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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槽女人的視頻 在第二日謝晚棠便見到了宋遇

    在第二日,謝晚棠便見到了宋遇。

    她尚且還不能下床,偶爾在郭夫人的同意下才能在房間內(nèi)走走。

    宋遇來訪的時候,謝晚棠正在房中看書。

    疏影怕她無聊,在床上給她架了個小桌子,放置了一些糕點果子的,免得她肚子餓了之后從廚房端食物過來要些時間,隨時可以填填肚子,吃著玩。

    丫鬟來稟告的時候,謝晚棠很配合的演戲:“七王爺?”

    見姑娘面容上閃過幾分困惑,丫鬟連忙解釋道:“就是王妃您的夫君,今日夫人她們都不在府中,若是王妃您不想見王爺,奴婢這就去同七王爺說?!?br/>
    “不妨事的,見一見也沒關(guān)系?!?br/>
    謝晚棠既然如此說了,丫鬟自然也去請人。

    宋遇是由周齊攙扶著進來的。

    幾天沒見的俊朗青年仿佛個木乃伊,腦袋纏著厚厚的紗布,手臂亦纏著厚厚的紗布,不過他生的好看,即便包成了一個粽子般卻依舊看得出來一張好容顏。

    “本王受了傷,不大記得以前的事情,聽聞你是本王的王妃?!?br/>
    小戲精宋遇病懨懨的看著謝晚棠:“所以來瞧一瞧你?!?br/>
    謝晚棠放下了手中的書,歪著頭看著宋遇,困惑的“嗯”了一聲。

    內(nèi)心卻有幾分迷茫:宋遇真的失憶假的失憶……到底還是不是她戰(zhàn)友……

    見狀,宋遇蹙了蹙眉頭,似是有幾分不耐煩般。

    他病懨懨的抬起頭,吩咐周齊道:“周齊,你先出去,本王要同本王的這位……王妃,單獨說幾句,你去外頭守著,莫要讓人偷聽本王跟王妃說話?!?br/>
    待周齊出門,并且將門合上后,病懨懨的青年還是依舊病懨懨的。

    他垂著眼眸沒有說話,神情是不屬于畢粥粥的深沉跟幾分隱隱的不耐煩,謝晚棠心中擔憂之時,便見青年冷淡的抬起了眉眼:“本王不記得本王有個王妃,可是他們都說本王有個王妃,所以本王今日便來……瞧一瞧?!?br/>
    謝晚棠看著他,微微蹙眉沒有回應(yīng)。

    青年忍不住嘆了口氣,似乎有幾分厭倦:“聽聞王妃你也受了些傷,也不大記得往昔的事情,卻不知道你還記得哪一些事情,比方說……奇變偶不變?”

    “符號看象限!”謝晚棠迅速接口。

    仿佛一句什么帶有魔力的詛咒一般,隨著這句話出口,宋遇頓時摒棄了那副病懨懨的模樣,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看向了謝晚棠:“臥槽戰(zhàn)友你真的還活著?。?!”

    謝晚棠:“……能不能說點好話?!?br/>
    起身大大咧咧坐到了床榻上,青年抓起一個糕點咬了一口,忍不住道:“我前幾天就醒了,然后聽說你還沒醒,本來怪擔心的,結(jié)果你家里人一個二個都不讓我進門,防我跟防賊一樣,好不容易聽說你醒了,他們都說你失憶了,我簡直、簡直懵了。”

    “畢竟我們倆商議的計劃里面,沒有倆倆失憶這一計劃?!?br/>
    “我就很擔心,你到底是真的失憶了,還是說假的?!彼斡鲞煅手?,“我就怕你是真的失憶了,忘記了自己是穿來的,忘記了以前的事情,那我就分不清你到底是不是我戰(zhàn)友了?!?br/>
    無言以對的看著一邊哭一邊吃東西的人,謝晚棠默默地扭過頭。

    宋遇道:“沒關(guān)系,反正我也有失憶了,你也失憶了,我們正好湊成一對。”

    眨巴眨巴眼睛,謝晚棠道:“你也認錯了娘?”

