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唐璟颯早早的來到醫(yī)院,希望能更快的投入到工作中。但是對于一個剛來安康實習的醫(yī)生,她對安康醫(yī)院的環(huán)境并不熟悉,連自己要去報道的腦科也不知道在哪里。
走到醫(yī)院的大堂,她對著值班護士問:“你好,我是新來的實習醫(yī)生,請問腦科閆主任的辦公室在哪里?”
“坐電梯上去五樓,然后左拐第三間就是了?!敝蛋嗟淖o士態(tài)度溫和的引導唐璟颯將要去報道的地方。
“哦,謝謝你?!彼o自己指路的護士點點頭,表示感謝。
“不用?!?br/>
望著精神抖擻離去的唐璟颯,值班護士意味深長的嘆口氣,神情里多了幾分同情。
“怎么了,一大早的唉聲嘆氣。”一名剛準備上崗的護士一進值班臺便見到自己的同事唉聲嘆氣的。
“剛來了一位實習醫(yī)生,腦科的,找閆主任呢?!彼齻戎X袋小聲的說道。
“不會吧,不知道這個實習醫(yī)生能熬多久?!?br/>
“呵呵…誰知道呢。”
電梯在五樓停止,開了門,唐璟颯循著護士說的左拐第三間辦公室走去。
“腦科主任。”門牌上赫大的掛著四個字,唐璟颯讀了一遍。應該就是這里吧。
“咚、咚、咚。”
“進來。”
唐璟颯拽開房門,只見一位身穿白大褂的男子背對大門,在一堆文案中尋找著什么東西。
半響,那位醫(yī)生拿著一疊文檔轉身坐到自己的位子上,低頭埋首于手中的文件,瞥見站在離自己一米處的人,淡淡道:“有事?”
“您好,我是新來的實習醫(yī)生,唐璟颯?!彼攀染瞎睦锲呱习讼碌?。
眼前的這個人怎么看著有點眼熟呢,只是他一直低著頭不能更清楚的辨別。
“哦。”他的語氣還是如先前一樣平淡冷清。從她進門開始也始終未看她一眼,只關注自己手頭上的事情。
當他抬頭將手中的文件資料輸入電腦的那刻,唐璟颯終于看清楚了他的長相。
老天,你這是要玩死誰呢?如今的唐璟颯真想找個洞鉆進去,眼前這所謂的閆主任不是別人,正是和她壹ye情的男人。
在飛機上偶遇也就算了,她想著以后總不可能會遇見了吧,就算在大街上碰見也可以裝作不認識??扇缃襁@個男人居然是自己的上司,那代表她每天都要見到他,和他一起工作,此刻她真后悔來安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