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嘉熙是一個長著方臉的三十出頭的男子,相貌中上,體格健壯。
這樣子干等著也不是辦法啊!
天知道最后兩個人是什么情況。
他在心中估摸著憑借自己的力量強行推開那扇門的可能。
看了一眼還并不知道被自己也被綠了的袁媛和方佑,以及完完全全就是局外人的李雅。
四個人聯(lián)合起來,即使在這個世界里有一些反科學(xué)的設(shè)定,應(yīng)該也可以弄開了。
他想。
人都是有從眾心理的。
一開始都是慫慫的鵪鶉,但是一旦有了一只出頭鳥之后,變會蜂擁而上。
然后被余九孽一腳一個踹了回去。
一直等待著的張牙舞爪的植物立刻就將其全部懸空吊了起來。
但是,這些植物除了將他們牢牢地束縛著不讓掙脫開之外,也就非常乖巧地沒有了別的動作。
“我說過,不要隨隨便便地耍小聰明,違背這里的規(guī)則?!庇嗑拍跣σ庖饕鞯乜粗麄?。
純黑色的眼眸里,只有一層浮于表面的笑意。就像是一個已經(jīng)將表情雕刻好了的傀儡娃娃。
微光在他的身上鍍了一層唯美的濾鏡,唯美如畫。
“本來你們之中是有四個人可以出去的名額,現(xiàn)在只剩下三個了。而且,選擇的權(quán)利還不在你們都手上?!彼χ^續(xù)說著游戲規(guī)則。
隨著他的話語結(jié)束,張牙舞爪的植物突然讓開了一條道,李雅雅氣喘吁吁地從里面跑了出來。
一直蹲在角落里聽墻角的江梧澈也解除了隱身的狀態(tài),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面前。
繞了半天,這些一直在降低難度的植物終于忍無可忍,直接給李雅雅讓開了路。
對于能掐會算預(yù)判大神來說,最惡心的就是連走位都有沒有的新手菜鳥。
“好啦,現(xiàn)在人到齊了,可以決定究竟是誰能夠出去了。”余九孽拍了拍手,身后的大門打開。
“我自己一個名額,另外兩個的決定權(quán)交給你?!苯喑嚎偨Y(jié)了一下余九孽所說的“規(guī)則”,非常理所當(dāng)然地盤膝坐在了大門口,對李雅雅說。
他現(xiàn)在還不急著離開,自然是留下來繼續(xù)看戲。
暫時不走是為了看熱鬧到最后一刻,蹲門口是為了一有情況立刻跑路。
任嘉熙和袁媛都是將充滿了期頤的目光投向了李雅雅。方佑的表情微微有些躲閃,但還是灼灼地看著她。
唯有李雅仰天望天,目光再三看向了江梧澈。
見后者絲毫沒有在意自己的樣子,只是嘴角勾了勾,滿是被命運嘲諷了的諷刺。
江梧澈覺得他們小狗般祈求的眼神莫名的有些可憐,讓他突然有點想吃狗肉。
氣氛僵持。
余九孽突然面帶微笑地看向了他。
江梧澈聯(lián)系起余九孽向自己“坦白”身份的目的,覺得自己可能是個專門被拉來的拖。
在現(xiàn)實世界里知道了全程,又在這些人之中至始至終都沒有任何參與度。
“沒有被選擇的人留會怎么樣?”對自己定位明確的江梧澈非常配合地問余九孽。
余九孽唇角微揚,非常滿意地對著江梧澈拋了個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