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想到這個女人還伶牙俐齒,林嬌氣得臉都白了!感覺自己辯不過她,劈頭就朝蕭煦風罵道:“你找的就是這樣的老婆?對你媽這么說話的野女人!”
蕭煦風看向梁涼,只見她抱著暖陽就要往外走。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對林嬌說:“媽,是你護短在先,說話難聽在后,你也怪不得她嗆你??偛荒茏屛胰⒁粋€唯唯諾諾的小媳婦回家,供你欺辱吧?”
“有了老婆忘了娘,這還沒正式進門呢,你就胳膊肘往外拐了!”剛被兒媳婦嗆聲,又被兒子數(shù)落,林嬌氣得發(fā)抖。
連她懷里抱著的小璽,都感覺到有些害怕:“外婆,你別生氣。”
“媽,我只想說,梁涼是我要共度一生的女人,我不希望任何人給她委屈受,就算是我爸媽,也不能!”蕭煦風擲地有聲地說出這番話。
然后,又補了一句:“暖陽是我的女兒,她們母女倆是我失而復(fù)得的寶貝,媽你若是在乎我這個兒子,就應(yīng)該接受她們!”
梁涼抱著暖陽站在門外,聽到這番話,心里感動得一塌糊涂。一個為了你愿意跟自己的媽對抗的男人,世界上還有比他更愛你的人嗎?
有人感動得要死,就有人氣得要死,林嬌何時被蕭煦風這么氣過,她拉著小璽大步往外走,出門的時候見到梁涼母女,恨恨地說:“小狐貍精,就是來破壞我母子情的!”
梁涼來不及反應(yīng),祖孫倆就下樓去了。梁涼正想也拉著暖陽離開,卻看見走道上,蕭遠謀靜靜地站在那里,不知道看了多久。
“對不起,爸?!绷簺鱿乱庾R說了句。
蕭遠謀淡淡笑了笑,似乎并沒有在意,反而對暖陽招了招手:“小暖陽,來爺爺這里,爺爺看看你的傷?!?br/>
暖陽看了一眼蕭遠謀,又看了看梁涼。
梁涼蹲下,拍了拍暖陽的后背,輕聲說:“爺爺叫你,快去吧。”
暖陽這才敢走過去,怯怯地叫了一聲:“爺爺?!?br/>
蕭遠謀蹲了下來,拉出暖陽的手臂,看見那傷口,沉默了一會兒,說:“爺爺叫醫(yī)生來給你擦點藥,好不好呀?”
“嗯!”暖陽聽話地點了點頭。
看來,今天發(fā)生這事對她來說有點驚嚇,這都變得一點活力都沒有了,梁涼心里十分氣憤,卻也無奈。
跟蕭煦風在一起,注定要走上這條路,她甚至不知道能不能妥善地保護女兒不受傷害!
今天跟林嬌這么撕破臉,等蕭嵐玉回來,肯定還有一番大戰(zhàn)。要知道當年蕭嵐玉就對她十分不滿,甚至放話說:你若是敢走進我蕭家的大門,我就打斷你的狗腿!
當時的梁涼嗤之以鼻,懶得跟她計較。被狗咬了,總不能又咬回去吧?可是現(xiàn)在不同了,過去她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現(xiàn)在她有孩子要保護!
站起身來,看見蕭煦風站在門口,抱歉地看著她。
梁涼回望他,說道:“今晚還是回市區(qū)住吧。”
“好?!笔掛泔L走上來,擁著她走回房間,“我看爸似乎蠻喜歡暖陽,要不就先讓孩子跟他培養(yǎng)培養(yǎng)感情?晚上我們回家去?!?br/>
“嗯?!彪m然心里不痛快,但是他說得沒錯,梁涼也就沒有反對意見。
~
中午要吃飯的時候,暖陽就回蕭煦風的房間,一臉得意地炫耀:“麻麻你快看!”
看見她的神情似乎已經(jīng)把之前的事情忘記了,梁涼笑了笑,問:“什么東西呀?”
暖陽將受傷的手臂伸了出來,上面貼上了紗布,看樣子像是擦過藥了。但是本來紗布是可以貼的,上面竟然還綁了一個很丑的蝴蝶結(jié)。
梁涼忍不住失笑:“這是誰綁的呀?”
“是爺爺!”暖陽開心地賣弄著蕭遠謀的“杰作”。
梁涼傻眼,實在難以想象那個嚴肅威嚴的商業(yè)巨擎,竟會做出這樣好笑的事情來。
“爺爺說這種紗布不用綁的,但是我覺得看電視里面都是要綁的呀,所以就叫他幫我綁??墒侵八壍耐嵬崤づず贸?,所以我就要他幫我綁一個蝴蝶結(jié)!”暖陽好像吃到了自己最喜歡的糖果一般,開心極了。
瞧她那小樣,梁涼摸了摸她的頭,問:“爺爺對你好不好呀?”
暖陽頻頻點頭,奶聲奶氣地說:“爺爺還給我好多好吃的好玩兒的!”
