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大家都知道會有這件事的,但是也沒想到會這么快。
走的時候還紛紛回頭去看,可再怎么好奇也得回去上班。
一大圈的人都走了之后,辦公室瞬間就剩下司朝慎和寧希希。就連助理聽見這話都忍不住的逃離了,盡管關(guān)于總裁的八卦他很想聽,可是一摻合到寧希希的時候他就不想聽了。
所以,在大部隊人離開的時候,他也跟在后邊悄悄走了,還作死的不忘記關(guān)上了門。
“二哥哥,你都忙了好幾天都不來看我,我有點感覺到失落了呢。”寧希希風(fēng)情萬種的斜靠著坐在桌子上,指尖從桌面慢慢移到司朝慎的手臂上。
差一點就碰到的時候,司朝慎就悄無聲息的把手給移開了,并抬起頭看她:“他們都走了,你怎么不走?怎么你在這里也有文件等著審批嗎?”
寧希希心里恨的要死,但是面上卻不敢顯露出任何,她皮笑肉不笑:“二哥哥,你這是在說什么呢。我來這里做什么,剛剛已經(jīng)說了呀,難不成二哥哥是不想和我結(jié)婚嗎?”
話說到此處,她那眼睛里已經(jīng)蓄滿了淚水,只要司朝慎要說出來一句話,她就要掉眼淚了。
而且,寧希希也算準(zhǔn)了他肯定不會不說話。
但是哪能想到,司朝慎只是低頭去簽文件,根本就沒有空去理會他的話,仿佛剛剛說的話好像是幻覺一樣。
寧希希記得咬牙切齒,可也沒有什么辦法只能默默等著。
過了好久好久,久到寧希希都睡著了。
司朝慎終于從文件堆里抬起頭來,捏了捏酸脹的太陽穴,他看了一眼已經(jīng)熟睡的寧希希,抿了抿唇,拿起自己的西裝外套,就出門了。
在這期間根本就沒有看她一眼。
也是在司朝慎走了一會兒之后,寧希希就醒了過來,她起身揉了揉朦朧的眼睛:“二哥哥你弄完了嗎?我們可以回家了嗎……”
話說到這里她才看向四周,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哪里還有司朝慎的人影!
唰的一下就站起來了!
怒不可遏街道指控著正在收拾辦公室的助理,“二哥哥什么時候走的?他怎么沒叫我?他都走了你怎么也不告訴我!不想干了是嗎?”
寧希希一連串的發(fā)問,讓助理覺得莫名其妙的同時又深深的厭惡她。
畢竟,總裁根本就不喜歡他,非要死乞白賴的像個狗皮膏藥似的貼在人家身上不說,現(xiàn)在自己都沒有把人看住,還好意思怪在別人頭上,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助理無語的收回眼神。
寧希希沒這樣的眼神給刺激到了,踩著哼天高的高跟鞋,幾步走到這里面前,那尖銳的美甲就差,劃破他的臉頰:“你那是什么眼神看我!我可是寧家大小姐未來的少夫人,你敢這樣看我?”
其實,別看她那么囂張氣焰,但心里還是知道自己是幾斤幾兩的。
尤其今天來公司逼婚,也是為了讓司朝慎下不來臺面進(jìn)而可以跟自己結(jié)婚。
可誰知道,他寧愿不要這個臉面,都不愿意跟自己結(jié)婚,真讓她惱怒的很。
現(xiàn)在這么一個狗眼看人低的東西,也敢在他面前撒野,簡直是氣到不行!
抬手,一巴掌就要扇到助理的臉上。
可是卻被他的話強行逼停:“我可是總裁的助理,你沒有資格也沒有權(quán)利處置我?!?br/>
助理很淡定的說完這些話,扭頭默默的處理完這些事情之后就離開了,連看她一眼都沒看她一眼。
“??!反啦反啦,一個個都反天了!”寧希希跺著腳崩潰大叫。
……
顧溪在被星星叫醒之后,就再也沒有睡了,也再也睡不著了,“溪溪姐,都已經(jīng)這么長時間了,你也該好好的去散散心,想去哪里游可以去哪里旅游一下,能不能就這樣日日的躺著昏睡著。”
顧溪扯扯嘴角,沒回答。
眼睛看著不遠(yuǎn)處,靜靜的盯著那處。
其實她也不想睡覺,可惜,她只能在夢里才能見到自己想見的人。
見到那個自己未出世的寶寶。
很可愛卻又很孤單,總是一個人躲在角落里,靜靜的呆著,不爭不搶。
她看見這一幕的時候,心都碎了,想要過去抱一抱他,可是根本就觸摸不到他,自己靠近他一步,他身上就會多出一道血痕。
慢慢的變得渾身是血,哭著喊:“媽媽,媽媽……寶寶疼……”
她知道這是個夢,可是心里的難受卻無比的難受。
自從孩子沒有之后,她連見到孩子都最后一面都沒有,甚至,這么短的日子過去了,她連孩子都墓碑都不知道在哪里。
想去祭奠都不知道。
那她還能怎么辦呢?只能多睡會了。
可如今現(xiàn)在都來勸他,讓她不要睡那么多,顧溪只能淡淡點頭。
星星看著這樣狀態(tài)的顧溪默默嘆了口氣,但說話的時候還是患上了輕快的語氣:“溪溪姐,聽說今天街上出了好喝的新品奶茶呢。朝陽也想喝,但是我怕他長蛀牙,所以一直就沒有答應(yīng),今天那個是那個奶茶最后一天了,我們一起去嘗嘗吧?”
顧溪點點頭,算是答應(yīng)了,星星松了口氣。
只要她能出去走一走比什么都好。
騙不騙的也沒什么。
星星說:“那溪溪姐你在這里等我一會兒,我去樓上給你拿件外套,給朝陽大哥電話咱們就走!”
顧溪淡淡嗯了一聲。
星星生怕她改主意似的,逃也似的,跑到了樓上去拿東西。
只是她前腳剛走,后腳就來了一個不速之客,是顧友善。
顧溪看見他的時候只當(dāng)做沒看見,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就移開了。
但感覺到不被重視的顧友善本來就不開心,現(xiàn)在被輕視更不開心了,“我說顧溪,你老子都在這你看到了都裝作沒有看到是嗎?”
今天他照例去司氏領(lǐng)分紅的時候,卻被告知沒他們顧氏的事兒,不僅如此,還對他惡語相向,甚至那以往對自己點頭哈腰如哈巴狗一樣的保安,不分青紅皂白把他推了出去。
“你女兒都被我們總裁離婚,掃地出門了,你現(xiàn)在還有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