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的空間狹小,薛岑沉沉的笑聲在車內格外地明顯。
“不用擔心,不會有這種事,楚湉還是有自己原則在的,她只和自己同樣性取向的人玩,她就逗你玩呢。”
許莓輕哼一聲,一只手推了他一把。
“你快點開車吧,回家了?!?br/>
路上的時候黎安安發(fā)了消息過來。
「安安:今晚的家宴還順利嗎?」
許莓原本打算和黎安安好好說說的,腦子里又理了一遍今晚的事情,結果發(fā)現(xiàn)一兩句根本說不清楚。
「許莓:見面說,一兩句說不清?!?br/>
黎安安一看這消息就知道肯定是發(fā)生什么事了,不然按照許莓的性格不說完睡不著的。
「安安:行,過幾天出來小酌一杯,聽你說?!?br/>
許莓看著屏幕上的字,自己也有點小酒癮犯了,但是又一想,偏頭看了看薛岑,薛岑給她控酒控得厲害要知道她和黎安安偷偷出去喝酒肯定會不高興的。
「許莓:薛岑控制我喝酒?!?br/>
黎安安則不以為然,誰家的男人不控酒呢?樓商現(xiàn)在都不讓她碰酒了。
「安安:偷偷出來,小酌一杯?!?br/>
許莓有些手癢,確實是想去的,那不然就偷偷去?
指間在屏幕上點了點?!冈S莓:行。」
晚上洗漱完之后許莓躺在床上看新出的綜藝。
薛岑洗漱完出來就看到笑倒在床上打滾的許莓,他按了按自己的眉心,彎下腰一手扣住她的腳腕。
“你干嘛呀?”
薛岑沒說話,只是坐在床上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潤膚露往她腿上擠了點。
一本正經地說:“給老婆做睡前服務?!?br/>
許莓覺得他話里有話,小聲地說了句:“今天好累,我拒絕夫妻交流?!?br/>
今天是真的挺累的,雖然說自己沒出什么力氣,但精神消耗太大,腦袋里裝的東西太多了,這晚上要是再和薛岑近距離夫妻交流,恐怕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她聲音小得和貓叫一樣,半個臉蒙在被子里。
薛岑看笑了,搖了搖頭?!安黄圬撃?,我又不是禽獸?!?br/>
他這樣一說,許莓又把被子拉起來了點,現(xiàn)在就剩個額頭在外面了。
擦完潤膚露,薛岑去洗了個手回來,把她臉上的被子扯了扯。
低頭在唇上親了一口。
“晚安?!?br/>
說完他抬手關了床頭的燈,許莓摸著黑將手放在他腰上,湊到他耳邊說了句。
“晚安?!?br/>
——
夜晚的城市燈火通明。
醫(yī)院里。
簡音暈倒后就被送到醫(yī)院來了,幾個小時過去,病房里簡音的胳膊上掛著水。
整個人狼狽到不行。
先是受了寒,后面又受了刺激,身體不支,孩子當晚就沒了。
劉助和陸知衍說,簡音的父母拿了簡音的銀行卡當天就出了國。
簡音現(xiàn)在身上都是一些之前變賣東西留下來的錢。
陸知衍一直等到簡音醒過來,她再看到陸知衍的時候滿心滿眼都是寒意。
“孩子沒了,你在醫(yī)院好好休息,出院后我再給你一筆費用,你可以離開海城?!?br/>
簡音滿臉慘白地坐在床上,她只問了一句。
“陸知衍你覺得你錯了嗎?”
陸知衍不懂她的意思,片刻后才說。
“希望這是我們最后一次見面了?!?br/>
等到一旁的關門聲傳來,病房內安靜了許久后簡音才淚流滿面,喃喃道:“不會是最后一次的。”
——
幾日后。
落日清吧
許莓一早就和薛岑說了今晚和黎安安出去吃飯,晚飯就不用等她了。
薛岑也沒問她們去哪兒吃。
許莓和黎安安坐在吧臺上,過來一位年輕的酒保,看著就是個小奶狗的模樣,笑起來甜甜的。
“姐姐們喝點什么?”
黎安安則是一杯老樣子?!澳??!?br/>
說完對著許莓揚眉,黎安安今晚的妝容和平時比起來妖艷很多,眼角的眼線上翹,淺淺的玫紅色眼影在她眼睛上絲毫不浮夸。
許莓則是笑著說了句。
“水果賓治?!?br/>
話音剛落酒保就乖乖去調酒了,黎安安則是一臉嫌棄。
“不是吧你,變得這么乖了?來喝酒還要喝個沒有酒精的,被薛總吃死了?”
水果賓治是一杯沒有酒精含量的雞尾酒,基本上就是一杯橙汁和菠蘿汁的混合果汁而已。
從前和黎安安出來喝酒,許莓可是最瞧不上這類酒的。
許莓則是尷尬地笑笑:“嘻嘻,回去被薛岑聞到酒味我會完蛋的。”
說完她在脖子上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黎安安是不信的,薛岑可是被她吃得死死的,完蛋是不會的。死在床上倒是有可能的。
不知道怎么一想到這里自己身后不由得生出一陣寒意。
“昨晚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還三兩句說不清楚?!?br/>
一旁的酒保將兩杯雞尾酒遞過來,許莓接過那杯橙色的,杯壁上已經凝上了點點水珠附在杯壁上。
許莓輕抿了一口慢慢和黎安安說了起來。
聽完許莓的長篇大論之后,黎安安一杯酒也喝到一半了。
“你們這昨晚的家宴還真是一場家庭倫理大戲啊,簡音這下應該不會繼續(xù)作了吧?就和方舒一樣老老實實把孩子生下來拿筆錢了事。”
黎安安這樣一說,倒覺得她們倆這表面閨蜜倒是處境一樣。
許莓則搖了搖頭。
“昨晚的意思不會讓她生的,陸伯母本就不喜歡簡音,這個孩子估計也不會勸她留下來?!?br/>
“啊?”
黎安安小小地感嘆了一下,那模樣倒是有點幸災樂禍。
“那還挺好的,省得糾纏了。”
許莓看到簡音這樣的下場已經夠了,眾叛親離一無所有。
“她要是鬧估計也只會纏著陸知衍,火別燒到我們就行?!?br/>
說完許莓又抿了一口,一口下去一杯已經見底了。
她指節(jié)輕輕在吧臺上叩擊了兩下,將杯子遞了過去。輕聲道:“再來一杯?!?br/>
說完和黎安安說:“我去趟衛(wèi)生間。”
黎安安點頭視線看著她那杯見底的水果賓治,有些困惑,有這么好喝嗎?
她也朝酒保說了句:“我也再來一杯和她一樣的?!?br/>
清吧和其他酒吧對比起來就比較安靜點了,沒那么吵鬧,都是小酌一杯聽聽歌的。
從衛(wèi)生間出來的時候許莓看到酒吧一側的小臺上,一個女孩的身影綽麗。
許莓看了好了一會兒,見她只是一杯一杯的酒直接灌下肚。
神色不悅,想了下還是拿出手機給賀煜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響了兩秒,賀煜接起來的時候聲音有些煩躁。
“怎么了?”
“賀煜,我看到賀書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