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冰山經理笑了,這個會議還是要開的,眾人開始一一發(fā)言,而慕圣辰一直沒有動,甚至連表情都沒有變一下。
待所有人發(fā)言后,都一臉期待地朝慕圣辰看過來。
后者別說開口,就一個多余的表情都沒給大家。
會議室內的眾人瞬間不安了起來,都齊齊地朝葉昔看過來,畢竟葉昔是慕圣辰的貼身助理,找他總沒錯的。
“辰少!辰少!”葉昔連連叫了慕圣辰兩聲。
“嗯?”慕圣辰沒有表現(xiàn)出不悅,但明顯語氣陰冷了幾分。
葉昔提醒著慕圣辰道:“辰少,大家都發(fā)完言了,您有什么要說的嗎?”
慕圣辰畢竟在商場上運籌帷幄叱咤風云的大佬,即使在開會的時候,完全不在狀態(tài),但也不至于讓自己出丑,他的眼神從每個人的身上掃一圈,說了幾句冠冕堂皇的話后,然后不等大家有所反應,直接扔了兩個字“散會”,就示意葉昔推他離開。
從頭到尾,那就一個淡定啊。就連葉昔都佩服死辰少了!明明思緒已經跑到八百里外了,還能裝成如此淡定的樣子,不愧是他的偶像,辰少。
打開辦公室門,卻沒看到寧淺語,慕圣辰立即問,“葉昔,她去哪了?”
“不知道啊?!比~昔急匆匆地跑出辦公室去問有沒有人看到寧淺語,結果確定寧淺語根本就沒有出辦公室門。
那好好的一個人怎么不見了?葉昔的眼神落在休息室的門上,“少夫人不會進休息室里了吧?”
慕圣辰想都沒想就操控著輪椅進了休息室,一進去就看到靠在床頭睡著的寧淺語。
因為擔心寧淺語脖子靠在床頭睡,醒來后脖子會不舒服,慕圣辰輕手輕腳地把她抱起來,在床上放平,然后把身上的風衣脫下來,蓋在寧淺語身上。
后來想想又覺得不妥,打電話給葉昔,讓葉昔去買了一張新被子,蓋在寧淺語的身上后,他才滿意地離開休息室。
寧淺語睡得很舒服,舒服得她都不想起來了。
睜開眼睛就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處陌生的房間,怔了好幾秒,才記起她進了慕圣辰辦公室的休息室,然后頭有些昏昏沉沉的,便靠在床頭睡著了。
寧淺語摸了摸身上的被子,她記得休息室里是沒有被子的,被子哪來的?
寧淺語坐起身來,揭開被子,發(fā)現(xiàn)被子下慕圣辰的風衣。她的指尖在風衣上摸了摸,抱著風衣下了床。
走出休息室,就看到慕圣辰正坐在辦公桌前審批文件。
他穿著毛衣的袖子拉到小肘處,里面的白色襯衣袖子往上拂起一節(jié),露出性感的手腕,手上正捏著一直金屬鋼筆,時不時筆尖會在文件上留下幾行字。
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寧淺語的視線,慕圣辰抬起頭朝著寧淺語看過來。
“醒了?”
“嗯?!睂帨\語來到慕圣辰身后,把手上的風衣給他穿上。
當碰觸到慕圣辰微涼的指尖時,寧淺語忍不住埋怨,“都給我蓋被子了,你干嘛還把你的衣服給脫了?”
“讓衣服沾上你的香味啊!”慕圣辰的語氣很曖昧。
寧淺語彎著嘴角,從慕圣辰的身后環(huán)住他的脖子。
慕圣辰把手上的筆放下,伸手握住他的手,“你再這么抱下去,今天我的工作就完不成了?!蹦樕蠋е馕渡铋L的笑。
當寧淺語反應過來慕圣辰說的是什么意思的時候,她的臉瞬間紅了。
環(huán)住慕圣辰脖子的手想松開,卻被慕圣辰給握住了。
“不逗你了,中午想吃什么?我讓葉昔去訂餐。”
“你吃什么?”寧淺語偏頭問。
“公司有員工餐,我一般都是讓葉昔打餐過來?!蹦绞コ侥闷鸸P隨意道。
“那我和你一起吃員工餐好不好?”
