嶺北執(zhí)政大老爺于骨恩一路上,在心神不定的狂奔起來,怎么也都沒料想到康林竟然還一路上,也跟上來了。剛進嶺北執(zhí)政府衙,感覺到有些輕松多了,這才覺得自己這一趟巡洋縣之路,跑得真夠太冤枉的。想著也不知道下一步該怎么辦了,要是再次的去找人家巡洋縣縣令康林康子星,真不好說什么的了。想到這些不順心的事,感覺到自己已經是很累的了,不由得回頭向巡洋縣縣衙的方向看去可在他剛一轉身之際,冷不定一一眼看到緊跟其后的康縣令,卻顯得比自己更要累得多了。只見康縣令渾身都是汗水,一臉疲倦的樣子,心里很心疼起來了。
康林見已經快到了嶺北府衙,再也沒有什么擔心的,不必要躲躲閃閃的了。這一會見執(zhí)政大老爺于骨恩快要一腳,馬上跨進府衙的時候,可真有點著急了,剛要準備叫喊起來。可細細一想,覺得也沒那個必要的,即便是于骨恩進去了,也是料也無妨。反正自己一個人進去,也是大熟人的了,誰也不會阻攔自己的,也就沒想那么多的事了。
偏偏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冷不定發(fā)現(xiàn)于骨恩已經回過頭來,見到他之后,不由得大吃一驚起來??盗忠娙思野l(fā)現(xiàn)自己追趕上來了,有些很意外的劇烈反應,這才意識到剛才的那一切的想法,都是在自作多情的,原來人家于骨恩根本也就對他的追蹤,一點點都是不知道的。而自己卻把人家的一切行動,都當著是一個演戲的技巧。想到這些不謀而合的巧合事件,不由得暗暗好笑起來,看了看于骨恩一眼冷不定沖著他發(fā)出一陣子的狂笑聲,可把于骨恩給嚇壞了。于骨恩正想要轉回身來,要跟康林打招呼說些什么的,可一個不注意的冷不定見康林異常反態(tài)的發(fā)出了一陣子的壞笑聲,也不知道康林究竟是怎么的啦!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弄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的。
康林見于骨恩有些緊張起來,覺得自己的這個舉動,顯得不是那么正常,把人家執(zhí)政大老爺給嚇著了,顯得對上層領導的不尊重。這可不是覓傳四遣腹所干出的事情,盡管是仙公子那么偉大,也不會對誰有那么清高氣傲的,何況還說你康林是仙家主仆五個人之中的四個仆人之一的大畜生。當想到仙家主仆之間的關系,康林不由得深深地懷念起當年的覓傳四遣腹,在趕赴南疆府過程中的那一幕幕情景,不由得有些流年往返的情懷??蛇@一切的回憶,已經成為了永不復返的歷史,再也找不回來了。
想著往日的那些難以磨滅的事跡,康林不知不覺的流下了悲傷的淚水,一下子忘記了現(xiàn)在自己所處于的環(huán)境,在什么場合下了。對于骨恩在眼前的這個事情,全都給無意中的忽略掉了,似乎對于骨恩一點點感覺的,也都沒有印象的了。
這也只是康林此時此刻的失落情緒狀態(tài),可于骨恩的神志清楚得很的,見康林已經潸然淚下,可他哪里知道康林在懷念著當年的仙公子,根本也想不到那些事上去的。想到自從上一次嶺北出事情以來,康林一直在趕赴京都,然后又在京都折騰來折騰去的,好不容易的把事情給稍微平定下來。立即返回嶺北,在一路上風風撲撲的,剛進了自己家的門,真是太不簡單了。自己怎么也就考慮不到人家的心理感受,這也不怪人家嚴重失落的表情,叫人看得都心痛得了不得啦!看著康林這個神情恍惚的樣子。于骨恩也感覺到自己們心有愧,不由得失落的站在那里直發(fā)呆,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了。
康林見于骨恩見到自己之后,已經明顯的有些失落,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嚴重失失態(tài),才是直接影響到于骨恩心情的主要原因之所在??闯隽俗约旱膰乐厥B(tài),已經嚴重影響到于骨恩的心情,要是這么下去的,,也不知道于骨恩到巡洋縣找我有什么事的。要真是有什么重要的大事,,怎么能經得起這么折騰的。趕緊把這些消極心態(tài),立即給消散出去,以免牽涉到正常的事件的進展情況。想到這些事關重大的情節(jié),康林把自己的。
情緒調整過來了,覺得自己的心態(tài)變化,直接關系到于骨恩是否把真實的情況告訴自己。有了這樣的意識,慢慢的靜下心來,冷靜的沉思了一會兒,才看了看于骨恩一眼。隨后把目光的視線,向四周掃視了一眼,見還沒有什么人明顯的在跟自己與于骨恩之間存在著什么障礙主力。盡管是這樣的安全,他也還是小心翼翼的對待眼前的這件事。默默無言的向于骨恩點了點頭,沒說什么話,只是悄悄的走到于骨恩的身邊,一把抓住了于骨恩的手,胳膊挨著胳膊的碰撞在一起。盡管他們兩個人誰也都沒說什么話,但是彼此之間都是心有靈犀。不用說什么的,不要打什么暗示的暗號,也就都明白各所要哦表達的意思。兩個人肩并肩的走進嶺北府衙于骨恩的房間里,他們一起關好了房門,這才沒有任何顧忌的談話,聊天起來了。
可于骨恩聊了幾句話,也就關心的對康林說:“康縣令這一段時間以來,都是辛辛苦苦的,,不是一路風塵的趕路,就是東奔西跑的在忙活著,辦這樣的事,那樣的事去了。整天在忙活得不可開交的,想想你這么勞累,太辛苦了。我真是太不應該對你這么的折騰了,看你忙得成這個樣子的,真夠累的了,還要對你加以拖累,可這又有什么辦法的呀!”
