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夏晚意感覺到自己不僅激情澎湃,還有王者天下的氣質(zhì)油然而生。其實他知道,自己就是一個屌絲,從一個屌絲穿越過來,是不可能擁有這種氣質(zhì)的,所以,前世太子夏晚意的意識才使得他像王者。
而軒轅語聽到夏晚意的話,心中也是激動萬分。
自古以來,誰不想建功立業(yè),誰不想流芳千古?!
所以,軒轅語期待與夏晚意馳騁天下,橫掃四方的那一天的到來。
夏晚意收回手后,說道:“根據(jù)供詞可知,這個老狐貍竟然在日歸崖四周埋伏了那么多人,他也不怕本宮摔死,讓得他浪費那么多人力,看來真是用心良苦啊?!?br/>
軒轅語握了握手中的佩劍,說道:“太子,要不,我們今晚趁天黑將這些埋伏在日歸崖四周的刺客統(tǒng)統(tǒng)拿下?!?br/>
夏晚意嘿嘿一笑,道:“既然他們想玩,我們就玩大。派兵成包圍圈從五里外向日歸崖為中心收縮,發(fā)現(xiàn)刺客,殺!”
軒轅語抱拳道:“微臣現(xiàn)在就去安排下去?!?br/>
“等下?!毕耐硪鈱⒂叩能庌@語叫住,“另外派人保護好日歸崖四周的村莊,本宮不想收到有村民被劫持或者傷亡的消息?!?br/>
看著一向仁義道德的夏晚意,軒轅語重重點頭,像是承諾一般,隨后領(lǐng)命退下去安排起來。
“呼……”
夏晚意呼出了一口氣,心里暗道:“血雨腥風(fēng)?。∥也艁矶嗑冒??!?br/>
原來在夏晚意和慕容佳離開宮廷的那一刻,就有人關(guān)注了他們的動向。
而當(dāng)他們兩夜未歸時,幕后指使者在天亮前就安排了人馬埋伏在日歸崖四周的山下,一旦發(fā)現(xiàn)他們的行蹤,立馬刺殺。
如果刺殺成功,刺客的幕后指使者就向皇帝夏永魅奏報說是附近村民不識泰山誤殺太子和太子妃,想趁機在皇帝與子民之間挑撥,給朝廷制造麻煩,然后逼迫夏永魅退位,自己坐上皇帝寶座。
面對這樣的敵人,夏晚意不能不下狠心。
他深切地明白,這個世界,對敵人心軟,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夏太祖建國之初就在京城四方建立了四座衛(wèi)城來拱衛(wèi)京城,由皇帝親自任命郡守管理民政,另任命將軍一名管理軍事。
雖然每座衛(wèi)城有三萬左右精兵強將把守,京城戍衛(wèi)軍以及御林軍亦有兩萬,但是,夏國繁榮太平了百年,一旦發(fā)生政變,造成流血沖突的話,影響是不可估量的。
而在夏晚意看來,自己的東西,豈能拱手讓人?縱使他是21世紀(jì)穿越而來,可占著人家皇帝兒子的軀體,就不得不將自己放在儲君的位子上看待問題。
中國歷史總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發(fā)展?,F(xiàn)在這個同樣被人稱作“神州”的土地上,竟然分裂了一百年都保持著相對的穩(wěn)定局勢。
“如今,正是它要開始變動的時候了嗎?”夏晚意望了望天。
天穹之上,陽光璀璨,流云似水,幾只飛鳥追逐嬉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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廂房里,慕容佳還在已經(jīng)醒了過來,正坐在床邊。
當(dāng)夏晚意推開房門走進房間時,看到慕容佳的已經(jīng)臉色好轉(zhuǎn)了過來。
走到她身邊坐了下來,夏晚意將她擁入懷中。
“太子,臣妾昏迷了多久?”感受著夏晚意懷抱的溫暖,慕容佳輕聲問道。
理了理慕容佳有些凌亂的發(fā)氣,夏晚意笑著說道:“兩個時辰而已。再不醒的話,我可要把你連著床帶回宮了?!?br/>
慕容佳噗嗤一笑。
“對了太子,剛剛醒來之時看到這房間的案臺上放著文房四寶,所以,臣妾畫了一幅畫?!?br/>
想不到女神級別的慕容佳竟然還是個丹青妙手!
“來,扶你過去,我們一起去看看你的畫?!?br/>
“臣妾可以自己走的?!?br/>
“看你話多!”夏晚意一把將慕容佳抱了起來。
慕容佳猝不及防之下,驚叫了一聲。
“太子不是體力透支了么,怎么現(xiàn)在竟能將臣妾抱起來?”
夏晚意聳聳肩道:“錢太醫(yī)給本宮開了一劑藥,吩咐下人和你的藥同時煎的,你都好這么多了,何況我呢?!?br/>
慕容佳則道:“太子抱著臣妾還能聳肩,看來確實好了?!?br/>
挑了挑眉,夏晚意**地看著慕容佳,說道:“要不我們運動運動,看看本宮的體力恢復(fù)得怎樣了?”
聽罷,初嘗男女之事滋味的慕容佳,還是嬌羞地紅了臉。
夏晚意在她臉上“?!币宦?,親了一口,然后笑著抱著慕容佳來到了房間里的案臺前。
將慕容佳放下,并扶著她坐到椅子上后,夏晚意走到了畫前。
目光停留在畫作上,一位山野少年站在一塊石臺上,背著一個藥簍,手里拿著藥鋤,站在山崖上眺望著日落。
這少年的眼神,滿是惆悵、擔(dān)憂,甚至還有幾分絕望。
“日歸崖?”夏晚意看完這幅惟妙惟肖的畫作后,驚呼道。
慕容佳點頭,不否認(rèn)。
“這少年站在了崖邊,腳下的那塊石頭,不正是那塊大石頭所立的大石臺么?”夏晚意指了指畫,對慕容佳說道,“真是傳神啊。”
慕容佳笑了笑,道:“太子又不是不知道臣妾是丹青妙手?!?br/>
夏晚意訕訕一笑,心里卻是無語地道:“前世竟然沒把慕容佳這個信息留給我,丫丫的差點穿幫了!坑貨!”
慕容佳看著夏晚意:“臣妾有個想法。”
“哦?什么想法?”夏晚意好奇起來。
眨了眨漂亮的眼睛,慕容佳說道:“臣妾想找?guī)孜荒芮蓨Z天工的石匠將日歸崖上的這座石頭雕刻成畫中這少年的模樣?!?br/>
夏晚意看了一眼畫,隨即拍手叫好。
“稍后我們回宮后就上奏此事,請父皇下旨命你督造?!?br/>
慕容佳點頭,道:“不過此事關(guān)系到民間傳說,可能需要張榜告示京城,沒有太多反對才可?!?br/>
還需要這樣?!夏晚意不知道啊。不過這樣也行,尊重民意,比一意孤行好。
把畫卷了起來,夏晚意說道:“時候不早了,我們該回宮了?!?br/>
然后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穿了兩天的衣服,還有幾個洞,實在有違身份,于是又說道:“不過回宮之前,我們得把身上的衣服換掉?!?br/>
拍了拍手掌,門外走進了兩個侍衛(wèi)。一個手里捧著一套太子妃宮裝,一個手里則捧著一套太子【宮】裝。
“放床上吧。”夏晚意吩咐道。
侍衛(wèi)將衣服放到床上后,退了出去,順便把門關(guān)上了。
清了清嗓子,夏晚意又將慕容佳抱了起來。
慕容佳意識到了接下來的事,把頭埋進了夏晚意懷里。
不久,廂房里春色滿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