是想到他家中妻妾，再想到他今后后宮佳麗。她不能允許自己愛上他……何況她已經(jīng)不懂得愛人了不是嗎。

    一直以來他們就是互相傷害，根本沒有任何相愛的跡象。如果能互相利用，就已經(jīng)算得上是兩全其美了。

    岳茗定了定心神，又怕他看出什么不妥，趕緊補完那句話：“您是雍親王，想要對誰好，都是您的事兒。沒有什么不好。更何況她還為王爺生下了小世子。母憑子貴，應(yīng)該的?！?br/>
    胤禛還猶豫要不要對岳茗說弘曚的事，可現(xiàn)在的狀況，的確不適合說。他怕她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來。女人不理智的時候，的確會有各種奇怪的舉動。防不勝防。

    “她……嗯，弘曚是個孝順的。不負我多年培養(yǎng)。將來你見到他就知道了，一定是可造之材。即便是皇家，亦難有如此出眾的孩童?！必范G想了想，還是讓她先多了解弘曚較好。

    但岳茗聽在心里酸酸的，她不由得有些怨。

    下一秒胤禛才反應(yīng)過來不該說這些，傷了她的心。

    每個人都有苦衷，卻不能說。

    “再過幾日皇上會南巡至此。到時候，我們再看情況。如果皇阿瑪要見你，你……要小心為好?！必范G好意提點她。

    岳茗會意道：“大約會有什么事，我心里也有數(shù)了。只要不強出頭，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岔子。你來見我，我也算了了一樁心事。將來……要是有可能，總是要多謝王爺明里暗里為岳茗做過的許多事。”

    她不確定胤禛為她做了什么，但總是做了許多。每次出事他都在，不正是說明他因為在乎，才會默默守在她身邊這些年。她一個弱女子，憑自己的本事在這個朝代說不定早就被生吞活剝了。

    冥冥中，她早就注定要依賴這個男人。

    “別說了?！必范G打斷她的話，“不要說了。”

    再說下去，也不會有什么益處。

    他知道這次皇帝南巡，定會給岳茗指個人家。這事，曹寅此次回京述職已經(jīng)向康熙提過了，并且借著幫助胤禛辦事的名義，朝胤禛身邊塞了個人，導(dǎo)致胤禛這些時日一點來找岳茗的辦法也沒有。倒是這次南巡他先帶著曹千雙回了曹府，才找到機會來看岳茗。

    曹千雙一向久病臥床，回到曹府也只是抱病不出。至于胤禛，她漸漸斷了掌控他的念頭?？倸w，他要做的事，她攔不住。

    康熙心里也有了人選，只不過等著這次來江南，看過岳茗再說。

    “我娘……她……”岳茗有些說不下去了，“將來有機會能否請王爺替我查明真相?！?br/>
    聽到岳茗一口一個王爺，胤禛只好任由她自顧自地保持著言語上的距離。他能做的怕也只有這些了。

    “好，我答應(yīng)你。我替你殺了這個人也無妨。”胤禛道。

    “不，我要親手殺了這個人。”岳茗一定要親手殺了這個人，殺了這個害了她一世的人。這一世若是能改變歷史，下一世，才有轉(zhuǎn)機。

    “好，我答應(yīng)你。幫你找到這個人，給你報仇的機會?！必范G的語氣斬釘截鐵。

    岳茗也累了，一夜未眠，再經(jīng)歷這么多情緒波折，她真的很想好好睡一覺。

    她沉沉地在他懷里睡去。聽到她愈發(fā)均勻的呼吸聲，胤禛靜靜地抱著她。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想起蘇培盛的敲門聲。敲了三下，這是約定好的暗號。

    胤禛輕輕吻了她的臉頰，將她放開。岳茗睡得有些沉，只是無意識地拉住了他的手。他將她的手輕輕撥開，然后替她掖好被子。

    蘇培盛進來服侍胤禛穿戴整齊，然后與胤禛離開了房間。

    “胤禛……”岳茗一聲夢囈。

    胤禛一言不發(fā),只是喉嚨一緊,仿佛要窒息一般。他真的很希望自己是來帶她走的,希望能再像從前那樣說,做我的女人，跟我回去。

    如果還身處從前，那他能給她的很多。獨寵專寵,榮華富貴。應(yīng)有盡有?？上菚r候，誰都沒想到之后走了那么多蜿蜒路徑,卻還是回到了彼此身邊。

    如今即使想給的更多,也只能怪時不我與。

    究竟是什么時候?qū)λ齽恿诵?，胤禛都記不得了。但等到一步步淪陷其中，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在這條路上走了這么遠?；仡^的時候,早已沒有了來時路。

