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
一輛軍綠色的高檔軍車正在城市的街道中不停的加速和漂移著,它像野獸一樣怒吼著飛快的超過一輛輛汽車,車后的風(fēng)勁刮起了地上的廣告紙片紛舞到了空中。
奧莉芙左手放在車窗的窗沿上手背貼著臉頰,整個身子靠在皮座椅上,她的右手輕輕的撫摸著保持著十字架模樣的“春卷”,那銀色光亮的劍柄外殼似乎在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
“放開她~~??!”
一個身著下士軍服、滿臉刀疤的男子,被四個人流氓一樣的人按在光潔透亮的地磚上,而他的旁邊還有一個看起來像是他父親的上士軍人同樣被四個人按趴下在地上。
豪華輝煌的會議室大廳里只擺設(shè)著十幾張靠墻的真皮沙發(fā),和前方放著的十幾張精致的暗黃色大理石茶幾,茶幾上面擺滿了各種名酒和高檔香煙。
二十幾個身著靚麗光鮮的年輕男女正在沙發(fā)上嬉鬧著,他們一會兒竊竊私語,一會兒又放聲大笑。
在最中心處的沙發(fā)上坐著一男一女,男的英俊帥氣,一頭墨綠色的斜分短發(fā),身穿高檔襯衫手帶金色名表,脖子上有一條銀色的項鏈看起來絕對價值不菲。
而他懷中的女孩也是傾國傾城、美麗異常,但她卻在不停掙扎著,她紅撲撲的臉上露有淚痕,眼眶紅紅的顯然才哭過不久。
“放開貝貝~~??!”
“哦?你有什么資格叫我的女人?!?br/>
“你塔嘛德~!”
被壓爬在地上的刀疤男中士拼命的想要起身,他身上的四個像地痞一樣的男子也是鼻青臉腫,似乎已經(jīng)和他過過招了。
“如此女人只該由我來享用,對不對?貝貝?你叫貝貝是嗎?”
高、冷、邪的這名俊男顯然很符合花癡女們眼中的“網(wǎng)子”或者“種菜”的標(biāo)準(zhǔn),他面露的一股邪氣絕對可以瞬間“秒殺”眾花癡。
“放開我~!”
貝琪被鉗住雙手背在身后,她的胸口靠得面前的男子面孔太近,這讓她羞憤欲死。她沒有感覺這個男人有多么的英俊瀟灑,她只感覺到了無盡的后悔和侮辱。
轉(zhuǎn)頭看向被按爬在地上的男個刀疤男子,貝琪冰冷的的心里有了一絲絲溫暖,她突然覺得自己不那么討厭他了,至少他能勇敢的站出來保護(hù)她。
而現(xiàn)在她的心中更多的是慚愧和悔恨,自己為什么要傻到去出賣自己的身體呢?錢真的那么重要嗎?自己剛剛才逃出“狼窩”現(xiàn)在卻又落入“虎口”!(喂~!講講道理好不好!我連你的手都沒有摸到也!我是帶著手套的~帶著手套看見了沒~~)
“呼呼~”
冷邪俊男將貝琪放著腿上,將高挺的鼻子在她的胸口和脖子間輕輕的嗅著,似乎聞到了處子般誘人的香氣。
“混蛋~!勞資要殺了你~~??!”
刀疤男見到自己的未婚妻如此被侮辱,已經(jīng)痛恨得眼睛充滿了血絲,他的牙齒已經(jīng)咬出了血。而一旁的同樣被按住在地上的他的父親只是眼神冰冷的看著那個男子,他沒有說出一個字,但他的眼神似乎要將眼前的邪男撕碎。
“阿諾,你們當(dāng)兵的眼神都是這樣嗎?”
邪男對著中年男上士揚(yáng)了揚(yáng)下巴,他很不喜歡有人這么看著他,這讓他感覺到了威脅,雖然他沒有實質(zhì)上的危險,可是這種感覺讓人很難受,像是被蛇蝎盯上一樣,而那個快瞪出血來到“丑男”的怒視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計。
“這是我們在戰(zhàn)場上領(lǐng)悟的“勢”,你可以理解為一種精神狀態(tài)?!?br/>
在邪男不遠(yuǎn)處還坐著一名身穿軍服的男子,他的長相很普通卻干干瘦瘦的,人不高但臉色十分蒼白,而且似乎還帶了點黑色,像是一個病入膏肓的病人,又像是擼多了擼出血了的陽痿男。
印堂發(fā)黑的陽痿軍人肩膀上鑲有兩片金色葉子,和兩顆排列著的菱形的金色徽章,這是中校級別的軍銜。
“是嗎?可是我很不喜歡。阿諾,你不是保護(hù)我的人嗎?你幫我“料理”了他吧!”
“……我只是負(fù)責(zé)你的安全。”
“真讓人傷心啊~!呵呵?!?br/>
邪男似乎只是開個玩笑,可是他看向那名中年上士的眼神似乎像是看著著一具尸體,而這時還趴著的上士還是淡淡的跟邪男對視著。
“如此美麗的你怎么能有這么垃圾的男朋友呢?”
邪男似乎對地上的士兵失去了興趣,他繼續(xù)轉(zhuǎn)頭調(diào)戲著懷中的少女。
“不要!”
“嘭~~!”
豪華的木質(zhì)大門突然被踢開了,
“轟~~!”
木屑飛濺四處,兩名好像是看門的男子直接倒飛進(jìn)了大廳里,摔在地磚上。
“嘭、嘭~~”
“啊~”
“嘔~~”
兩名倒地的地痞弓著身子虛弱的**了起來。
煙塵之中,一個壯碩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大門口。他冷酷的掃視了一眼大廳里面的人,最后把目光移向了被按在地上的中年上士。
“孟菲斯,你這個王八蛋老了嗎?”
“去你嘛德,勞資只是不小心……”
“嘿嘿!我接到你的電話就火速趕過來了,怎么樣?很激動是不是?”
“滾蛋!快塔嘛德給勞資把身上的“跳蚤”趕走~!”
“好的!好的!”
兩名中年軍人似乎就這么聊上了,但是好像周圍的氣氛不太對啊!而那位邪男似乎被無視后皺起了眉頭。
“你覺得就你一個人能翻盤嗎?”
邪男終于找到了面前開始“拉家?!钡膬蓚€當(dāng)兵的,他們說話的空擋插嘴道。
而十幾個本來還坐在沙發(fā)上的年輕男子,已經(jīng)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抽出了亮晃晃的長刀和鋼管什么的全都站了起來。
“喂!撒米洛,你行不行?。?!”
“閉嘴~!你瞧瞧自己吧,都趴下了還有臉說話。還有你~!內(nèi)森,你跟你老爹一樣沒用!”
兩個中年上士似乎又開始斗起嘴來了。
“干掉他~!”
邪男似乎被一次又一次無視后惱怒非常了,他對著似乎是小弟的一群年輕人下達(dá)了命令。
“塞丹,這樣有些不妥吧!”
那名叫做阿諾的腎虛男皺起了眉頭說道,畢竟都是軍人也算是戰(zhàn)友,他不想看到自己的戰(zhàn)友被平白無故的殺掉。
“他們知道輕重的?!?br/>
邪男邪笑著看著沖向門口上士的那些小弟們。
“啪、啪、啪……”
另一個纖細(xì)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門口處,大廳里的溫度似乎瞬間降到了冰點,那些正沖得暢快的小弟們立即恐懼的剎住了腳,而那位叫撒米洛的上士趕緊讓開道,恭敬的站到了那位身影之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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