小孩子的世界就這么簡單,有好吃好玩的就已經(jīng)心滿意足。但是小孩子看人的眼光也很準確,哪個人對她好哪個人壞,她一眼就能看出來,然后自動選擇親近或者疏離。
“那以后有機會,暖陽就多多跟爺爺一起玩,好不好?”雖然不太樂意踏進蕭家大門,但是孩子是無辜的,她應(yīng)該得到她本該得到的親情,不該為了上一輩人的恩怨,抹殺了她能夠得到的愛。
暖陽哪里知道母親想的那么多,她只知道開心地蹦了起來:“好啊好?。 辈贿^,她臉上的快樂表情很快又消失:“可不可以讓爺爺去我們家啊,這里又遠,也不好玩!”主要還是有個兇奶奶!
孩子的思維很簡單,不好玩就是不開心。梁涼也不敢答應(yīng)她,畢竟要以身作則做一個言而有信的人,所以她只能說:“那要爺爺愿意才行,你自己去跟爺爺商量,好嗎?”
“哦,好吧?!迸栃廊煌?。
“寶貝兒們,我們?nèi)コ燥埩?!”蕭煦風推門進來,看見暖陽手臂上的蝴蝶結(jié)也是一愣,十分懷疑地看向梁涼:“這不會是你扎的吧?這么丑!”
梁涼聳了聳肩,說道:“這話別給你爸聽見?!?br/>
蕭煦風眼珠子幾乎都要掉下來,轉(zhuǎn)而非常贊賞地看向暖陽,說:“行呀寶貝兒,你可真有本事!”
要知道蕭遠謀一向都是嚴肅的人,即使是蕭嵐玉的兒子付云璽,也沒有得過蕭遠謀的親近,沒想到暖陽竟能得到另眼相看。
這是不是意味著,蕭遠謀對梁涼是接納的?
~
想當然耳,午餐的飯桌也不會太愉快,林嬌依然是整上一副晚娘面孔,臉拉得好長。
梁涼也不理會她,默默地吃著碗里的飯,一樣來不及吃完,蕭煦風又給她碗里新添了一樣,同樣待遇的還有暖陽,體貼之至。
看到這一幕,林嬌更覺得生氣,總覺得自己辛辛苦苦養(yǎng)大的孩子,怎么就便宜了別的女人,尤其是這女人還跟自己對著干!
反觀小孩子的仇恨,卻來得快去得也快,暖陽主動示好,將蕭煦風夾來的糖醋排骨,分了一塊去給付云璽,付云璽愣了下就欣然接受了。
“你吃這個,我最喜歡吃了!”禮尚往來,付云璽也用勺子裝了一個魚肉丸子,放到暖陽碗里。
蕭遠謀贊許地笑了,說:“很不錯,一家人就該相親相愛,有力氣都用來對付外人,槍桿子別往家里指?!?br/>
意有所指的話,令林嬌面色一僵,她就想不明白了,梁涼這樣的女人,怎么就輕易收服了老爺子的心!
蕭遠謀在商場上人稱刀槍不入的啊!
“老爺子,你可不能偏心哪!”林嬌忍不住道不平。
蕭遠謀掃了一眼過來:“是我比較偏心,還是你比較偏心?”
他說的非常在理,都是蕭家的孫子,怎么林嬌就對暖陽態(tài)度這么差?一切源于對梁涼的不喜愛,所以造成無辜的孩子受了牽連。
林嬌被說得窒住,蕭遠謀的威嚴,她還是害怕的,所以也就不好再說什么,低下頭去吃飯。
蕭遠謀轉(zhuǎn)頭,對蕭煦風說:“以后周末就多帶孩子回來,市區(qū)的空氣越來越不好了,在這里住兩天就當是放松度假?!?br/>
老爺子發(fā)話,蕭煦風雖然不大想同意,但是他轉(zhuǎn)頭看了一點梁涼,見她眼神里沒什么反對意見,也就只得點了點頭:“我盡量。”
~
老宅主屋二樓是蕭遠謀的地盤,三樓則是蕭煦風。蕭嵐玉出嫁后雖然偶爾也回來住,但是大部分時間都在市區(qū),所以給她安排的是附樓。
午后,暖陽在自己的房間睡午覺,蕭煦風坐在床上看雜志,梁涼從暖陽房間過來,坐在床邊問:“蕭嵐玉現(xiàn)在怎么樣?”
算起來,梁涼至少有八年沒見過蕭嵐玉了。記得那一年她大一,蕭嵐玉已經(jīng)大四,雖然同系彼此碰面的機會卻并不多,但是蕭嵐玉聽說了弟弟有女票,就紆尊降貴來找過她。
大家閨秀,又是學霸的蕭嵐玉自然是心氣極高的,見到梁涼的時候,第一眼就是不屑,不過那時候她憑著自己高貴的身份,所以并沒有對梁涼做出什么有損形象的事,說了幾句嗆話就走了。
然后沒多久,蕭家就有人拿來三百萬,叫梁涼跟蕭煦風分手。梁涼自然沒有同意,所以一直拖到后來。
現(xiàn)在,重新要跟這個豪門大小姐相處,梁涼有些擔心。
“她???出國留學后回來,現(xiàn)在是蕭氏集團財務(wù)總監(jiān),姐夫付清是蕭氏集團總經(jīng)理?!笔掛泔L回答,目光依然放在雜志上。
“那么,姐夫又是個什么樣的人?”梁涼又問。
――――――――影兒的話:
梁涼終于承認蕭太太身份的吶!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