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龍靜靜地躲在地下,所處的位置離地面約3米深,在地面一處‘陰’暗的角落里,有一個蘇龍放出的靈識眼。
靈識眼仿若真正的眼睛一般,將路面上的一切盡收眼底。
追來的也是修真者,蘇龍擔心自己用靈識探測,會引起對方的感應,故此才想出造了一雙假的眼睛取代了自己的靈識。
躲在地下,蘇龍渾身‘精’氣內斂,連心跳的速度都放緩了許多,體內的靈力不斷地運轉著,時刻保持住自己的最佳狀態(tài),只等追兵到來行雷霆一擊。
聶遠三人瘋狂地向著蘇龍乘坐的馬車方向追來,一路上,聶遠發(fā)現(xiàn)了身旁兩位師弟的疑‘惑’,也不隱瞞,將自己從打劫的男子腦海中意外發(fā)現(xiàn)蘇龍的行蹤一事說了出來。
王不行與張海臉上‘露’出原來如此的神‘色’,心中再無一絲抱怨,與聶遠前進的速度又加快了幾分,也許師‘門’通緝了幾年的兇手就在前方不遠處,要是能將這個兇手抓回去,這在平靜多年的師‘門’,可算是天大的功勞,豐厚的獎勵自然也不在話下。
想到師‘門’的獎勵,王不行與張海心頭瞬間變得火熱,原本已經是急速的速度不自覺地又加快了幾分,差點超過前方疾行的聶遠。
奔馳中的聶遠好奇地掃了一眼身后速度陡然加快的兩位師弟,不明白兩人為何突然興奮起來,但是兩人愿意加快速度是好事,聶遠腳下用力,速度也陡然加快了幾分,始終保持著在兩師弟之前。
蘇龍盤膝坐在地底,清晰感受著土地中的濃郁靈氣被吸納進自己的身體,轉化為靈力,體內靈力充盈的感覺,讓蘇龍忍不住想仰天大嘯幾聲,不過理智卻讓他放棄了這種沖動。
別人吸納靈力的速度,蘇龍不知道。但是蘇龍相信絕對不會像自己這般,吸收靈氣像鯨吞一般。
也許這就是自己這具死靈體的特別之處吧。
“嗯?!?br/>
蘇龍眉‘毛’一挑,整個人在地底騰地一下站了起來,他的靈識眼已經遠遠地看到了三個人影,人影的速度很快,幾乎眨眼間就到了蘇龍的視野范圍之內。
“修真者?!?br/>
這是蘇龍的第一反應,他毫不懷疑眼前這三個人就是自己的敵人,不然,哪里會這么巧,剛好在自己行進的偏僻小道上。忽然遇到三個修為不弱的修真者。
從三人疾行中體表放出的微弱光芒來看。帶頭的應該跟自己一樣。都是明心期,身后緊隨的兩人,應該是筑基期,不過離明心期應該不遠了。身上的光芒已經漸漸放出與明心期相同顏‘色’的光芒,只是顏‘色’稍稍淡上少許,三人身上的‘色’彩無一例外都是火紅‘色’,正是火系靈力的獨有特征,這也是蘇龍認定三人就是烈火宗弟子的主要原因。
蘇龍在地底擺出了一個易于撲擊的姿勢,猶如捕獵中的獅子,靜靜地等待著獵物走到自己的攻擊圈,然后行那雷霆一擊。
疾馳中的三人,心中沒來由地閃過一陣心驚‘肉’跳的感覺。三人幾乎是同時停了下來,靈識快速地掃過周遭,連樹上棲息的鳥,草叢里爬行著的蛇蟲鼠蟻都探查了個仔細,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可疑的地方。
這就是擁有土靈力人最大的優(yōu)勢。能與大地融合為一,不易被人發(fā)現(xiàn)。土靈力的刺客,也是最讓人難以發(fā)現(xiàn),讓人頭疼的存在。
一次探測無果,三人猶自不放心地放出靈識再次將周遭掃視了一圈。
蘇龍躲藏在地底,看到他們站定,下意識道了聲不妙,難道自己被發(fā)現(xiàn)了。待看見三人并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蹤影后,蘇龍將自己藏得更深,氣息更弱。
聶遠三人再次掃視,自然也沒有發(fā)現(xiàn)藏得更好更深的蘇龍,相視一眼,從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對方眼中‘露’出的疑‘惑’。
修真者的第七感本身就較常人發(fā)達,只有他們才知道,第七感對預感一些未知的危險起著多么大的作用,一個人也許是感應錯了,三個人都感應到,那就絕對不可能是錯,此地一定有著什么,才會讓自己三人同時感應到危險,只是此地究竟有什么危險,三人還不知道罷了。
“大師兄,怎么辦?”