康林見于骨恩說話的方式,這么婉轉,知道肯定是有什么大事,一時間不好開口說的。看了看于骨恩一眼,剛要想說什么,可還沒等說得出來的時候,也就已經不知不覺的暈倒了,頓時失去了一切的知覺,慢慢的暈過過去了。
這一下子可把于骨恩給嚇壞了,這可怎么辦??!今天本來是想要把這個康縣令請過來是要他幫忙的,令人萬萬沒想到連個事情還沒說出來,也就見人已經倒下去了。這就給本來已經是焦頭爛額的事情,更加增添了更多不確定的因素。嚇得趕緊把康林抱起來,放在自己的床上,急急忙忙的忙活著,在給康林灌鹽水。剛要忙著搶救康林的時候,也就發(fā)現(xiàn)康林并不是生病了,只是由于勞累過度,多日勞累奔波,根本沒有什么休息時間。身體沒得到很好的休息,過度操心的結果,才使得他的精神上與體力上都支撐不住的。找到這個基本的原因,也就放心多了,不用那么擔心的,讓他好好的休息,自然會慢慢的好起來。因為不需要怎么操心的,于骨恩也不敢有馬虎大意的,只好在身邊靜靜的守候著。
康林最終還是緩過神來,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躺在床上睡覺了。不由得大吃一驚,覺得這個事情,實在有些奇怪,怎么也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僧斔姶采系囊贿?,于骨恩靜靜的坐在自己的身邊在守候著自己的蘇醒,這才明白過來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的了,身體竟然還這么差,真是有些難以置信。不過眼前的這個事實情況,顯然是擺在自己的眼前,不能不相信的。
于骨恩好不容易的,總算等到他醒過來了,不由得大喊一聲:“哎呀!我的媽呀,總算是醒過來了,真是謝天謝地的啦!”
康林慢慢的清醒過來了,也許是精神狀態(tài)恢復了正常的緣故,再也不是那么違逆不振的了。為了不讓于骨恩對自己的身體狀況擔憂,,抖數精神起來了,莊重嚴肅的端坐在那里,面不改色的觀察著房間。隨后嚴肅起來了,看了看于骨恩一眼,微微一笑起來,笑了笑對于骨恩說:“不知執(zhí)政大老爺叫康林來嶺北府衙,有何貴干?希望你不要為我擔心什么的,也許是多少天以來,一直都沒怎么休息,才造成剛才所發(fā)生的那一幕,你也就不用擔心了?!?br/>
不聽康林問到這個問題,于骨恩的心里還好受一點,當聽到康林問到這個最頭痛的事,再也忍不住悲傷的情緒,不由得嚎啕大哭起來了。再也抑制不住那傷悲的情緒,哭得死去活來的,哭罷多時,最終總算是停下來了。
康林一直坐在那里,一聲不吭的望著,靜靜的等著他哭完之后,看他下一步該怎么做了。當見于骨恩已經哭累了,再也不哭了,這才對他說:“執(zhí)政大老爺有什么冤情,只管說出來,不要那么的激動,靜下心來,慢慢的說出來吧!”
于骨恩這一會雖然是停止了哭聲,但是仍然還沒有控制住了那過度悲傷的情緒,還在哽咽著,泣不從聲的說:“你說我于骨恩這個身為嶺北執(zhí)政大老爺,又有如何臉面在你康縣令的面前,還能干出這樣沒出息的事情?本來根本沒那個臉面見康縣令的。可是這個事情的性質,可不是我所想要怎么著的,也就怎么著的呀!我今天要是只為顧著自己的面子,怎么也都沒有臉面見康縣令,遲遲不肯把事實情況說出來。到時候出了大事,可不是我于骨恩一個人的生命安全的事情,而是涉及到我整個家族的安危了?!?br/>
康林見于骨恩竟然已經悲傷到這個程度,這一會不用他說的了,已經猜到了十有八九的,很可能是丟了官府大印,不說是官府大印丟掉了,最起碼也是與官府大印相關的重要文件丟掉了。即便不是相關的文件,怎么也都與官府大印類似的東西,出了相當大的問題。要么于骨恩是不會這么輕易的哭起來的,心里已經像個明鏡似的,把這件事看得很清楚的。
再也沒那個心思在跟于骨恩閑聊了,心焦如焚的看了看于骨恩,按耐不住焦急的情緒,直筆了當的說:“不會是丟了官府大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