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果干脆利落的一記飛刀,把看熱鬧的村民都震住了。
她嘴角微挑,心下不屑。在炕上躺了一個月,早就將這個家庭這個年代摸透了。
一個偏僻窮苦的小村莊里住著百來戶人家。親生父親好吃懶惰嗜賭酗酒,親娘董芳自卑懦弱因為生不了兒子而在村里抬不起頭,大姐劉紅勤勞樸實漂亮穩(wěn)重,二姐劉萍天資聰慧是個讀書人。
原本這一家子努努力還能過,偏偏老實本分的董芳遇到不老實的趙寡婦。生了個兒子的趙寡婦,信誓旦旦的要鳩占鵲巢,逼著懦弱的董芳去死呢。
她走上前,拔下柴刀。嘆了一口氣走上前扶起董芳說道:“媽,哭是沒有用的?!?br/>
董芳像是聽不見一樣,依舊趴在女兒的身上嚶嚶的哭著。劉果沖著站在院外看熱鬧的村民們說道:“各位叔叔伯伯,嬸嬸大娘們。熱鬧看夠了,都家去吧?!闭f完,劉果扶著董芳回了屋。
一直躺在炕上沒坑聲的劉萍,忽然開了口:“媽,你別哭了。我還有氣兒呢?!?br/>
“嗚嗚嗚.....嘎.....”董芳停止了哭泣,震驚的看著懷里的二女兒:“萍兒啊,你沒事兒???”
“二姐是被劉福貴嚇得不敢吭聲,打算裝死逃過一劫呢!”劉果坐在炕沿上,看著軟綿綿的二姐,噗嗤一下笑了起來:“你這么軟和的一個人兒,怎敢跳下冰窟窿去撈我的呢?!?br/>
劉果滿眼溫柔的樣子,讓二姐劉蘋的心情也變得好起來。她細聲細語的說道:“我是你二姐,哪能看著你淹死呢?!?br/>
“老三,你咋像是變了個人兒似的。”劉蘋趴在窗戶上,看見了剛剛發(fā)生的一幕。劉果把無賴一般的親爹給嚇跑了,她心里也覺得痛快解氣了許多。
“泥人兒還有三分土性兒,你都這樣了,他還要捂死你。他也叫人?”劉果翻了個白眼,對這個便宜爹十分的不屑。
“別那么說話!”董芳果然聽不得女兒這么說自己的丈夫,顧不得臉上的傷還疼著就護了起來:“他怎么說也是你親爹?!?br/>
“就是親爹才更可惡。就因為我二姐躺在炕上花了藥錢,就得被掐死?”劉果憤慨不已,董芳卻道出了原由:“你大姐跑去你舅舅家借錢去了,他尋不著人又被村長媳婦兒罵了一頓。這才生氣的,不是真要掐死你二姐的?!?br/>
“說起這件事兒,他就更是豬狗不如了。他明知道那是大傻子,還為了屁大點彩禮就同意大姐嫁過去。拿了彩禮給趙寡婦又是雞又是肉的造,敗光了之后才告訴咱們大姐被她賣了!”劉果越說越生氣,六百年了好不容易還了魂竟然給她這么一個畜生爹。
“哎呀!也不知道你舅媽能不能借給咱們錢啊!借了這個錢,以后可怎么還?。 倍枷肫疬@樁糟心事,又忍不住摸起了眼淚來。
“車到山前必有路!只要人活著,就有辦法的。”劉果抱著肩膀,并不把眼前的問題當(dāng)成什么大困難。前世她可是御筆欽賜的逍遙女捕快??v然重生到了六百年之后這么一個貧瘠的家庭來,這點小事對她來說也絕對不可能成為難題。
“劉福貴!劉福貴呢?劉福貴給我死出來!”外面?zhèn)鱽斫辛R聲,董芳母女三人俱是一愣。相互看了看,劉果看著親媽那蓬頭垢面的樣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拎著柴刀走出了廂房。
“劉福貴!”來的人正是村長的媳婦兒李桂芬。她像是個無頭蒼蠅一樣在院子里亂竄,看見從廂房里走出來的劉果,趕緊上前問道:“劉福貴呢?”
“除了趙寡婦那,他能去哪兒?你要找人去那邊找吧!”劉果對這個村長媳婦兒很不喜歡,仗著自己家里有點小權(quán)利就作威作福欺負人。
“嫂子,你這是咋了?”董芳捂著臉從廂房里走出來,攏了攏凌亂的頭發(fā)尷尬的看著李桂芬。
“咋啦?你說咋了?你們家劉福貴把我的牛給偷了!”晴天霹靂炸響,董芳捂著嘴巴嗷的一聲翻白眼昏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