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時藥美美的伸了個懶腰,瞥到熟悉的一切,勾唇。
昨晚,她用一管痔瘡膏成功逼的夜墨寒暫時不跟自己計較,當然,她也大發(fā)慈悲,給夜墨寒送了杯“水”,緩解了他屁-股上的不適。
“小少爺,少爺已經在等您了,起了嗎?”
是李叔的聲音。
時藥懶洋洋的把腦袋伸到門外:“李叔,他等我干嗎?”
“少爺說今天帶您去學校!”
“為什么?”
“拼爹!”
時藥:“......”
......
院子里,周航小心翼翼的把手里的衣服遞給夜墨寒。
這是昨晚老大給他的那件,衣服上有血跡,可以驗明dna,不過他只用了一半,因為某個男人特意囑咐只能用一半,并好好保存。
夜墨寒把衣服拿在手中,神情嚴肅:“結果如何?”
“沒、沒找到配對的dna。”
夜墨寒面無表情的盯著手里的衣服看了幾秒鐘,突然輕嗤一聲:“調用a-級秘庫,無論如何,必須找到昨晚的那個人?!?br/>
他還就不信了,在他眼皮子底下人也能不見了。
夜墨寒的回答就像在周航心里打了一槍,他驚的瞪大眼睛看向夜墨寒,a-級秘庫可是錦川最頂級的機密存在。
全錦川的人,只要有身份,必定能在a-級秘庫中存下檔案,是國家掌控的一項特權,但是因為涉及隱私,不到萬不得已,不會輕易調用,看來這次是真的把老大惹急了。
時藥躲在車后,偷聽到兩人的對話,全身冒冷汗。
艸,她怎么就忘了dna這事。
昨晚是初次,她有感覺到流血,卻忘記銷毀證物。
不過周航說沒有找到配對的dna,也就是說原主并沒有什么犯罪記錄,自然不會留下案底。
可他們說的a-級秘庫是個什么玩意?
“滾出來!”
時藥還想再偷聽點小道消息,夜墨寒冷冽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她瞥了瞥嘴,低著頭走出來,道:“小叔好,周叔叔好!”
時藥盡量按照原主應有的反應來,至少是她印象中的反應。
“啊?”周航聽到時藥跟自己打招呼,愣了下,隨即呵呵的撓了撓腦袋:“這好像是時藥第一次跟我說話啊,聲音可真好聽,長的也好看,一點都不像之前那個黑蛋,時藥,你是重生了嗎?”
時藥全身一僵,眸光中滑過殺意。
她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她是重生來的,因為她知道,到了那時,她一定會成為試驗臺上的一具試驗品。
“哈哈哈,還不高興了,不黑,一點都不黑,不過生起氣來也好看!”
周航突然又轉了話題,聽這語氣,剛才的話只是玩笑。
時藥放松下來,尬笑道:“周叔叔,您可真潮,竟然知道重生!”
“我哪里是潮啊,就是最近看重生小說看多了,自然反應,自然反應?!?br/>
時藥:“......”
這自然反應也真是夠牛的。
“還有,你可別叫我叔叔,我還不到三十呢,來,叫聲哥哥聽。”
說著,周航上前拉住時藥,恨不得把眼珠子掛在他臉上。
他原來以為老大那長相就已經很反科學了,可現在看到時藥,竟感覺出一種別樣的帥美。
就像是那種只應活在天上的仙女,不食煙火的那種。
不對,不是仙女,應該是仙男。
只不過,今天的時藥很不一樣。
之前,時藥總是低著頭,一米之內都能聞到臭味,頭發(fā)油油的,皮膚也黑黑的,他當時還跟戰(zhàn)友調侃,說老大從垃圾堆里撿回家一個孩子。
可這會見了,他突然感覺自己才是垃圾堆里的那個,而且還是最臭的那個。
“哥.....”
“你也想喊我爹?”
周航:“......”
時藥:“......”
兩人都知道夜墨寒這句喊爹是什么意思,因為今天去學校就是要拼爹的,可是......
時藥側目看了眼身前這位渾身都充滿禁欲氣息的男人,所以,這個三年來對他不管不顧的“長輩”今天真的是要讓他拼爹?
被鬼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