    宋遇:“???”

    她嘆了口氣,將那天的事情娓娓道來:“我剛才還擔心你呢,你都不知道你剛剛看我的表情,那就跟看個莫名其妙得來的老婆一樣,我還以為你是不是變回了原主。”

    “那不是你先開始的么!”宋遇一拍桌子,“我剛進來你就跟看個陌生人一樣!”

    “我看見你那個眼神,我心都涼了,覺得完了,肯定完了,我戰(zhàn)友肯定換人了?!彼斡鲅b模作樣的抹了抹眼淚,“我剛才都在思考怎么度過這悲慘的人生了。”

    跟謝晚棠錯打錯撞成了“失憶”不一樣,宋遇傷到了腦袋,“失憶”就順理成章。

    不管旁人問他什么,青年都白著臉,蹙著眉頭一律回答“我記不清了”。

    “都挺好哄的,父皇跟母后都沒懷疑,基本上聽了就相信了,父皇還賞賜了我一大堆東西跟護衛(wèi)當成了對我的補償,母后跟我講了挺多,關(guān)于我以前的喜好什么的,倒是跟我本來的愛好差的不多,哦,宋岸也來看過我。”

    說到了頭號大敵,宋遇的神情就微微沉了下去。

    他語氣平靜道:“宋岸是真的不要臉,還跟我說他是跟我感情最好的一個兄弟?!?br/>
    “老子只要想起這狗東西搞得鬼,就特別想直接擼起袖子跟他干一架。”

    青年緊握拳頭,咬牙切齒的下定決心:“我跟你說,等我們哪里要是能回去了,我他媽一定要先去跟宋岸干一架,不打的他哭爹喊娘的他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共產(chǎn)主義接班人?!?br/>
    “那火肯定是他放的,刺殺父皇那都是表面功夫,他主要就是為了搞死我們?!彼斡鱿肫疬@件事,眼眸中泛出了幾點陰霾,“那天他還拿石頭打我,不然我不一定能傷到頭?!?br/>
    “古代人是真的可怕,為了個皇位親兄弟都殺?!?br/>
    “哦,還為了個女人?!?br/>
    宋遇提起了林淳兒,表情就有點一言難盡。

    “林淳兒吧……也來看過我。”

    “也不能那么說……我得說,林淳兒是一直守著我。”

    “反正我醒了第一眼就是她守在我面前,她給我灌輸了不少我跟她天下第一好,我最疼愛她,她最重要的信息,還側(cè)面跟我說你紅杏出墻,勾三搭四,招蜂引蝶什么的?!?br/>
    視線默默地看向了宋遇身上,謝晚棠夸他:“成語用的不錯。”

    宋遇舉起雙手:“我發(fā)誓,她雖然沒有說的那么明白,但是就是那么個意思!”

    他其實已經(jīng)簡化了很多。

    比方說林淳兒口中的故事那就是他癡心于林淳兒,迫于無奈迎娶了謝晚棠之后,謝晚棠處處欺辱林淳兒,而他為了讓林淳兒過得開心舒適一些,便假意同謝晚棠和好,當一對恩愛夫妻,實則在處處想辦法擺脫謝晚棠,重新跟林淳兒在一起。

    聽得宋遇面上困惑且不解,心底恨不得暴起錘爆林淳兒的狗頭。

    就跟聽宋岸說話時的感覺一樣。

    難怪跟宋岸會是男女主角了。

    睜著眼睛說瞎話,隨便誤解別人意思不聽人話的特點簡直一模一樣。

    “江暮行也來過,問了好多問題,大部分看著都是跟放火案有關(guān)系,但是我倒是覺得他拐著彎兒問了我一些關(guān)于你的事情。”宋遇想起另外兩個人,臉便皺的跟苦瓜一樣,“江暮行就,不愧是個,大反派,我老是覺得他的話里都是陷阱,搞不清他到底在說什么?!?br/>
    “還有個祖宗,就是端寧了?!?br/>
    提起端寧,謝晚棠抬起眼睛去看宋遇,見對方一臉復(fù)雜的看著她。

