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徒倆人給國主和皇后診斷后,國主蕭默再次陷入了昏迷……
毒王再次給他把脈診斷后,與依依和秦相國三人,一同離開了皇宮。
三人離開半個時辰后,剛下早朝會的蕭染才匆匆趕來……
一個時辰后,相國府。
“月兒……這件事,你有多少的把握?”
一進相國府,毒王就忍不住追問,這個想法是她提出來的,他很尊重她的意見。
“師父,我有七八分的把握,不過……月兒還需要作一些準備?!币酪廊鐚嵉鼗卮鹚膯栴}。
剛剛在馬車上,她知道師父一直在看著她,估計見她在想事情,所以憋著一直沒有詢問,而她也確實在構(gòu)思這個方案,因此也就沒有理會他。
“嗯……到時候由你來主導(dǎo),師父從旁協(xié)助。”毒王拍拍她的肩膀,給予她最信任的眼神和鼓勵。
“嗯……謝謝師父?!币酪劳瑯踊匾运挥洜N燦的微笑。
毒王確實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師傅,對她不但傾囊相授,還特別的愛護。
雖然他經(jīng)常的像個長不大的小孩,闖出不少的禍事。卻也因此,師徒倆人從來沒有任何的隔閡,倆人的相處模式似師亦友,無話不談。
毒王趙一??粗?,有些心疼。
“月兒……要不,你先去休息休息吧,等你休息好,師父再和你一起商量這具體的實施計劃?”
“嗯……也好,師傅這樣一說,月兒……確實覺得有些累了。”
依依不由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她的確感覺自己有些累。
“那……師父,我先下去休息了?”
依依朝毒王揮揮手道別。
“去吧……去吧……”
毒王趙一海則是笑著也朝她揮揮手,一臉寵愛的看著她的背影離去。
“大人……剛剛老爺吩咐過,您和小姐談完了,就去一趟大堂會客廳,逍遙王已在府中等候多時……”
一直靜靜的默默等候的管家,上前一步開口。
從剛才師徒倆人談話開始,這個管家就來了,和相國耳語幾句后,秦淮就快速地離去,只留下他在一旁靜靜等候。
“哦??……好,這就來……辛苦管家了?!倍就踮w一海聞言,收回了目光,轉(zhuǎn)身有些抱歉的看向管家。
“這是奴才應(yīng)該做的……大人,您不必放在心上……”
管家感覺到了他的歉意,頓時覺得心里一陣溫暖:都說這有本事的人,個個都眼高于頂,非??床黄鹑?,這老爺?shù)膸煹?,還真是一個好人。
相國府,大堂會客廳。
逍遙王蕭染,從坐下開始,眼神就一直有意無意的飄向了門口處,他的內(nèi)心里其實一直在期待再次見到那個可人兒。
“呃……逍遙王請稍安勿躁,師弟應(yīng)該就快要到了……”
相國大人秦淮,看著他的動作,以為他是太過于擔心國主的病情,這才匆匆趕來相國府面見毒王,詢問病情的。
蕭染被發(fā)現(xiàn)了小動作,尷尬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有些敷衍地回應(yīng)。
“哦……好……”
他放下茶杯后,眼神又不受控制的看向了門口,突然又似乎覺得有些不妥,尷尬的咳嗽了一聲,看向秦相國。
“咳……嗯,沒事……本王,再等等……”
不一會兒,門口傳來了腳步聲……
倆人同時起身,目光都望向了門口處,待看清來人時,蕭染的臉上明顯有著小失落,眼神再往后瞧了瞧,失落就更加明顯。
“呃……逍遙王,這位就是……下官的師弟——趙一海。”
秦淮看向蕭染,笑著為他引薦,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他的失落,心中不免有些詫異。
“趙大夫,久仰大名……”蕭染馬上收拾好了心緒,恭敬的對毒王揖禮相待。
“不敢當、不敢當……逍遙王過獎了……”毒王趙一海面對他的敬意,有些慌亂,忙雙手扶起他。
“趙大夫,這一拜,蕭染是代表越國上上下下,千千萬萬的百姓而拜,您受得起。越國未來的希望,就全寄托在您的身上了?!?br/>
蕭染臉上洋溢的敬意,非常的真誠,他說出了自己真正揖拜相敬的目的。
“哎……草民……當之有愧、當之有愧啊,逍遙王……其實,不瞞您說,想出這個辦法的,其實是草民的愛徒想出來的?!倍就踮w一海聞言,更是連連擺手。
這一份榮耀,是屬于月兒的,她才是真正的當之無愧。
蕭染聽到毒王這樣說,心中有些詫異:她???竟然有這么大的本事!!很好,不虧是我逍遙王看上的女人??!
