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不眠不休的一個夜晚,當(dāng)然,這些家伙身上沒什么文藝因子去觸發(fā)什么風(fēng)花雪月,反正就是忙碌的一夜。
因為冬蟬要處理對付人魚的武器,這個量不是一般的多,以前有六個電器幫忙,現(xiàn)在合體了,手速再快也就是一個,并且處于精分狀態(tài)呢,冬蟬都念叨著要給它多裝幾對手腳了。
……八臂哪吒么?
想起那位穿著齊B小短裙的童顏壯士,套用在機器人身上,夏鳴和柳豐池都汗?jié)窳撕蟊场?br/>
反正這個夜里,冬蟬拿他們當(dāng)笨助手使喚著用,后來李萌主看完午夜場下來了,說要幫忙,結(jié)果他的二嚴(yán)重增加了工作量,在兩個成年男人受不住差點要用暴力讓他休息的時候,一道白光閃進李萌主額心,他就乖乖睡了。
這情景實在太眼熟,夏鳴永遠(yuǎn)不會忘記曾經(jīng)有個科學(xué)狂,就是那樣毫不憐香惜玉地放倒了一名星際巨星妹子,現(xiàn)在又放倒了二貨死黨,簡直喪心病狂。
面對二人充滿錯愕的目光,冬蟬了然,安撫道:“沒事的,我有解藥,明早把他叫醒就是,他睡覺才是最大的幫忙,作為合作伙伴,他會理解的?!?br/>
合作伙伴是用來坑的嗎?
夏鳴和柳豐池瞬間危機感破表,趕忙聚精會神地干活,就怕被判斷為睡著比較好,突然吃一針麻醉劑……這個藥看起來有點猥瑣。
結(jié)果李萌主打著呼嚕,仨活物and一機器忙了一整夜,臨到早上,三人還是精神奕奕的,誰叫他們沒有半個是正常體質(zhì)的普通人呢?
接下來,要怎么聯(lián)絡(luò)李嬌主呢?畢竟他們只見過兩次面,初遇是偶然,再遇是對方找上門,那么今天呢?怎么主動聯(lián)絡(luò),丟個漂流瓶?太扯了吧?
看著茫茫大海,柳豐池提議:“我走一趟吧,我大概知道人魚首都的位置,不過要找到你們所說的李嬌主就需要些時間去打聽?!?br/>
夏鳴倒是想到冬蟬,正要問,就見那外星人全心貫注地擺弄著手表,這手表看著小小一只,卻是擁有科幻片里中所敘述的最高端配置,而那些手指正在手表投影出來的鍵盤上跳動,修長而且白皙,每一下彈動都仿佛擊中夏鳴的心臟,他不禁一陣唇干舌燥。
純潔的處男,開始思考將這些手指舐舔啃咬的畫面,結(jié)果一股熱血直沖天靈蓋,腦子當(dāng)機。
柳豐池并未注意夏同學(xué)的情況,他還在考慮尋找李嬌主的事情,突然就聽到洞口處的防護罩被敲響,然后他們就看到一尾漂亮的人魚正憋著一臉神似抓奸的怒容,扯起雪姨的般活力的嗓門叫罵。
“開門呀,開門呀,死變態(tài)綁架犯,開門開門開門,有種你開門!”
……
冬蟬在眾人沉默的點點頭,瞬間打開障礙,李嬌主就叭嘰一聲撲進來了。
……
“你來啦?!倍s扯起溫煦的微笑,猶如問候老友的方式,讓李嬌主差點又撲回去。
“你敢更不要臉嗎?!綁架我弟,又在我身上裝GPS!還好意思笑得這么圣母?!”李嬌主把一片貼有可疑物的鱗片狠狠摔在地上,氣得語無倫次:“突然間強制冒出你這張臉差點把姐給嚇尿了,你造嗎?咱們還能愉快地玩耍嗎?!你這么叼你媽媽造嗎?!我現(xiàn)在整個都不好了,你這種隨便在別人身上安裝東西的病得治,何棄療呀,騷年!你媽媽叫你回家吃飯了!”
在天國的冬媽媽:QAQ?。?!
聽李嬌主一張嘴像跑火車地,夏鳴正要說什么,就聽冬蟬驚嘆:“姐姐你真潮,都幾百歲了,還那么的關(guān)注網(wǎng)絡(luò)動態(tài),隨口就一堆網(wǎng)絡(luò)潮語呀。”
……
幾百歲什么的,真不是埋汰人么?你確定這不是挑釁、找抽、純作死?
就在李嬌主張牙舞爪的時候,冬蟬又說:“別激動,你弟弟和解藥都在我手上,是該這樣說嗎?冬天?”
正在精分邊沿掙扎的機器人面無表情地鼓掌:“是,Master,您的表現(xiàn)實在太精彩了?!?br/>
……別鬧了,這是腫么回事?機器人,你從精分進化為深井冰了么?
共同的心聲已經(jīng)無法用言語來表達,李嬌主看見睡美人一樣的弟弟,頓時戰(zhàn)意盡消,蔫巴巴地。
“好吧,你們找我干什么?快說吧,我還趕著回去逼宮呢?!?br/>
李嬌主也破罐子破摔,再也不加什么修飾,不思索什么彎彎道道的了。
夏鳴和柳豐池突然有一種無力感,好像他們曾經(jīng)苦惱的為難的,竟然就被那么輕易地解決,外星人這種自帶金手指穿越、重生、親媽生的主角光環(huán)(真相)既視感是怎么回事?這個世界實在太玄幻了。
冬蟬很直接:“你要逼宮,正巧我想幫你,只要你在成功之后,讓我朋友在人魚王宮里住一段時間就可以,還附帶氪星混血打手一名哦?!?br/>
打手默默看一眼冬蟬,感覺自己的節(jié)操將會在不久的未來,碎成渣渣。
“你要幫我?”李嬌主先是詫異,然后是懷疑:“為什么?借???還附帶打手?你究竟想干什么?”
