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挫敗大屁眼子阿布賴得理不饒人
大腦瓜子的事已經(jīng)是滿城風雨了,把青陽山山寨整的雞犬不寧。
這里究竟是咋回事,自己也整不清楚。自己是上了大屁眼子的當了,還是另蹊蹺呢。不管咋說,自己是腦瓜子太簡單了,哪能大屁眼子說讓跟蹤阿布賴的金兵,抓他宴上反水的把柄,自己咋就跟呢。再說了,阿布賴做事哪能那么草率。就是在大宴上要反水,你也看不出來。
大腦瓜子知道現(xiàn)在大屁眼子已經(jīng)扳不翻阿布賴了,就是抓到了阿布賴的真章實據(jù),也扳不倒阿布賴,它的翅膀已經(jīng)硬了。在山上自己帶來那些金兵,再說了剛才那么一忽悠,不少弟兄都跟他了,一看他會說話,會辦事,還會籠絡人。
現(xiàn)在咋辦吧,自己是出來還是不出來。就這么貓著,貓到啥時候是一個頭,大腦瓜子思索著。
大腦瓜子現(xiàn)在是讓大屁眼子給藏起來了。
就藏在了聚義大廳那把交椅下邊的暗道里。
大屁眼子當時在大宴上親眼看見山上的那些弟兄把幾個金兵帶進聚義廳以后,一聽問話,啥都明白了。根本就沒有那么回事,知道大腦瓜子戳事了,大屁眼子為了保護他。
開宴前讓阿布賴拿大腦瓜子說事,不出來就不開宴,一下子把那些兄弟們的火氣都整上來了,大腦瓜子再不出來,大屁眼子也整不住了,那還不得反了,那就正合阿布賴的心意。
大屁眼子這才在聚義大廳里當阿布賴說了一句:“你先問著,我去尿泡尿?!?br/>
大屁眼子來到她和大腦瓜子事先約定的地方見面。
“大腦瓜子,你辦的是啥事啊,抓住真章實據(jù)了嗎,就抓人。我看你咋辦吧,把我給涼到那里了。阿布賴管我要人,沒有你不開宴,再不開宴,那些兄弟們都反了,你說我咋辦吧!”大屁眼子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老伴,我要您一句實話,你的意思要把我交出去嗎?”大腦瓜子一句話把大屁眼子問得啞口無言。
大屁眼子此時也真沒辦法了,站在那里半天不說話,眼睛一直盯著大屁眼子。
大腦瓜子已經(jīng)知道了大屁眼子的來的意思了,但是,大腦瓜子不能主動說自己出去。他知道阿布賴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家伙,要是出去肯定沒好。
大腦瓜子打定了主意,就是站在那里不吱聲,眼珠不錯地看著大屁眼子。
大屁眼子的眼睛想躲開大腦瓜子的眼睛,咋地就是躲不開。
對視了有一會,大屁眼子最后說:“你出來吧,你要是不出來,阿布賴就不開宴,再挺,那些個兄弟和那些金兵就要反了。那些兄弟倒好說,可那些金兵就不好說了!”大屁眼子說。
“真要是那樣,我就得出去,你快回去吧,別讓阿布賴多心?!贝竽X瓜子說。
大屁眼子長出了一口氣,沒曾想這死大腦瓜子那么好唬。該死的家伙,還挺侃快,沒讓老娘多費心。大屁眼子甩著屁股往回走,這回一塊石頭落了地了。
大屁眼子來到阿布賴跟前,故意提提褲子。
阿布賴也沒看一眼,還是不依不饒地說:“老伴,你說咋辦吧,讓大腦瓜子給我整的不清不白的。你說以后我在山寨還咋帶領弟兄們干了,再說了我成了啥了,你說踩我一腳就踩一腳,這山寨我還能管了嗎!”
