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屋里只剩下張玥,以及自己和自己的助理,鄭元慶思考了半晌,決定還是要表示一下相對親近一些的搭檔關(guān)系。
張玥雙肩深埋,依然低泣地聳動著。
“張玥?”鄭元慶忍不住又輕聲呼喚了一下。
“謝謝鄭老師,也請你走吧,我想一個人?!?br/>
張玥總算買了個面子,輕聲說了一句。
“好的好的,張玥,那你先休息著——”
張玥話音未落,鄭元慶頓時面露喜色,連連點頭,拿起自己的手包跟助理示意了一下。
“鄭哥,她就是一個深夜欄目的小主持人,就算現(xiàn)在她攀上了高枝,我覺得你也沒必要這樣對她。大臺一哥,可不是誰——”
兩人一出來,早已憋了一肚子怨氣的鄭元慶助理,張口便說了起來??上]說到一半,就被鄭元慶呵斥了回去:
“閉嘴,你不在現(xiàn)場,不要胡言亂語!”
正說著。他忽然面色一變,急忙緊走兩步,望著迎面而來的幾個人小跑過去。
鄭元慶助理定睛一看,頓時也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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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長?我靠,咱這位大臺長,可不僅僅是一個大臺長身份,另外還兼著市-委-宣傳部副部長,百忙之中,出現(xiàn)在這樣的場合,幾乎是絕無僅有的!
“喲,小鄭,你也還在這里?”
臺長關(guān)山,只帶著自己秘書、司機(jī),在副臺長錢伯君以及粒子臺人事總監(jiān)陪同下,一路低調(diào)地走了過來。
鄭元慶一聽這口吻,頓時心花怒放地擺正姿態(tài)道:
“這個時候我必須在這里呀,臺長。如果早知道是那樣的話,當(dāng)時我就應(yīng)該堅持去跟總導(dǎo)演要求,先帶一下張玥就好了。所以,臺長請批評我吧。”
呵呵,關(guān)山笑了一下,不置可否地抬頭看了看青年公寓,轉(zhuǎn)而向錢伯君說道:
“這青年公寓是臺里的嗎,我好像有點印象?!?br/>
“算是吧,”錢伯君遲疑了一下,接口繼續(xù)道:
“那年我們臺大換血,退休和跳槽了一批,從上戲、中戲和中國傳媒大學(xué)補(bǔ)充了一批,經(jīng)臺委會審批,破例購置了一批固定資產(chǎn),主要就是這里。喏,23層四套,27層三套,七套單身公寓,全部以廉租房方式提供給了這些特招生?!?br/>
“現(xiàn)在他們都長大了,也不知還有多少住在這里。”
關(guān)山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拔腿就走。
一行人趕緊跟上去,連鄭元慶看都沒看一眼。
鄭元慶有些傻眼,走也不是,跟也不是,半晌,方才一跺腳沖自己的助理吼道:
“還愣著干什么,開車去呀!”
匯入車流如海的市區(qū)主干道后,盯著車窗外繁華的街景,鄭元慶不知不覺心有所動,于是脫口道:
“小海,你說咱們現(xiàn)在去看看那半仙一樣的人物,如何?”
半晌,助理小海方才甕聲甕氣地?fù)u頭道:
“鄭哥,一個張玥這邊都這樣子,正主那邊,還不得打破腦袋?我看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