    胤禛默默回憶著,從前對她，真是那般不好麼？為什么在胤禛心里，他以為已經(jīng)對她好到了極致。面對她時，有那么多耐心。那是對其他人，不可能有的情緒。

    岳茗以為他沉默了許久是困倦了想睡，但想想還是打算將柳如煙的事情說出來：“能不能幫我找到柳如煙？我有……重要的事情問她?！?br/>
    胤禛回過神來，聽她要找柳如煙，便道：“不必了，我已經(jīng)替你找過她了。”

    “但是……”岳茗確定她要問的內(nèi)容與胤禛要問的內(nèi)容根本就是兩碼事，“那好吧，蘇幫現(xiàn)在到底怎么樣了？

    “你也不想想我為何知道你在曹府，你想要知道的，我都問過了?！必范G聲音忽然變得有點冷冷的，“至于蘇幫，以后和你沒有關(guān)系，你不用去管了。”

    岳茗也不知道哪里惹怒了他，只是說：“那，曹寅究竟是不是我生父？”

    胤禛點點頭。岳茗有些失望，但事實上究竟誰是她生父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誰害死她娘。自盡這種事雖然聽上去那么可信，但又有好多疑點。以惠娘的機警才智，怎么會露了餡。

    仿佛每個與惠娘有關(guān)系的人，都有動機殺了她。岳茗感覺自己越接近真相，越害怕起真相來。

    她又問：“她有沒有說是誰害死我娘？”

    胤禛道：“沒有?！彼尤贿€想著問蘇幫的事，就在兩人歡好之后！難道那個男人那么重要？！

    岳茗倒不是僅僅想著江尚，她想著許多人。即使想著江尚也不是胤禛以為的那種感情。

    她陷入了迷茫之中。在這個朝代她做什么不重要，因為事情都會主動找上她。她反抗與否，不能改變既定的方向。她的身份千變?nèi)f化了這么久，終于得知她是曹寅女兒的時候，她卻沒有^56書庫。即便知道了這點，對于她，也無濟于事。

    更不可能以這個身份嫁到胤禛府里。嫁……

    她還沒想過這個問題。將來她還會再嫁人嗎？

    她抬頭看了看胤禛，他好像因為什么事在不開心。她回想了一下，然后說：“要是有什么話，就直說吧?！?br/>
    “你喜歡他嗎？”胤禛沒有指名道姓，岳茗也知道他說的是誰。這是個什么問題，難道不比她的問題更幼稚？

    “你喜歡曹千雙嗎？你待她好嗎？”岳茗反問道。她不想先說真話，她要聽他的真話。

    胤禛想起剛進門時她頂嘴的那幾句話，她是介意他娶了曹千雙？這次他真是哭笑不得，娶一個女人和娶幾個女人有什么差別。

    “不過……”岳茗又說，“好歹她有正常的生活，在這個世界她很正常。不正常的大概是我。”

    “你怎么不正常？”胤禛覺得她太在意什么是正常，什么是不正常。其實，只要順其自然，很多事都會迎刃而解。她執(zhí)著的正常，究竟是什么的。

    岳茗在心里先組織了一下語言，才字斟句酌地說：“普通的，就很正常。平凡的生活，相夫教子，粗茶淡飯。就好像，青衫那樣?！?br/>
    想到青衫，岳茗又怕她擔(dān)心自己：“青衫是不是很擔(dān)心我？我怕她整天哭哭啼啼的……傷了身子。”

    胤禛的手在她肩頭摩挲著，道：“她來找過我，讓我去救你。你會怪我沒去嗎？”

    岳茗朝他懷里湊了湊：“這種情況下，你不來更好。是秦志賢……他知道惠娘……”然后她也突然停住了，她好像對所有人都比對胤禛更直白。唯有對他，她瞞了好多事。

    “我知道?！必范G也知道惠娘的事，只可惜當(dāng)初不知道。

    原本這是個很簡單的事情。岳茗是曹寅的女兒，他要娶曹寅的女兒，那最后，他們自然可以在一起。

    可偏偏有那么多人和事橫生在兩人中間。

    “你還沒有回答我……”岳茗又想起剛才她問的話，其實是她自己岔開了話題。

    胤禛嘆了口氣：“如果你覺得她是個正常的人，那我對她也就是正常的對待?！比绻儡X得那算得上是好，那是岳茗的想法。事實上胤禛不需要對誰好，所謂的正常，那就是冷藏。

    正常的對待，岳茗覺得心都快碎了。果然對其他人都是比對她好嗎？她因為出身卑微，是個歌妓的女兒，所以只能是歌妓的命……

    岳茗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到底算什么了，情婦？算得上是情婦嗎？好卑微好下賤的字眼。沒有自尊的人才會選擇這樣的身份，雖然她不是自己選的。她也不能忍受自己是這樣的身份。

