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有人愿意成為百姓呢。
可現(xiàn)在看來,好像不是這么回事呀。
帶著疑惑,張凡上前幾步,看著面前這位預備兵,“如果,我讓你成為我治理之下的一介百姓,不知你可愿意?”
“主公有命,小人無敢不尊,無敢不從。”
話音剛落……
【叮!】
【收獲:工匠·1人】
這系統(tǒng)的聲音,響的有些莫名,但卻讓張凡興奮連連。
難道說,這才是預備兵的正確打開方式?
可他,卻怎么也不愿意相信,這九百多人皆為生活職業(yè)的人才。
或許,只是巧合,隨即他也不急,一一試驗了起來。
事實果真如他猜測一般,接下來的十幾人都是普通的尋常百姓,并沒有什么一技之長。
可后來,再第二個生活類人才出現(xiàn)之后,他就打定了主意。
兵,他可以兌換,但這種人才他卻兌換不出來,所以他就打算讓所有歸順的預備兵,成為了百姓。
可是——
當所有人全部歸順,成為張凡治理之下的百姓之后,張凡卻后悔了。
因為,他因為生活類人才的出現(xiàn),竟然忘記了去試驗讓他們成為士兵之后,會是怎樣的一個情形。
普通的一階兵?
一銅幣一個的那種?
張凡覺得,一定不會如此。
不然,為何不直接獎勵給他一群士兵,反倒是給予他一個自由決定的機會。
當然,也有可能真就是一群一階不值錢的士卒,但因為張凡觸發(fā)了某種隱藏的機制,這才導致他收獲了一群生活類的人才。
不過不論怎樣,張凡已經(jīng)無法繼續(xù)測試了,就因為他的一時大意,造就了眼下的局面。
二十個生活類職業(yè)的人才,剩余之人,皆為普通百姓,可能種地都要跟人學習的那種,簡稱廢物。
一察覺至此,張凡更感后悔。
同時,他還迫切的希望,讓自己再次遇到這樣的好事,然后盡可能的減少傷亡,收獲更多的預備兵,然后好好的試驗自己的想法。
“沖動了!”
張凡嘀咕一句,嘆息一聲,然后也不給旁人詢問的機會,直接讓趙哲安排人手,護送這群百姓,去往新野。
但同時,他也留下了三人……
“趙哲,此三人于我有大用,你親自護送一趟吧,務(wù)必把他們送到郡守府?!?br/>
“在他們安全之后,你再安排人手,護送其他人去往新野,把信件交給文聘,他便知曉該如何安置了?!?br/>
趙哲一聽,哪敢不從,只是他卻有些猶豫,“主公,若是我離去,您的安?!?br/>
“無妨,蔡瑁已經(jīng)勝了,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把烏林占據(jù),諸葛亮必然無路可逃。”
“而且,他手下也已無張飛這員猛將,士卒不過兩千,不足為懼。”
只是,張凡卻不太清楚,此刻的諸葛亮會去往哪里。
和自己硬碰硬,他肯定已經(jīng)沒了這個勇氣,而逃亡的話……
想著的時候,他腦海中也勾畫出了一張地圖,計算著諸葛亮的逃跑路線。
而恰逢此時,聽聞張凡之言的賈詡,撩著胡須走上前來。
“主公,我料定諸葛亮,必定會先占據(jù)白帝?!?br/>
“而在他們休整過后,想來會從臨江撤往江東?!?br/>
話說到這,張凡也勾畫了出來,他看了看賈詡……
早知道,我還畫什么,有此能人在我身邊,還真應該省點力氣。
“孫權(quán)和劉備,亦敵亦友的,想來是會借道了?!?br/>
想了想,張凡回應了一句。
賈詡卻還在沉思,片刻方才說道:“而且,這次之后,屬下覺得諸葛亮還會和江東孫權(quán)聯(lián)手,共同抵抗主公?!?br/>
“嗯?”
“難道,赤壁之戰(zhàn)就要來了?”
張凡眼前一亮,仿佛察覺到了什么。
賈詡一聽,眼前也是一亮,興奮說道:“主公大才,正是如此!”
“屬下料定,此次若是和劉備,孫權(quán)對戰(zhàn),決定勝負之地,定是在那赤壁?!?br/>
“其實,二人即便聯(lián)手,也無法與主公對抗,但赤壁易守難攻,又有長江阻隔,這卻是兩大難題?!?br/>
賈詡說完,張凡卻不可察覺的搖了搖頭……
他很清楚,賈詡是誤以為他看穿了一切,實際上他只是清楚這段歷史罷了。
只不過,當初共同抗曹的孫劉兩家,此刻抗的是他張凡。
“嗯?主公何故搖頭?”
“莫不是屬下說錯了?”
“還是說……”
“哦,屬下明白了?!?br/>
“看來主公已經(jīng)有了應對之法?!?br/>
“是了,絕對是了。”
說到這,賈詡沉吟的點了點頭。
他覺得自己剛剛就是說了一段廢話,主公又怎會不知道這其中利弊,又怎會不知如何去對付孫劉兩家呢。
江水,易守難攻?
這在主公的眼里,還不是手到擒來嘛。
無非就是看主公心情好不好,想不想去取那江東六郡罷了。
此刻,賈詡可以說,對張凡的實力已經(jīng)到了盲目的地步。
甚至,如果張凡此刻說他明天就能成為皇帝,那么賈詡此時就會倒頭拜見。
高呼,吾皇萬歲。
賈詡見張凡不說話,忍不住了……
“主公,你心情如何?”
“咱們何時收復江夏,還有何時取那江東?”
張凡終于回過神來,看了看賈詡,“急什么?”
“到時候江夏,江東一并取了便是。”
“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先追擊諸葛亮吧,既然知道了位置,直接向白帝城出發(fā)?!?br/>
話音剛落,賈詡,黃月英,趙德皆拱手應‘喏’。
……
蔡瑁,此時已經(jīng)到了烏林,可以說兵不血刃的奪下了這里,并且占據(jù)。
“還真是簡單,這下我看諸葛亮那廝往哪逃。”
“來人吶!”
“傳信主公,我軍大勝。”
一名校尉上前,拱手應道:“喏!”
“等會,會寫么?”
“額……”
“可惜,也沒有個文官,算了我來口述?!?br/>
“喏?!?br/>
蔡瑁也沒回應,獨自漫步,思索著該怎么去寫。
“嗯……就說,我軍占據(jù)烏林,是經(jīng)歷了一場大戰(zhàn),損失慘重,但絲毫沒有愧對主公,已然奪下烏林?!?br/>
校尉一聽,滿臉疑惑,“將軍,咱們打諸葛亮,張飛,都沒損失慘重,捷報也只說明了斬獲以及傷亡情況,怎么到了一個破烏林,就損失慘重了?”
“你懂個屁!”蔡瑁沒好氣的呵斥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