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聲音哪有半點虛弱之感,只是看臉色,憔悴感更重。
“根基終究還是受損了,階位也從七階降到六階?!?br/>
龍纖云苦笑一聲,站了起來,美妙的**潔白修長。
從近乎無意識,能如此快的恢復(fù)元氣,自然得益于她所練的修髓錄。
“怎么出去呢?”
龍纖云拿東西擦了擦身體,然后披上外套,只有大長腿若隱若現(xiàn)。
龍纖云把目光轉(zhuǎn)向地上的四本書。
天元霸刀、霸王拳、基礎(chǔ)武氣,還有一本封面無字的書。
霸?
真的被算計了?
龍纖云皺了皺眉。
先不觀刀哥哥的相處,根本不似作偽。
再師傅算準(zhǔn)的情緣,每次都是自己找來,不可能還能被人算計。謫仙之地,還有比師父還厲害的改運師?
不,不可能的!
龍纖云搖了搖頭,應(yīng)該是巧合吧?
龍纖云先翻開那本封面無字的書。
奇怪的書,不止封面無字,連里面都無字。
這么厚的書,總不可能只是一本空白的記錄本吧?
刀哥哥看起來雖然傻傻的,但不像是會做這種傻事的人,還是,被人掉包了?
放下無字書,龍纖云又撿起另外一本書。
霸王拳。
她看了一會兒,不禁贊嘆道:“好霸道的拳法,怪不得叫霸王拳,果然拳如其名。”
只是在謫仙之地,頂級的拳法就那么幾種,從來沒聽過什么霸王拳。
他們果然也是來自謫仙之地外面。
還有這基礎(chǔ)武氣,是爛大街都不為過,竟然和頂級秘籍放在一起,怎么看都怪異非常。
“哈哈,原來是內(nèi)有乾坤!”
看著那狗爬似的字跡,龍纖云笑得不可自抑。
“這是?”
辨別出的內(nèi)容,讓她臉色越來越嚴(yán)肅,“三百年前傲來侯的刀典?可惜了,只有武氣秘籍,沒有招式秘籍?!?br/>
最后拿起的是天元霸刀。
天元霸刀在她看來反而是最不起眼的。
東海國鎮(zhèn)江王敖家的成名刀法,雖然號稱是頂級刀法,但其實跟大多數(shù)王侯家族的招式功法一樣,只能算是高級刀法。
完比不上真正的頂級刀法,更不用傲來侯的“刀典”,這種在頂級功法中都是佼佼者的存在。
雖然完不在意,但她還是翻開看了看。
又是內(nèi)有乾坤?
看著這本在外面足以打破頭,用來傳家的秘籍被這樣對待,龍纖云只能一句暴殄天物。
“招式秘籍?”
憑龍纖云的見識,自然認(rèn)出了這是“刀典”中,和武氣秘籍一脈相承的招式秘籍部分。
“沒想到刀典這就齊了。”
龍纖云不得不感慨世事之神奇,也不得不感慨,掘墓者真是一種讓人羨慕的職業(yè)。
“刀典”本來是沒有名字的,傳是傲來侯博取眾家之長,而創(chuàng)造的刀法典籍,故被人稱為“刀典”。
至于為什么龍纖云能認(rèn)出這是“刀典”,
這就不得不提它的一個重要特征了,它看起來似乎是其它的刀類典籍胡亂拼湊而成的。
幾乎任何刀法,都能在其中找到一句相同的話語。
要不是在她心中能留下功法圖案,而且霸道異常,她也會認(rèn)為這是一本胡亂拼湊而成的偽籍。
“這一切都是天意啊!”
這一下,她徹底放下了可能是被算計了的戒心,那本霸王拳分明是因為這“刀典”而留下的。
然而,新的疑問又產(chǎn)生了。
如此頂尖的秘籍,即使放在謫仙之地外也足以在世俗用來防身了,為何還要再去掘新的墓穴。
除非,他們在尋找什么偷天之法。
估計即使沒有自己,刀哥哥遲早也會擁有武脈。
看來得勸勸刀哥哥了,離開他那個“合作者”,并不是什么明智之舉?。?br/>
龍纖云站起來,打量了一會兒墓室。
確認(rèn)無法出去,甩下外套,白膩玉體重現(xiàn),龍纖云重新躺回了剛才的躺的地方,俏皮一笑道:
“正好累了,既然出不去,還是等刀哥哥回來吧,嘻嘻!”
卻文刀出了墓穴,用特有的觀察之法,迅的找到了不遠的一處藏水之所,直奔而去。
倒是沒花多久時間就到了取水之處。
正當(dāng)他在清洗著鼎和碗正歡的時候,有兩個人就站在不遠處看著他。
“六,你看那子手上是不是那里面的物什?”
中年壯漢碰了碰旁邊瘦猴般的六。
別看六瘦眼睛也很卻尖的很:“強哥,雖然看得不太真切,不過基本沒跑了!”
“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不費功夫,也合該我們哥倆兒財。”強哥拉著六就走。
六卻拉住了強哥:“等等,強哥,一個那么的鬼,怎么可能進得了墓穴,拿出里面的物什,你不覺得蹊蹺嗎?”
“你是還有別人?”強哥神色一肅。
要六的腦瓜子就是好,強哥自己都沒想過這事。
“聽東海王那邊鬧了兩個掘墓大盜,其中一個就是個十一二歲的鬼,會不會就是這鬼?”六有個猜測。
只能,文刀這個年齡太尷尬了,掘墓者本來就是年紀(jì)越大,道行越高,碰到這種情況,是個人都會朝那方面想。
這就和龍纖云的情況是一樣的。
資質(zhì)太妖孽了,一想到天才美少女,第一時間就會想到她。
雖然在東海國傳得沸沸揚揚,掘墓者中的是一個女孩,但在東離王國,也許是另外一個國家的關(guān)系,也有可能是兩人層次不夠,只聽是一個孩。
“不會吧?”強哥眼神一凝,“沒道理會讓這么個鬼出來吧?要這樣,也許早被抓好幾回了?!?br/>
兩人中畢竟強哥是主導(dǎo),考慮問題可能有遺漏,但并不是蠢人。
“或許是覺得換了個國家,就松懈了?”六著自己也不相信的話。
“考慮那么多干嘛,也沒別人,直接抓住那子不就完了么?!睆姼缃K究是個殺伐果斷的,“不管是不是,想必能帶這么個累贅子,兩者關(guān)系也不淺,投鼠忌器之下,終究會有所顧忌。走吧,注意點,別真被人給當(dāng)了黃雀?!?br/>
“強哥的是!”六連忙跟上。***