    宋遇道:“端寧……端寧因為之前知道我們的事情,所以可能,就,覺得吧,不太相信我……她第一次來看我的時候就問了我是不是真的失憶了,然后我也裝糊涂,她就什么都沒說,接著第二次來看我……從進門到走,一句話都沒說,就盯著我看?!?br/>
    “看得我頭皮發(fā)麻,然后她還是一句話不說,最后幽幽的嘆了口氣走了?!?br/>
    想起端寧走之前面無表情的打量著他,然后幽幽的嘆了口氣。

    宋遇哀哀戚戚的拉著謝晚棠的衣袖:“我覺得……端寧可能看出了點什么?!?br/>
    “沒有,她沒看出什么?!敝x晚棠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語重心長的同崽教育,“她就是完全知道你在裝失憶,想看看你能裝到哪一步而已?!?br/>
    宋遇:“……真的么,我讀書少,你不要騙我?!?br/>
    “趁著失憶早點把離婚證領(lǐng)了吧,你要妨礙我追我老公了。”慈愛的伸手拍了拍宋遇的腦闊,謝晚棠道,“你這都差不多見了一輪了,我還誰都沒有見到呢?!?br/>
    宋遇點了點頭,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坦然道:“除了我們倆,還有個人知道失憶是假的?!泵鎸χx晚棠詢問的視線,他道,“我告訴了周齊?!?br/>
    姑娘眨巴眨巴了眼睛,沒有說話。

    “那日安排他去射那一箭,他原由都沒有問一句,說明的確是個知道分寸的人,后來也不見他多說一句,這件事他瞞得很嚴,的確是個忠心的人?!彼斡銎届o道,“既然要跟宋岸對上,我好歹也應(yīng)該要有一點自己的人,他是個可靠的。”

    青年仿佛在說一件極其平常的事情,笑容依舊,語氣也十分輕松。

    就像是平常在跟她打趣一般。

    然而謝晚棠卻看出了青年身上的性格轉(zhuǎn)換,就像是那個初出茅廬的小伙子褪去了一份青澀幼稚,多了幾分不符合他性格的沉穩(wěn)與些許算計。

    謝晚棠心情復(fù)雜:“畢粥粥?!?br/>
    冷不丁被叫到大名,宋遇猛然醒悟:“?。俊?br/>
    見對方臉上露出了熟悉的憨厚姿態(tài),謝晚棠松了口氣,伸手拍了拍他的腦袋:“就是看你……感覺有原主的感覺了,你是真的想奪皇位么?”

    “?。俊彼斡稣0驼0脱劬?,頓時明白了過來,“不是戰(zhàn)友,你誤會了?!?br/>
    “我的意思是,宋岸這不是變著法子要殺我們么,我們這不至于殺了他,也起碼也得有點保護自己的手段,不至于哪天被他坑到了,還只能束手待斃的?!彼嗣X袋,嘆了口氣,“害,你別怕,我也不至于說就變成了跟他們一樣的思想?!?br/>
    話到這里,屋外猛然響起了周齊的聲音:“夫人還望止步——”

    “王爺正在屋子里頭跟王妃說話呢?!?br/>
    宋遇立刻從床上站了起來,撩開衣服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在大門被人推開的那一刻調(diào)整好了自己的表情,又是一副病懨懨的姿態(tài)瞅著謝晚棠,

    “這是定國公府,你們想做什么!”郭夫人一把推開周齊,臉色難看的走了進來。

    與此同時,宋遇也站了起來,淡聲道。

    “既然本王不記得王妃,王妃看起來也不記得本王的樣子,總歸我們瞧著也不像是感情極深的夫妻,那便同父皇稟告一聲,索性和離便也罷了。”

    郭夫人聞言,腳步一頓,看向了謝晚棠。

    姑娘已經(jīng)穿著單衣靠在床上,眨巴著眼眸一臉平靜,似乎全然沒有被影響。

    郭夫人頓時放下了心。

    “和離了最好,還望王爺莫要說話不算數(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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