大屁眼子事先和大腦瓜子通了氣,此時心里有了底了。她再要看看阿布賴,他要是追著要人緊了,就叫大腦瓜子出來。要是不緊,就往后騰騰,盡量保下大腦瓜子。阿布賴心狠手辣,這一點大屁眼子是知道的,整不好大腦瓜子那條命都得死在阿布賴手上。
這里的事阿布賴都知道了,大屁眼子是在保大腦瓜子,只是嘴里不說罷了。他感覺到,大屁眼子肯定是和大腦瓜子有啥說道。越是這樣,他非讓大腦瓜子出來不可。要是不出來,肯定對自己的行動有威脅。
阿布賴想到這里突然說:“老伴,既然這樣,我們這個大宴也別開了,我也不能在山寨呆了。你們倆還拿我當外人,設套子讓我鉆。我現(xiàn)在就帶起我的金兵就走!”阿布賴說著把披在身上的綬帶摘下來,摔給大屁眼子。
大屁眼子一看這事真鬧大了,急忙上前拽住阿布賴說:“老伴,別耍小孩子脾氣,來?。∪咳笋R出動一定要把大腦瓜子找回來!”
“不用找了,我回來了。我要是不回來,有的人能吃好飯嗎!阿布賴寨主,您說是嗎!”大腦瓜子看著阿布賴說。
你還別說,大腦瓜子這么冷釘子一出現(xiàn),一下字給阿布賴給造沒電了。“啊,啊”了半天也沒說出所以然來。
“告訴山寨的弟兄們,按照阿布賴寨主的安排,我們就開宴!開宴了!”大屁眼子息事寧人,也掩飾一下剛才的尷尬。
“各位弟兄,我們還要等一會開宴,正好弟兄們都來了,我想借大家伙一點時間,給我們倆評評理。我不是叼住不放,得理不饒人。請眾多弟兄說一句話,我這心里憋屈!這個詐降山寨的罪名平白無事就安在了我的身上,我不能被這個黑鍋!”阿布賴說著擠出了幾滴眼淚,又接著說了一句:“這事還得全山寨的弟兄們給我做主啊,你們說一句公道話,我到底是不是詐降!”阿布賴已經(jīng)拋棄了全部偽裝,赤膊上陣了!
“阿布賴寨主不是詐降!”那些兄弟站起來喊著口號。
“阿布賴寨主是好樣的!”又有一些弟兄回應著。
阿布賴樂呵呵站在大屁眼子旁邊,一會看看大屁眼子,一會又扭頭看看大腦瓜子。
大腦瓜子沒了以往的那股jīng神勁了,蔫頭耷拉腦。一句話也不說,一副打小雞的樣子。看見這個場面,心里不住地思索著:虎落平陽被犬欺,落配的鳳凰不如雞。一個一個小人樣,自己當寨主的時候,哪個小犢子,小王八羔子不來巴結自己。今天自己站在面前了,算看清了。墻頭草,都倒向了阿布賴那個小人了。我看阿布賴那個吃紅肉拉白屎轉眼無恩的家伙能對你們有啥好處,還不是這咱使喚完你們了,就撇你們大飛輪,讓你們來一個王八大曬蛋,到時你們后悔去吧!
大屁眼子一看大屁眼子那個慫樣,恨也不是,可憐也不是。用手偷偷地捅了大腦瓜子一下,意思是有話該說說,jīng神點。
大腦瓜子還是那樣,蔫頭耷拉腦的。
大屁眼子那點小心眼還能瞞過阿布賴,阿布賴轉了一下身,和大屁眼子面對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大屁眼子說:“老伴,有一句話不知道我該問不該問?”
大屁眼子讓阿布賴的眼光一對視,好像也有一點膽怯,兩人的目光一接觸,立即就收回了。
“你要說啥,就說唄?!贝笃ㄑ圩诱f話沒有底氣。
“那我可就說了,非常簡單。老伴,我就想知道一件事,你喜歡的是我,還是大腦瓜子?”阿布賴這句話可算問到了點子上了!
大屁眼子“啊啊”了半天,也沒有說出所以然來。
阿布賴那眼光不停地看大屁眼子。
大屁眼子這回算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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