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竹海之中赤腳徒步行走了四日之久,途中磕磕絆絆,沒有睡過一個安穩(wěn)覺,又要忍受這那挨餓之苦,好在一路上偶爾能遇到極炎之氣,這才保得莫古不死。
如今的身子,比起逃出天凡之時要更加的瘦弱,散亂的頭發(fā)也是愈加的粗長,加上那一路上遇到了幾只兇猛的異獸,不過都得以殘存。
在那竹林中,莫古心情是既高興又沮喪。
只眼坐在原地靜聽著周圍的動靜,便可以感受到那微弱的凡人氣息,那種氣息很是散亂,所以莫古八成能夠猜到這里離離開竹林已經不遠了。
不過就算離開了此處,到了外面也只有乞討的份,又怎么能夠完成自己的心愿。
再往那微弱氣息的方向前行了半日之久,終于是能夠模糊的聽到那吵鬧的聲音了。即旋也是加快了腳步。
如今身上除了件破衣裳之外,基本是沒有值錢的東西了。
不過手中這塊一直發(fā)光的玉石,大概能值幾個錢,出去之后先找個當鋪將之賣了再做打算。
此時莫古抬頭已經是能夠看到那即將落山的太陽了,竹林也是到達了盡頭。那種興奮之意自然是無法隱藏。
……
此處是一片被那厚厚的荊棘所封閉的山道,山道之上偶爾有人經過,是一些伐木的農夫,山道的下方是一個小城鎮(zhèn)。如今的太陽還高掛在空中。
看著眼前明亮的大地,莫古也不禁大叫了起來“我終于出來了”
在莫古出來的時光,恰巧有人路過此處,看到無端從封閉的竹林中跑出來的莫古,幾人既是顯得膽寒,落荒而逃。
此時的心情根本莫古也不知如何去表達,根本沒有在意身旁的那些人,那是一種苦盡甘來的心情,那是一種與死亡作斗爭最后取得勝利的心情。那是中被欺壓了十年而解放的心情,沒有任何人能夠挨得過去,那是一種非人的修為。
握緊這玉石,莫古深深的嘆了口氣,朝著山路下方跑下去,似乎也是忘卻了那份饑餓之意。
來到了山道下方的城鎮(zhèn)之處,只見那大門之處上方懸掛著三個大字“靈山村”
此處的一切顯得很是平凡,看樣子,這里的人的生活也是一般。
走進靈山村中,路上的行人看到莫古這個極為陌生的陌生人,皆是投去異樣的目光,有的甚至是拿起竹棍之類的器具。
看樣子,對于莫古這個陌生人,鎮(zhèn)上的人皆是顯得厭惡或是害怕。莫古身上又是破爛衣裳遮體,自然也是勉不了那異樣的目光。
不過對于那些目光,莫古早已不在意了。
自從村中發(fā)生瘟疫之后,與母親的一路乞討相比,這點眼光又算得上什么。
莫古一路前行,注意著周圍有沒有什么當鋪之類的典當行,周圍的路人也是紛紛的讓道。
或許人們并不是因為莫古這個陌生人而害怕,厭惡,而是因為其手中那些的玉石。
走了許久,莫古依然是沒有看到那什么典當行,心中也是浮起一個念頭,這里人這么多,隨便找個人問問,大概也不是什么難事吧,不然的話,要找了什么時候才是個頭。
莫古轉眼便是看到了一間草屋門前的白須老人,老人拄著拐杖,約莫已有八旬之多,看著莫古,面色慈善,卻也不像其他人一般,若是問他的話,應該會告知他吧。
點了點頭之后,莫古便是轉身朝著老人之處走去。
周圍的人看到莫古此舉,都是睜大了眼睛,握緊了手中的器具,若是莫古有任何動作,他們便集體沖上去了。
莫古走到那老人的眼前,恭敬的鞠了個躬,年帶微笑的問到“請問老人家,這里附近有沒有當鋪,可以典當寶貝的”
老人本來見到莫古走來之時臉色也是有些難看,不過看到那只是一個恭敬的微笑,臉色倒也沒有那么的難看了。
“年輕人,你是從哪里來的”
老人和善反問道,自然是懷疑那名陌生的年輕人。
“老人家,不瞞你說,我在那竹林中行走了數(shù)十日才走出來了,如今身無分文,全身只有這玉石值點錢。所以想看看這里有沒有當鋪,好當了它來飽讀,還望老人加告知,晚輩一定感激不盡”
莫古說完,也是再次深深的鞠了個躬。
“年輕人,你知道山道上的那片竹林叫什么嘛,那是一片異獸居住的竹林,名為無息林,老朽從來就沒有聽說進入那無息林中能夠安然無恙的出來”
老人指著那山道語定道。隨后再指著莫古手中的玉石道“這種玉石,名為腐鷹胎石,乃是腐鷹所生之石,里面是那腐鷹獸的幼胎,此物一生,其身旁必定有青竹蛇守護,石如命,你說你能在那青竹蛇口中拿到這腐鷹胎石,這不是癡線天下,年輕人,請你皆是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這種東西,別說那當鋪了,就算是那世外高人見此物,也要想清楚”
聽得那老人一言,莫古也是愣住了,望著手中那塊發(fā)出紅色光芒的玉石,自然也是相信了那老人所言,不過這塊玉石,可以說是莫古拼了命才得到的,就算是什么腐鷹幼胎,也必定不可以說不要就不要。
“多謝老人家的提醒,我若是說了我在那竹林中所發(fā)生的事情,你也絕對不可能相信的,如今老人家你已說白,這當鋪也不用去找了,不過晚輩還想請教一件事”莫古不慌忙的說道,自己在竹林中的經歷,就連自己都不敢相信,更何況他人,若是讓的他人知曉,也不過是笑話罷了。
“還有什么事你就問吧,看你的舉動,也不像是什么無恥之徒,若是老朽知曉,必定告知”
老人撫摸著胡須道。
“如今這般田地了,晚輩只想請問一下,這黃道天宗??墒窃诖颂幐浇?,晚輩想要去那黃道天宗拜師學藝”
“黃道天宗,那可是當世大派,真是湊巧,黃道天宗離此處不遠,幾里的路程,不過老朽在此先告械小友,這里的每個人都想進那黃道天宗,包括老朽已經是等死的人了,不過還是要祝小友成功”
老人說出此話顯得有些沉重。
莫古也是點了點頭,那黃道天宗,真有那么困難嗎?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