    “你希望我對她不好？”胤禛忽而覺得她的問話應(yīng)該是朝著這個方向走的，剛才他大約是會錯意了。

    岳茗卻苦笑道：“不……您是雍……”雍親王……雍正？岳茗忽然正經(jīng)地看著胤禛，胤禛覺得莫名其妙地怎么會這么看他。

    這下岳茗更無奈了。原來眼前的人，會是下一任帝王。她百分之八十肯定自己沒有想錯。過了一會她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這事到底還是不能說。但她起碼明白了，這個人可以幫她到很多事。利用他嗎？她有點猶豫了……

    可是想到他家中妻妾，再想到他今后后宮佳麗。她不能允許自己愛上他……何況她已經(jīng)不懂得愛人了不是嗎。

    一直以來他們就是互相傷害，根本沒有任何相愛的跡象。如果能互相利用，就已經(jīng)算得上是兩全其美了。

    岳茗定了定心神，又怕他看出什么不妥，趕緊補完那句話：“您是雍親王，想要對誰好，都是您的事兒。沒有什么不好。更何況她還為王爺生下了小世子。母憑子貴，應(yīng)該的?！?br/>
    胤禛還猶豫要不要對岳茗說弘曚的事，可現(xiàn)在的狀況，的確不適合說。他怕她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來。女人不理智的時候，的確會有各種奇怪的舉動。防不勝防。

    “她……嗯，弘曚是個孝順的。不負我多年培養(yǎng)。將來你見到他就知道了，一定是可造之材。即便是皇家，亦難有如此出眾的孩童?！必范G想了想，還是讓她先多了解弘曚較好。

    但岳茗聽在心里酸酸的，她不由得有些怨。

    下一秒胤禛才反應(yīng)過來不該說這些，傷了她的心。

    每個人都有苦衷，卻不能說。

    “再過幾日皇上會南巡至此。到時候，我們再看情況。如果皇阿瑪要見你，你……要小心為好?！必范G好意提點她。

    岳茗會意道：“大約會有什么事，我心里也有數(shù)了。只要不強出頭，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岔子。你來見我，我也算了了一樁心事。將來……要是有可能，總是要多謝王爺明里暗里為岳茗做過的許多事?！?br/>
    她不確定胤禛為她做了什么，但總是做了許多。每次出事他都在，不正是說明他因為在乎，才會默默守在她身邊這些年。她一個弱女子，憑自己的本事在這個朝代說不定早就被生吞活剝了。

    冥冥中，她早就注定要依賴這個男人。

    “別說了?！必范G打斷她的話，“不要說了?！?br/>
    再說下去，也不會有什么益處。

    他知道這次皇帝南巡，定會給岳茗指個人家。這事，曹寅此次回京述職已經(jīng)向康熙提過了，并且借著幫助胤禛辦事的名義，朝胤禛身邊塞了個人，導(dǎo)致胤禛這些時日一點來找岳茗的辦法也沒有。倒是這次南巡他先帶著曹千雙回了曹府，才找到機會來看岳茗。

    曹千雙一向久病臥床，回到曹府也只是抱病不出。至于胤禛，她漸漸斷了掌控他的念頭。總歸，他要做的事，她攔不住。

    康熙心里也有了人選，只不過等著這次來江南，看過岳茗再說。

    “我娘……她……”岳茗有些說不下去了，“將來有機會能否請王爺替我查明真相?！?br/>
    聽到岳茗一口一個王爺，胤禛只好任由她自顧自地保持著言語上的距離。他能做的怕也只有這些了。

    “好，我答應(yīng)你。我替你殺了這個人也無妨?！必范G道。

    “不，我要親手殺了這個人。”岳茗一定要親手殺了這個人，殺了這個害了她一世的人。這一世若是能改變歷史，下一世，才有轉(zhuǎn)機。

    “好，我答應(yīng)你。幫你找到這個人，給你報仇的機會?！必范G的語氣斬釘截鐵。

    岳茗也累了，一夜未眠，再經(jīng)歷這么多情緒波折，她真的很想好好睡一覺。

    她沉沉地在他懷里睡去。聽到她愈發(fā)均勻的呼吸聲，胤禛靜靜地抱著她。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想起蘇培盛的敲門聲。敲了三下，這是約定好的暗號。

    胤禛輕輕吻了她的臉頰，將她放開。岳茗睡得有些沉，只是無意識地拉住了他的手。他將她的手輕輕撥開，然后替她掖好被子。

    蘇培盛進來服侍胤禛穿戴整齊，然后與胤禛離開了房間。

    “胤禛……”岳茗一聲夢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