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彩跟姬滿聊了一會兒,就道別滾回了自己的房間。
左腿支起,右腳架在腿上,白彩手枕著胳膊,自嘲的想想:“我這也算是用腳丈量大地吧?!?br/>
天啟風云驟起,白彩沒有心大到跟自己那個名義上的貴妃庶妹去瞎攙和。脖子上的腦袋也還是司馬霆暫時留給她的。
國家機器,白彩沒有自不量力到去與其對抗。
“扣扣扣扣”一陣敲門聲響起。白彩耷拉著眼皮,剛才她差點想著想著睡著了。
不是別人,正式阿史那衍站在門外。
白彩半張著嘴,傻子似的看著水銀似的月光灑滿身的阿史那衍。
“我進去了。”阿史那衍看著白彩在那愣神,徑直越過她。在屋里自己找了張椅子坐下。
白彩向外瞅了兩眼,很好,外面沒什么人。
“不會有人跟著的。以為都跟你那么閑?”阿史那衍笑道。
白彩拉過張椅子,跟阿史那衍靠了靠,沖他挑眉道:“深更半夜到訪,有何貴干?”
阿史那衍掃了他一眼,斜斜的靠著椅背,將腿搭在白彩膝蓋之上,說:“告別!”
“啥?!”白彩出奇憤怒了,告啥別,該不會是說錯了吧?
阿史那衍手心抵著堅毅的下頜,“我要回突厥了?!?br/>
白彩哀嚎一聲:“不是吧!我還想跟你一起去南邊玩呢!難不成要我一個弱女子去嗎?!”
她接受不了。什么啊。回突厥也不受待見,去干嗎!還不如跟她走南闖北做買賣賺錢呢!
阿史那衍笑笑:“我一眾兄弟都還在突厥呢,得回去安置了吧,就我一人肯定立馬答應(yīng),說走就走,行李都給你收拾好了,就等你一聲令下!”
“很討厭!”白彩怒道。來古代這么長時間了,最熟的人就是阿史那衍了啊。
“我跟你說正事!”阿史那衍正色道:“暴風即將來臨,你跟我只不過是過路人,浮世之萍,不要妄想”
白彩嘴角一勾:“我明白的,我沒那不自量力。我還想走遍三山五岳五湖四海呢。不過,多謝你來提醒我?!?br/>
阿史那衍擺擺手:“應(yīng)該的。我來見過母親的親人,替母親給我那早就去世的外公外婆上柱香。就算是完成了此行的任務(wù)。不過你”
“嗯?怎么了?”白彩納罕。
你是意外。阿史那衍在心里說。
“我以狼神的名義向你保證,待我安頓好我那一眾手下,我必去尋你?!卑⑹纺茄芏⒅撞势岷诘耐室蛔忠活D的說道。
bb,白彩感覺自己心里直接被彈幕刷屏了!
刷屏了!
“可是,我們一南一北啊!”白彩心里開心,面上卻很是為難的跟阿史那衍說:“阿衍,咱們誰也不知道你能什么時候解決好你在突厥的問題。而我也不確定到時候我已經(jīng)去哪了。”
在白彩心里,從來不覺得這是問題,但是,心里這么想,嘴上肯定得為難一下吧。
“這不是問題。山高水遠都不是問題!”阿史那衍如是說。
白彩開心的說:“那好啊,我先去前邊給你打探軍情,就靜待君至了?!?br/>
阿史那衍伸手捏捏白彩細嫩的臉頰,“跟牛奶一樣細滑白嫩?!彼谛睦锵搿ι习撞蚀蟠蟮难劬锏男湃?,又忍不住揉揉這鬼丫頭的頭發(fā)。
白彩一想到阿史那衍會跟他天南海北的闖蕩,心里就跟灌了八斤蜂蜜似的,甜的快死人了。
阿史那衍盯著白彩看了一會兒,方才反應(yīng)過來,“及時”扭過頭去,耳根卻悄悄的紅了。
白彩咬著嘴唇,黑眼珠子滴滴的轉(zhuǎn)了轉(zhuǎn),她掰著指頭跟阿史那衍說:“云貴兩地我是一定要去的。超級好奇他們的養(yǎng)蠱之術(shù)啊。還有海南,那里盛產(chǎn)養(yǎng)珠采珠,也要去看看。還有暹羅等等。都要看看。”
阿史那衍接著她的話茬道:“然后還能發(fā)現(xiàn)些新的財路,說不定啊,假以時日,我們的白彩大人,就能富可敵國成為天下間第一等的巨賈呢!”
白彩一揚頭:“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