聽到寧淺語的話,慕圣辰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然后在辦公桌上的電話上按下一串號碼,“葉昔,去餐廳打兩份午餐送進來。”
沒多久,葉昔就把從餐廳打的飯菜送進來了。
慕圣辰立即放下手上的工作,拉著寧淺語到沙發(fā)前吃飯。
把兩份飯給打開,里面有三文魚,還有肉片炒木耳,另外還加了雞腿。
寧淺語的臉上閃動著驚訝。
慕圣辰詢問道:“怎么了?”
“公司的員工餐不錯啊!外面的便當都比不上?!睂帨\語持起筷子,很耐心地把慕圣辰餐盒里的蒜、姜、蔥之類的給夾走。
“還好吧,慕氏一直比較注重員工的福利?!蹦绞コ桨炎约翰秃欣锏娜聂~給夾到寧淺語的餐盒里,后者又給他夾回來,如此來來往往,最后兩個人相視一笑。
寧淺語扒一口餐盒里的飯,抬起頭道:“慕氏的員工餐都這么好,害得我都想來慕氏上班了。”
“好?。∧憬o我來當秘書吧。”
“噗嗤,我是學醫(yī)的,又不是學文秘的,我連你那些文件都看不懂?!睂帨\語笑得前俯后仰。
慕圣辰抬起頭,正好看到寧淺語嘴角上粘著的飯粒上,他想都沒想就把臉湊過去,輕輕地吻在寧淺語的嘴角邊上。
“吃飯啦?!睂帨\語很不好意思地推著慕圣辰。
“你臉上粘飯了?!蹦绞コ降纳嗉夤粗涣o埩?。
寧淺語的臉騰的紅了,她臉上粘飯了,他也用不著這么來給她弄掉?。?br/>
慕圣辰偷笑著,低頭繼續(xù)吃飯。
兩個人的氣氛沉入了曖昧之中,正在這個時候,外面?zhèn)鱽砬瞄T的聲音,慕圣辰抬起頭看了一眼,“進來?!?br/>
然后葉昔把門給推開,而在葉昔的身后卻是慕正弘。
慕圣辰朝著慕正弘撇了一眼,繼續(xù)吃飯。而寧淺語緊張地站了起來,躬著身子喚了一聲‘爸!’
“坐下繼續(xù)吃飯?!蹦绞コ嚼吨鴮帨\語,后者默默拉了拉他的手,然后站著沒動。
“秘書通知你去參加聚會,你為什么拒絕?”慕正弘點了點頭,眼神落在慕圣辰和寧淺語的員工餐上。
“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蹦绞コ桨炎约翰秃欣锏碾u腿給夾到寧淺語的餐盒里。
慕正弘以為慕圣辰是擔心寧淺語一個人在公司,便道:“你可以帶著淺語一起去啊?!?br/>
“不用。”慕圣辰的眼神一冷,把筷子放下,然后他抬起頭看著慕正弘,“請問總裁還有別的事嗎?如果沒有便請便,因為我要吃飯了。”
“圣辰,這是董事會的聚餐,你……”慕正弘真的不懂,他費盡心思,慕圣辰依舊不領情。
“那麻煩總裁代替我謝過董事會了?!蹦绞コ降恼Z氣依舊是那么的不溫不火的。
董事會特意為慕錦博辦的聚會,慕正弘不清楚,他慕圣辰能不清楚嗎?
現(xiàn)在慕氏的整個高層都被慕正昇給控制住了,他們又把手伸向董事會。
到時候里應外合,無論慕正弘有什么反應,都會被董事會給遏制住。
而那個時候,整個慕氏集團就是他們的囊中之物。
不過慕錦博做這一切都是通過蓊碧莎在其中周旋,他跟慕正昇的關系依舊是那么的不溫不火,看到慕錦博還不知道那件事??!
慕正弘聽到慕圣辰的話,差點沒氣死。
他在心里嘆了一口氣,朝著寧淺語深深地看了一眼,然后轉身離開。
那微微彎著的背影,一步一步地從辦公室外走去。
這一幕正好落在慕圣辰的眼中,他的眼神凝了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