“事情是這樣的……”冬蟬并不隱瞞,仔細(xì)將昨日發(fā)生的事情娓娓道來。
聽說前去執(zhí)行任務(wù)的人魚全殲,還是自爆引起的,李嬌主一時也無法消化,愣愣地杵在原地。
冬蟬繼續(xù):“只要我們合作,我可以保證在你登基的第一年,雄性人魚出生率會大大提高,然后你只需要提供一個安全沒有人打擾的地方讓我修復(fù)魚仁。而且你完全不用擔(dān)心會被騙,因為在那段時間里,他們也算是人質(zhì)呢,要是有什么不對,你可以用他們來威脅我?!?br/>
……為什么有種就算拿他們當(dāng)人質(zhì),你也完全不會緊張的感覺?你的公信力已經(jīng)死了吧?
無力吐糟的人類、非人類和外星人們,默默注視著侃侃而談的冬蟬,有種想要一巴掌胡上去卻害怕小命休矣的憋屈感。
“你愿意合作嗎?”冬蟬拿溫柔的聲音問李嬌主。
李嬌主一激靈挺直腰板,做了個人魚族的大禮,真誠道:“我愿意!”
那個情深意切,猶如在念結(jié)婚證詞。
夏鳴怒灌醋,長手撈過冬蟬捂在懷里,神態(tài)動作就像那個害怕糖果被搶走的幼兒園學(xué)員,聲音隱含怒氣的粗礫:“哪來這么多話,幫忙就直著出去,不幫就橫著出去,懂?冬蟬,把東西給她。李嬌主,你要記住,這些東西只能用在這次政變,事后你要全部還回來,不然,它可是會自爆的。”
自爆?李嬌主一哆嗦。
冬蟬窩在夏鳴懷中小鳥依人狀點頭,甜蜜地附和:“嗯,彭一聲,炸起一朵蘑菇云?!?br/>
蘑菇云真的沒問題嗎?李嬌主二哆嗦。
夏鳴一咬牙,決定助紂為虐:“對,就一朵蘑菇云,然后海底就由我們自由使用啦。”
冬蟬為虎作倀狀:“對對,海底建設(shè)也不太花時間,這個提議也可行?!?br/>
我擦!李嬌主三哆嗦:“別!我都說合作了,你們就放過我吧!”
柳豐池深深扶額,從未如此深刻地感受到作為反派的快感,是吧,原來當(dāng)反派比正義英雄爽這么多,上癮怎么辦?大表舅一家會抽死我吧?
“算你識相?!倍s說完,偷摸了一把夏鳴的胸膛之后,一個響指讓精分面癱機器人將大批物資拖出來:“就是這些,說明書在里頭,使用時限定在十天內(nèi),你們想用它來征服地球或者海洋是不可行的。”
頓了頓,冬蟬覺得自己不能放過這個爭表現(xiàn)的機會,于是仰臉對夏鳴說:“我會維護地球和平,直至我們的關(guān)系結(jié)束。”
這情話講得有點……吧?
夏鳴慣性直線理解冬蟬的話,而后怒了——關(guān)系結(jié)束什么的,不就是分手么?分手什么的,不就是因為找到了其他應(yīng)付發(fā)|情期的床伴么?太可惡了,還沒開始就想分手!真把我當(dāng)全自動按摩|棒使了?!而且還沒有開封(?)就想著扔!
冬蟬面對夏鳴甩袖而去,高層次的深思爬滿清俊的臉龐,心思卻極低能——XX年XX月XX日試圖表明心跡,被憤而拋棄,原因待分析。
天才,咱們看見了哦,你白癡的內(nèi)心。
人魚和氪星混血有種狗血淋頭的感覺,一臉血地觀摩奇葩情侶造成誤會的過程,比八點檔還要奇葩。
不過這倆,一個在愛人變泡沫之后冒出反社會反人類傾向苗頭,另一個自從膝蓋被這對狗男男射了無數(shù)箭之后,決計不會當(dāng)什么知心大姐姐,于是默默地進入看戲狀態(tài)。
面癱精分機器人開啟佞臣模式,咬耳朵:“Master,這兩個生命體的腎上素在提升,似乎看見你遭殃就開心,誅他們九族吧?!?br/>
我擦,這破機器人!太特么缺德了!
冬蟬情場失意,心情也不好,他看向明顯看戲的二位,雖然并未能完全理解所有,卻因為智商太高,而意外地能夠明白別人的‘惡意’,再加上精分機器人中西合璧的推波助瀾,頓時心情大壞:“好吧,柳豐池你去幫李嬌主政變,直至結(jié)束后,收繳回所有武器清點后帶回來,沒有完成不能回來?!?br/>
“可是我要照顧魚仁和蛋!??!”柳豐池大驚。
冬蟬點頭:“它們現(xiàn)在也是我的人質(zhì)了,還有李萌主,嗯?!?br/>
……嗯你妹?!
最后,人魚和氪星混血灰溜溜地離開,離開之前,冬蟬還很有良心地把防氪石的用具藥品交給了柳豐池,然后在一主一撲擺著手揮、著小手絹的歡送之下,倆一步三回頭,漸游漸遠(yuǎn)。
冬蟬攤開手掌,看著人魚交給他的避水藥,大感興趣,立即窩回實驗室去,完全忘記了有個氣呼呼的戀人在樓上磨牙。
作者有話要說:為什么我會越寫越掉節(jié)操呢?大概它們快要掉光了……嚶~~~~我不想的,但是第二人格支配了我!其實我還是那個大明湖畔清純的小嬤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