“趙大夫,即使這樣,您也是當之無愧,那是您教導(dǎo)有方,才會有如此的好徒兒,越國的百姓,同樣會愛戴您的?!?br/>
“那……不知……趙大夫,您的愛徒,現(xiàn)在是在哪里?”蕭染繼續(xù)拍著馬屁,他女人的師傅,同樣也值得他尊敬,于是不著痕跡的問出了自己真正知道的答案。
“月兒她……身體有些不太舒服?!倍就跞滩蛔∶媛缎奶?。
“呃……逍遙王,其實,您見過師弟的愛徒……她就是昨天晚上在醉香樓……”
秦淮沒有再繼續(xù)往下說……因為他感覺到師弟聽他說起昨晚的事時,心中有濃濃的自責(zé)。
“咳……說起這事,逍遙王,都還沒能好好的感謝您呢,師侄今早也還特意的說起此事……改日,臣一定和她親自登門拜訪,表示對您的感謝?!?br/>
秦淮停頓了一下,假意的咳嗽一聲,然后爽朗的拍拍蕭染的肩膀,邊說邊把他帶離了會客廳,來到了不遠處的一處涼亭。
“秦相……這,趙大夫的愛徒……她,沒事吧?”蕭波從剛剛聽到她不舒服時,就一直想問,無奈他一直都插不上嘴。
秦淮聞言,露出一抹狡猾如狐貍般的笑容。
“嘿嘿嘿……逍遙王,臣,剛才就一直在琢磨這事……您,是不是看上臣的師侄了?”
“呃……確實如此??!不知道……秦相,能不能……”蕭染被他一語道破心事,不由臉上一紅。
“咳……能不能,說說她的事?”
畢竟,蕭染這也是第一次喜歡上一個姑娘家,不免有些皮薄。
“呵呵,久聞……逍遙王獨愛醉香樓花魁的琵琶演奏,卻不近女色分毫……原來是因為,您沒有遇到心儀的姑娘?。俊?br/>
秦淮語帶調(diào)侃的說著關(guān)于蕭染的傳聞。
去花樓只為聽這琵琶演奏,估計古往今來,也就逍遙王一人而已。
曾有人不信這傳聞,故意拆逍遙王的臺,后來才知道,原來傳聞一切都是真的?。?br/>
其實,蕭染以前列游諸國時,曾和一名花魁相處過一段時間,沒有任何的感情,只為肉體上的一種宣泄,后來也就不了了之了……再后來,他不知怎么,就變得不愛親近女色,這才有了那樣的一個傳聞。
“呃……咳……秦相,那些都是……百姓的嚼舌而已。”蕭染被他一調(diào)侃,臉色更是尷尬不已。
“秦相……不知……這月兒她……”
即使這樣,蕭染也不忘繼續(xù)打聽著佳人的信息。
“呵呵……逍遙王,不瞞您說,臣,對這師侄的了解,也是知道的不多,據(jù)師弟所說,她一年前曾不知何故摔了下萬丈懸崖,最后被他所救,失去了最初的記憶……”
…………
兩刻鐘后……
秦相才把他所知道的關(guān)于依依的事情,一一講述完。
“逍遙王……關(guān)于師侄的事情,我所知道的,就這么多了……”
秦相站起身來,端起亭中下人們準備好的茶水一飲而盡,說了這么久,他確實是感覺口渴了。
“不如趁現(xiàn)在……臣,帶您去看看她?”
蕭染聞言,心中自是欣喜若狂,臉上卻是不動聲色,微微一笑。
“嗯,如此……也好?!?br/>
“請……”
片刻,倆人來到依依所在的客房,卻被告知佳人已經(jīng)躺下休息。
倆人了解到她是因為累了才想要休息的,便不再打擾她。
蕭染與秦相約好,改日秦淮會帶著依依前去逍遙王府親自登門拜訪感謝,這才有些小失落的離開了相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