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毒最近心情非常不錯,自從響應(yīng)陶升的號召,來到渤海,自己的運道似乎變了。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fā)展,一掃去年在冀州東部慘敗的陰霾。自己的隊伍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近十五萬之眾。
在這個亂世,什么才是立身之本,那就是軍隊!陶升圣子?都太沒有經(jīng)驗了!任由自己擴充實力!真以為自己還是當年的于毒嗎?大良賢師后裔?那算個屁!自己敬著你,你就是圣子,不敬著你,你什么都不是!
這些黃巾老營的人,真是在深山里住的久了,腦子都僵化了,還講什么傳承啊!血脈啊!自己可不認這些,只有真正的實力,才能保證活得更好!想到暢快之處,于毒伸出舌頭,舔了舔干澀的嘴唇。嘴角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于帥!好消息!了不得的好消息!”一個文士打扮的中年人走進賬內(nèi),臉上帶著幾分喜氣。這人是冀州的破落秀才,名叫崔秀,乃是崔家的遠房子弟。于毒在冀州慘敗之后,意識到自己身邊沒有一個謀士出謀劃策是走不遠的。
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他抓到了這個崔秀,幾番盤問,發(fā)現(xiàn)此人頗有些韜略和陰謀手段,如獲至寶,封他做了自己的謀士。一刻都不離自己的左右。
“什么消息,值得你這么開心?那個圣子不是已經(jīng)在我們的控制下了嗎?難道是他有什么動靜不成?”
崔秀此人,蠟黃的臉龐,身材瘦高,似乎一陣風(fēng)就能吹倒一般,兩腮無肉,看上去倒像是一只大號的老鼠差不多。
“于帥?。∥覄倓偨拥骄€報!卞福率領(lǐng)的五萬老營人馬,在易縣被韓馥的騎兵大破。軍敗身死,全軍覆沒了!”
“咳咳咳!”于毒一口肘子卡在嗓子眼,差點噎著。崔秀貓著腰幾步跑上來,端起一杯水給于毒灌了下去,還不時的拍著于毒的后背。
“于帥!您別激動??!慢點!這是怎么話說的!”
“哈哈哈!天助我也啊!這下我們的實力在渤海那就是獨一份了!陶升,圣子,圣女加起來也不是我的對手了!黃巾大帥的位置非我莫屬了!”
崔秀貓著腰,弓著身子,一臉諂媚的笑容:“是啊!于帥!我們布局這么久,也該到收網(wǎng)的時候了,那圣子,圣女哪里是于帥的對手!渤海是您的啦!”
兩個人正在這里說的開心,大帳門外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走進來一個人,正是那個于南回來了。
他看到桌上的美酒,眼前一亮,伸手抓起來,咕咚咕咚的就喝了滿滿一杯:“真是渴死我了!這酒還真是不錯??!”
于毒寵溺的看著這個于南,說他是自己的內(nèi)侄,其實他就是自己與親嫂子私通的私生子罷了。
不過為了臉面,只能在人前這么說,實際上他對于南的寵愛早就遠遠超出了對侄子的寵愛程度。
“你慢點喝!就不怕噎著!又不會沒了你的酒,坐下一起吃點吧!”于毒招呼著自己的私生子,眼中滿是溫情。
“叔?。《颊f你是渤海的副帥,沒人敢惹,可今天我在外面,可是叫人給欺負了!這事你管不管啊!”于南氣哼哼的說著,伸手在案幾上抓著一個碩大的雞腿向嘴里塞進去。
“哦!我還真不信了!誰不知道你是我的內(nèi)侄!居然敢撩你的虎須。你一天不去欺負別人,我就謝天謝地了!”于毒也是非常奇怪,是誰這么大的膽子,居然敢欺負起于南來了。
“就是那個陶升!什么兵馬大帥的家伙!我今天正在城里籌措糧餉,他就帶人對我動手動腳,還對我惡聲惡語,說什么下達了軍令,不準劫掠!他以為我們是什么?官兵嗎?不劫掠,難道叫我去種地嗎?荒唐!”
于毒眼中有一陣光芒閃過,陶升?嘿嘿!自己正要找他的麻煩,看看,真是巧得很?。?br/>
“大帥!春梅回來了!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見您!”賬外于毒的親兵走了進來。
“哦!快叫她進來!”于毒眼前一亮,這個春梅和繡娘都是自己多年培養(yǎng)的親信,做的就是刺探情報的工作。
自己為了掌握張祭這個圣子,將兩個人都安插在了太守府。現(xiàn)在春梅來見自己,恐怕是真的有大事要發(fā)生了。
春梅快步走進大帳,見了于毒,跪下行禮:“于帥!繡娘有重要情報,命我第一時間給大帥送來!”說話間她有些猶豫的看了看旁邊的崔秀和于南。
“不礙事!這都是自己人,絕對可靠,你把情報拿來吧!”于毒看出了春梅的心思,耐心的為她解釋著。
春梅這才釋然,將頭上的金釵遞了過來。于毒伸手接過。在尾端輕輕轉(zhuǎn)動,金釵里面的空間顯露出來。一個小小的紙團出現(xiàn)在了于毒的眼前。
于毒將那個紙團打開仔細觀瞧,臉上的表情慢慢變得猙獰起來:“好?。∵@是要和我攤牌?。∫膊幌胂?,我于毒是那么好對付的嗎?”
崔秀在一旁察言觀色,揣度著是什么事情叫于毒如此生氣。
于毒看了看崔秀的表情,伸手將那封情報遞了過去:“你來看看吧!果然是不能共富貴?。⌒姨澪以缇吐犃四愕闹饕?!要不然就要被這個陶升害了!”
崔秀將那封情報上上下下看了一遍,這才交還給于毒:“于帥!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了!我們應(yīng)該如何應(yīng)對,還請于帥決斷!”
那于南好奇,伸手將情報接了過去,仔細看了起來,還沒有看完,就已經(jīng)是跳了起來。
“好??!我說這個陶升為什么那么難為我,原來是要對我們動手了??!叔叔!這可不能忍了!”
于毒瞪了于南一眼:“看看你,這點事就激動成這個樣子,以后還能做什么大事!崔秀??!你仔細謀劃一番!今晚我要在中軍宴請黃巾老營的所有將領(lǐng),為于南沖撞陶帥一事,當面賠禮道歉!一定要請?zhí)諑浻H臨才行!你明白了嗎?”
崔秀看著于毒眼中噬人的寒光,打了一個冷戰(zhàn):“是!我這就去安排,保管叫老營的各位將軍們賓至如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