問話的是王不行,這種時候,他自然以場中實力最為強大的大師兄馬首是瞻。
張海同樣注視著聶遠,滿臉警惕的望著四周,體內的靈力更是早已凝聚在心,面對任何情況都可以做出適當的反應。
聶遠感受到兩位師弟的注視,臉上也難得地‘露’出了凝重的神‘色’,危險不可怕,最怕的就是這種未知的危險。
連危險是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能思考對策來解決危險。
聶遠心中閃過很多念頭,對可能構成自己師兄弟三人危險的因素做了一番猜測,也許是此地有什么兇獸,也許此地是什么大兇之地,也許此地有什么天然的兇陣……
原因猜測了很多,但是聶遠打死也不會相信這股不好的預感是因為有人埋伏在附近,想要對師兄弟三人不利。
照聶遠想來,師兄弟三人都是烈火宗的弟子,在白鴻星上,又有幾個人敢找烈火宗的茬,多少年了才出現(xiàn)這么一個愣頭青的小子,聶遠早已打探清楚,對方不過是筑基期罷了,現(xiàn)在還在被自己師兄弟三人追殺,相信對方唯恐將自己藏不好,吃了雄心豹子膽敢來自己三兄弟面前送死?
有了這些考慮,聶遠排除了有人埋伏的可能,再次以‘肉’眼看了一下周圍的地勢,一股莫名的‘陰’冷之氣襲來,強如聶遠也不由打了一個寒顫,心中更加堅定的認為,此處是一個大兇之地。
“我們加快點速度,趕快離開這個地方。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這里應該是一個大兇之地?!?br/>
“大兇之地!”
“大兇之地!”
王不行和張海驚呼出聲,同時吸了一口冷氣。
作為烈火宗的‘精’英弟子,大兇之地,兩人可不陌生,那是號稱飛升期的修真者也可能隕落的地方。
據傳但凡出現(xiàn)大兇之地的地方,必定會出現(xiàn)‘陰’魂惡煞,甚至有可能誕生出擁有靈智的‘陰’煞王,剛出生的‘陰’煞王據說就有飛云境的實力,成熟期的‘陰’煞王可是可以比擬天仙的存在。
想到大兇之地的種種記載和傳說,師兄弟三人同時打了個寒顫,哪里還敢再做停留,腳步一抬,此時只恨自己的爹媽少給自己生了兩只‘腿’,快速地向前躍起,那速度叫一個快,蘇龍在地底著實被三人忽然表現(xiàn)出的速度給嚇了一跳。
很快,蘇龍的眼中就‘露’出一抹興奮的‘色’彩,聶遠的修為比兩位師弟要高出一個境界,此時為了盡快離開這可能的大兇之地,實力全開,速度陡增,很快就將兩位師弟拋在了身后。
王不行和張海望著速度越來越快,離自己越來越遠的大師兄,心中不好的預感更甚,幾乎同時開口喊道。
“大師兄,等等我們?!?br/>
“大師兄,等等我們?!?br/>
聶遠聽到身后傳來兩位師弟的聲音,臉上有了一剎那的遲疑,旋即被求生的‘欲’望所取代。修真者本就是最自‘私’的一群人,此時自己都還不知道是否能離開大兇之地,哪里有時間和‘精’力去救你們?
希望師‘門’保佑,我們師兄弟三人在前面再見吧。
聶遠在心中為兩師弟祈禱了一番,腳下的速度更快了。
望著前方已經看不見身影的大師兄,王不行和張海相視一眼,臉上旋即‘露’出一抹狠‘色’,這個時候,誰也靠不上,只能靠自己了。
牙齒一咬,兩人狠勁發(fā)作,原本認為已經是自己的極限速度,再次提高了幾分。
就在兩人一心往前奔跑,放松了對周圍警惕的瞬間,驚變在兩人周圍的發(fā)生。
躲藏在地底的蘇龍,眼見到兩人已經進入自己的攻擊范圍,雙腳一蹬,帶起漫天的泥土,在王不行與張海驚恐的眼神中,蘇龍幾乎是眨眼間就沖到了兩人的身后,同時而至的是帶著體內八個丹田靈力的驚神訣,土黃‘色’的靈力順著雙手食指狠狠地轟擊在兩人的背后。
“不……”
“不……”
兩人只來得及喊出這一個字,余下的話就被身后傳來的巨力打斷,心脈瞬間被這股巨力給絞殺成粉碎,大半個身體也被這股恐怖的力量擊成了飛灰,向前拋飛十幾米遠,落在地上時已經死的不能再死。
兩個人殘缺的臉上都‘露’出了濃濃的恐懼神‘色’,至死他們都認為是大兇之地的大兇忽然出現(xiàn)殺了他們。
場中,力竭的蘇龍正大口的喘息著粗氣,生怕一擊殺不死兩人,將體內的靈力全部放出,結果很滿意,蘇龍也累得半死,‘操’控著體內剩余的一絲力量,蘇龍再次潛入地底開始恢復起自己損耗的靈力。
完整版的驚神訣,再次體現(xiàn)其逆天之處,與不完整版的驚神訣不同,現(xiàn)在的驚神訣更像是一個逆天的招式,無論怎么施展,都會留有余力在體內,面對其他突發(fā)的情況,除了施展招式的人,自己將體力的靈力全部消耗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